云水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舒姨理直氣壯的說。
本來她想說這是她該得的,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氣沒說出來。
走出工棚,她正好看見劉洋路過,忙道“劉洋,準備去哪里?”
“我去舊樓那邊”劉洋往四周看看說“舒姨,這兩天您不在的時候,唐老板不知從哪里弄來個令人生厭的婆娘管您那事,講話也尖酸刻薄,您回來了最好,工友們都很討厭她。”
舒姨嘆了一口氣說“對不起,我剛剛才被唐老板炒了魷魚,今后可能幫不了你們了,劉洋,我留個電話號碼給你,你和工友們如果實在呆不下去就打這個電話找我,說不定以后我還能幫剛你們。”
劉洋接過寫有號碼的字條也沒在意,說“龔師傅走了,現在您也要走,這兩天工地的變化真大。對了,您不在的時候有很多記者來工地問石頭的事,唐老板這兩天可是出盡了風頭,還有那令人討厭的婆娘明明那時不在工地,卻硬是說她也參加了營救工作,您要是見了她在攝像機鏡頭前的那副德性,不被她氣死才怪呢!”言罷劉洋又湊近舒姨低聲說“小三子還見過唐老板和那婆娘在工棚里背人親熱呢!”
舒姨這才百分之百的肯定唐朝暉早就存了要辭退自己的心,他先前所說的為了照顧關系等說詞本就是騙人的,幸虧自己已有退路,不然總有一天會被他這種翻臉無情做法逼上絕路的。
“劉洋,這種話你最好少講點”舒姨關心的勸道“要是傳到了唐老板的耳里,你就會吃不了兜著走了。”
伸了松舌頭,劉洋接著說道“我是相信您才跟您講這些,舒姨,您能不能留下來?或者我們大伙找唐老板求求情,他瞧在大伙的面子上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啊!”
舒姨頹喪的搖搖頭說“沒用的,既使他現在勉強答應留下我,以后很難保證他不會找些個借口把我一腳踢開,這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和他共事多年,到今天我才真正了解他,我算是看透了,他就是那種說翻臉就無情的人,況且我已找到事做,劉洋,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和工友們實在干不下去了,記得來找我。”
劉洋感慨而言道“象我們這種人真要離開了工地,誰還能要我們?屆時我去找您,不就是給您添添麻煩而已?算了,這是我們的命,我們早就認了。”
舒姨耐心勸道“話不能這樣講,你們千萬不要小瞧了自己,讓自己首先失去了斗志,不然,真象你們所說的那樣一生一世都是能呆在工地,那還有什么希望?就我而言,我在工地上干了將近十年,卻仍能充滿信心的離開這里,你們比我年輕多了,應該更加有信心才對呀!我就不信,你們真的就認命了。”
劉洋聞言欣然道“您說得對,我一定會記住您的話。”
這就走了么?從唐朝暉處脫身出來,舒姨百感交集,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因為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象她這樣幸運,在親眼目睹了唐朝暉對龔志躍和自己的翻臉無情后,還能有機會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她深知現在的這個機會是多么的難得,不論是從工地脫身,還是脫身后加入胡琳、龔志躍等人當中,都將給她的生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舒姨來到租房時,見房內只有胡琳一人,遂道“姚律師,龔師傅呢?”
“他和廣福去房管局了,那邊好象有點麻煩”胡琳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手機說“這段時間胡老板不能常來,有什么事只能用電話聯系,這個手機您先拿著用吧。”
舒姨謙讓道“留著給龔師傅和田會計用吧。”
胡琳平淡的說“廣福自己有,龔師傅昨天新買了一個,對了,您今天不是要到工地上班嗎?”
“我被唐老板辭退了,他趁我請假休息的這兩天另外請人頂了我的位子”舒姨嘆了一口氣說“沒想到他說變就變,看來從我為龔師傅求情的那天起,他對我就已心懷介蒂,不過,比起龔師傅來我還算幸運,因為他不僅沒有要求我賠半年的工資,反而還把這個月的工資發給了我。”
嘴角逸出一絲冷笑的胡琳說道“這不正好么?雖然我還沒有正面和他打過交道,但我也不會因此認定他這次是良心發現,突然轉性了。”
舒姨苦笑道“他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怕我會在帳目上做手腳才不得已而為之,遇上這樣一個老板,我們的運氣算是倒霉到了極點,幸虧有你們愿意收留我,要不然我只有回家待業了。”
胡琳談興忽起,說“我與您一樣,也是打工一族,您的事我聽廣福提過,我最佩服的就是您這種人,敢于直言不諱,同事一場,就應該互相照顧,互相扶持嘛!”
