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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所以勝過其他動物,脫其外,成為萬物之靈長,就在于四個字——善假于物!在一個真正的人眼中,沒有任何東西是除納粹的廢物,不能用來做任何的事兒,關(guān)鍵就看你個人怎么去運用,能不能夠現(xiàn)一個人或者一個物品一件事情他真正的價值所在。/p>
就像是現(xiàn)在,孟白對于孫國安等人,可不是純粹就當做是叛徒給直接處理就行了,那樣的話,在他看來,實在是太浪費了。他要通過種種手段,讓他們自家把自家身上的價值給榨干榨靜,那個時候兒,才是他們的死期到來之日。/p>
但就目前而言,孟白主要是通過他們來辦成兩件事情,第一件事兒,那就是抓到柳州分舵之中真正最高層的叛徒,將他給徹底的鏟除,永絕后患;第二件事兒,那就是為雖然可能性已經(jīng)不大,但是目前仍舊不能夠完全保證的未來,留下一份兒翻盤的根基。孫國安等人身上的價值,自然是遠遠不止如此,甚至有可能,這些都不是他們身上最大的價值,畢竟,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純粹的為了利益之人,舍此之外,其他的任何東西都已經(jīng)不看重,所以,在某些時候兒,某些情況下,他們挺而走險做出來的一些事情,任誰也猜不到到底嚴重性有多大,牽涉的范圍有多廣。不過,對于孟白來說,他目前最為看重的就是這兩件事兒。其他的,他暫時懶得管,只要眼前他看重的兩件事兒都有了結(jié)果,那孫國安等人,對他來說就是純粹待宰的羔羊,根本就用不著任何其他額外的加成,只要他樂意,或者說有了一個什么樣的契機,就可以隨時隨地的將孫國安等人給處決掉。也就是說,一切最終的權(quán)利,都已經(jīng)完全的掌握在自家的手里了,想什么時候兒動手,就什么時候兒動手。不會出現(xiàn)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被人給插手進來,讓他難以為繼的情況。/p>
這種情況,不僅尷尬,關(guān)鍵是對自身的威望打擊也很大。如果是平日里倒也罷了,一個分舵歸自家主持,那他完全有能力和手腕兒將其給平抹下去,讓他們根本找不到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不同,先,以前任幫主崔鐵山為的怒龍幫高層,心中都已經(jīng)將柳州分舵給盯上,重視的很,想要稀里糊涂的混編過去,有的是人是我們的眼線,根本就不可能。/p>
再者,現(xiàn)在孟白這個十大天驕之的人才過來這柳州分舵當舵主,無形之中,也將一大批的目光給卷入了進來。現(xiàn)在的孟白就像是在鋼絲繩上跳舞,不敢輕易的踏錯一步兒,因為太多的人看著,一丁點兒的小事兒,就有可能被放大,至于最終會牽連出什么樣的后果,任誰也不知道,只有等到事情真正生的情況下,根據(jù)具體的情況,才能夠知道到底嚴重程度有多少,到底會有什么效果。實話實說,這種情況,孟白是永遠也無法自主確立的,都是通過其他人的反饋才能夠有所了解。正因為此,孟白才對著幾個叛徒這么重視兒。/p>
將孫國安等人給壓下去之后,孟白并沒有就此解散,而是再次的對剩下的長老們進行了一下宣導教育,告誡他們,不要步孟白的后塵。當然,在這里,教育本身不是目的,他其實還是在暗中的觀察眾人的動向,尤其是有魂種寄托之人,他觀察的不僅僅是有關(guān)于表面的,更是在關(guān)心他們精神上的異常,看他們有沒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因為自身的封鎖而沒辦法流瀉出來。/p>
但是,不流瀉出來,不代表內(nèi)心之中不會有閃念,不會有思索,而孟白要捕捉的就是這個,從這里,他能夠窺探出這些人的背后真正的想法兒。如果成功,那孟白自然就省事兒多了,可是,如果不成功的話,那也沒有問題,起碼,這也能夠幫助他縮減要篩選的范圍,好給下面后續(xù)的工作帶去很大的方便。/p>
