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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白即時回道，“聽了王兄的名號后，心有好奇，就打聽了一下，倒是聽了一些傳聞，但并不甚祥，只是一些皮毛，還難辨真假。”

“空穴來風，豈是無因？”一階之王口中感嘆，面色卻甚是淡然，“我的確是鄭家公子，而且還是本代嫡脈嫡長子。按理說我應該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奈何武道世家，武道為尊，我實力不濟，也就是個混吃等死的紈绔，真正的寵愛和資源都在我那位庶兄鄭陽身上。”

“玄蛇王！”孟白忍不住插口，因為他現在也算受著玄蛇王鄭陽的恩惠。若不是鄭陽突破七階封王，黑河區有了三個比武進入昆侖學院的名額，他的希望將更加的渺茫。

“沒錯，他是我二伯的兒子，我的堂兄，也是現在鄭家年青一代的旗幟，偶像！”一階之王繼續道，“我們比起來，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果我真的天生廢物，那我也只能埋怨老天不公，命運捉弄，安心的當一個紈绔。可是事實并非如此，我所謂的天生死脈，是因為中毒。”

這時，一階之王掃了孟白一眼。孟白表情無甚變化，和一階之王類似。不過，一階之王是平靜，孟白卻是冷漠，就好像他天生鐵石心腸一般。

事實上自然不是如此，孟白這樣表現，就是為了自己能夠有一個更加客觀的判斷。

“下毒之人就是我的二伯，他生了鄭陽這么一個天才兒子，卻是不再甘于自己的庶脈身份，想要轉成嫡脈，爭奪鄭家族長之位。正因為此，他害怕嫡脈也出了一位天才，就在我娘懷我之時，下了絕脈散。

很快，東窗事發，二伯本來是要被處死的，可我那位天才堂兄求了情，就轉為囚禁終身。我生下來，雖然沒有經脈盡絕，成為徹底的絕脈，但任督二脈也成死脈，二階圓滿都不可得。這些我本來是不知道的，但在去年我知道了。

因為我那位堂兄正式封王，我那二伯也被釋放出來。這就是所謂的大勢，鄭家今后由我堂兄執掌最為妥當，最能保證鄭家的傳承和輝煌。這是我爺爺親自做的決定，我父親也同意了，但我不愿意這么認命。

或許，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堂兄的修為成就，但是，我得為我自己討一個公道，犯錯了的人就該死！”

說到這兒，一階之王平靜的表情之上終于泛起一抹波瀾，不過一閃即逝，隨后又恢復平靜。

“以前，我做一階之王只是為了尋找一點兒卑微的成就感，但現在，卻是我改變命運，改變未來的一條途徑。我發掘著一個個少年天才，給予幫助，現在，他們或許微不足道，但將來卻都有龍飛九天之時。

我不奢求他們都能回報于我，我也沒有足夠能力約束。但是，只要有一部分能夠回報，愿意回報，那我的目的，我的復仇就大有希望。太上道友，你也是我看中的天才，而且是目前為止我看到的最高等級，所以我才直接給你黑水玄功！

現在，只要你開口給我一個承諾，無論你將來如何，這黑水玄功就是你的！這是我鄭家至高法典《天一真水神爐經》的一部分，以力為先，可修成滴水真氣，最為霸道強橫，與你完美契合，你若能得到，絕對可以一飛沖天！”

這一刻，一階之王面色依舊平靜，但是孟白卻似乎可以看到其內心的滔天波瀾。那是渴望，是癲狂，是報復！

“王兄之前說對看中之天才的投資，是劃分級別的，那不知道要什么級別，可以直接贈予《天一真水神爐經》呢？”孟白沒有許諾，反倒是問了一句。

這一句，讓一階之王楞了一下，繼而開懷大笑，“太上道友真是人如其名，心比天高，非同俗流！本來，《天一真水神爐經》全本我是沒打算外傳的，畢竟，這是我們鄭家傳承的根本。

不過太上道友的氣魄，卻是讓我愿意破例一回。這樣，只要道友能以一階之力徹底打敗我，我就將《天一真水神爐經》奉上，如何？”

“好！”孟白點了點頭，道，“我也可以做出承諾，如果我將來能超越鄭陽，必定為王兄討還公道！如若違反，……”

孟白正要發一個誓言，卻被一階之王攔下，“我們是君子之約，不必賭咒發誓，各依本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