作者語:由于要加班,國慶長假期間無法正常更新,有時還可能中斷一兩天,所以請大大們予以諒解,還有,謝謝大大們的支持和關注。
很多書友提到本書過于偏重商業,但我認為一個球星的生活不應該只有足球,只是人們很少能看到而已,所以我就想去發掘一些,我沒想到的是我這一發掘,竟然讓我看到了很多閃光的情節,這些情節你們以后會看到的,現在有點耐心好嗎?
舒姨被她贊的有些不好意思,說“這沒什么,我相信如果是你攤上了這事,也會和我一樣為同事說公道話的。你說得不錯,作為同事本就應該互相照顧、互相扶持,誰沒有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呢?”
胡琳聞言大有同感,道“我真的為自己感到高興。大學畢業后我就一直是一個人在外面闖蕩,所遇之人不是庸俗可卑就是笑里藏刀,在人背后捅刀子,現在終于遇上了你們這些肝膽相照的同事和朋友,而且還能幸運的在林磊手下做事。”
“王乾不也是你們的老板嗎?”舒姨驚訝的問道“聽你的口氣,好象只有石頭才是你們的老板似的。”
胡琳把自己認識林磊的經過對她講了一遍,然后坦然而言“我和廣福是直接和林磊簽的合同,直接對他負責,至于金帝的這個工程竣工后,我們是否仍要同胡老板合作則全看林磊的意思了。舒姨,您是怎樣認識林磊的?”
交談使她們兩人的距離無形中拉近了許多,舒姨覺得這個姚律師雖有些偏激,卻遠非想象中的難以接近,她的憤世嫉俗的個性可能是由于她經歷了太多的磨難吧?
兩人談著談著,不知不覺中已是時近中午,這時胡琳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接完電話后,胡琳興奮的說“我們有事做了,電話是潘總打來的,他說他已經和恒江建筑公司達成了協議,并約我們下午一起去濱河大酒店與恒江的老總闋紹文見面,這位老總的名字挺怪的,您聽說過有‘闋’這個姓嗎?”
舒姨豈止是聽過?她簡直是太熟悉“闋紹文”這個名字了。
恒江建筑公司的全稱是“濱河市恒江建筑工程有限責任公司”,它是濱河市唯一的一級施工企業,主營工業與民用建筑,水電消防安裝,兼營公路、橋梁、涵閘、港口、碼頭工程建筑、裝飾裝修、工程設計,資產總額達八千多萬,其旗下僅工程建筑一項就有五大施工隊伍,唐朝暉所帶領的包括龔志躍、舒姨在內的隊伍既是其中之一。
“姚律師,你可能還不知道”舒姨神情怪異的說“唐朝暉就是恒江建筑總公司旗下的建筑承包工頭,講得明白一點,我和龔師傅在辭工前亦是恒江的員工,這天下怎么這么小呀?繞來繞去怎么又回到恒江來了?下午的會面我去合適嗎?”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胡琳亦來了興致“想想還真有點巧。舒姨,現在您的地位可不同了,您要記住,在您的背后有我們,您想想以金帝這樣一家全國聞名的大型俱樂部也對我們另眼相看,我們還有什么好怕的?再說我們也非等閑之輩,我們正在辦理一些手續,以我個人的預計,由林磊這個形象所衍生出來的各種無形資產就有可能突破億元大關甚至更多,您可不要小瞧了自己呀!”
舒姨被她們說得興奮莫名、憧憬無限的說“真的嗎?那我的后半生可就有了著落啰!石頭這孩子,當初我怎也想不到他會這么有出息,那時他打著一把破舊不堪的雨傘,大雨透過傘上的破洞仍把他淋了個濕透,他和劉洋到工棚里來領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