當然,這些情況,孟白只是純粹的埋在自家的心里,對于其他任何人,他都沒有任何的廢話。正因為此,很多人在經(jīng)歷了這一遭之后,都莫名其妙的有些喜悅,覺得孟白將自家從嫌疑人的角度之上給撇開了,不管他們自身有沒有問題,心中總是長舒一口氣,覺得輕松許多。而這些人,如果是本身有問題的,而因為這一次的闖關(guān)輕松而心中有所疏失,那最后被孟白趁機給挖掘出來的可能性就會大大的增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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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兒,孟白在忙著清理內(nèi)患,緊鑼密鼓,氣氛緊張,雖然說,收獲還不算很大,但是表面之上卻是有了那么一股子架勢。而另外一邊兒,霸山之上,霸劍門的高層也都沒有閑著,也在憂心忡忡的商討著。/p>
商討的人是兩個,一個是現(xiàn)在的門主劉銳,也是開山祖師劉輝的直系血親;一個就是大護法穆青臣。/p>
門主劉銳當先開口,眉頭緊皺,憂心忡忡,“穆師兄,現(xiàn)在的情況是越來越不妙了,祖父大人已經(jīng)第三度謀求突破,強扣天門了,可結(jié)果依舊是如此,瑤瑤無蹤。在這種情況下,祖父大人雖然沒有再說什么,自家也沒有放棄,但是形勢已經(jīng)是眼前這種形勢,根據(jù)我自家的揣測,這一次,祖父大人恐怕是真的沒有希望了。”/p>
“唉——”大護法穆青臣聞此,也禁不住嘆了一口氣,道,“之前,劉祖師做出如此決斷的時候兒,我本來就不同意,畢竟,這種強扣天門的行為實在是太危險了,可是祖師偏偏要一意孤行。祖師如果不做,那三五年時光之內(nèi),我們這邊兒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問題,祖師精血枯敗,本來就已經(jīng)非常少的壽元,又被削去大半,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就只能堅持不足一個月了。”/p>
說到這兒,大護法穆青臣頓了一下,而后繼續(xù)道,“我覺得,就目前而言,當務之急,就是不要讓祖師在去進行第四次的強扣天門突破,這個話,也只有你前去勸說才有可能實現(xiàn),不然的,誰去都是白搭。而這第四次一旦著手實施,并且失敗的話,那祖師恐怕就會直接身死,再不能給我們提供一丁點兒的助力。這樣的話,我們霸劍門要面對的,沒有任何的懸念,絕對是整個柳州所有江湖勢力的一次大反撲,而其中為的,就是霸劍門。/p>
這種情況,我們不得不防,論單個實力,我們哪怕沒有祖師在,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可是,如果和整個柳州城下面的江湖勢力相比的話,那我們可就相形見絀了。而這種大廝殺一旦開始,不能夠雷霆晚覺的將對手給拿下的話,且不說我們最終會不會贏的問題,單單是純粹的消耗問題,我們都撐不起。所以,現(xiàn)在我不得不舊事重提,現(xiàn)在的心思,我們需要祖師出來幫我們一把,將人心穩(wěn)定,將整個柳州城的動蕩和暗流涌動給平息。我覺得,祖師是有很大可能會答應的。畢竟,咱們霸劍門展到今天可不容易,一直以來,祖師對我們的展也是格外的關(guān)注,好不容易達到現(xiàn)在的程度,若是因此而重新的敗落下去,想來,祖師也是不會好受的。”/p>
聽得這話,門主劉銳眼皮眨巴了一下,因為他再清楚也不過了。他的祖父選擇這種強行扣關(guān),去突破那大元界歷史之上,從來就沒有明確記載過的全新境界,實在也是自家壽元走到了盡頭兒,如果不朝著這個方向去努力,去拼搏一下的話,那等待他的,就是不久之后的死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