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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兩日倒是很安生,并沒有什么事啊?!?
“哼!”姨太太不屑地發怒:“她會是安分之人嗎?她不過是想為姓許的那個賤人報仇罷了??墒悄琴v人自己作死,是老爺親自趕走的,何況老爺現在也已經過世,還有誰為她撐腰嗎?”
宋媽唯唯而應。
頓了頓,姨太太又道:“那晚晴呢?又有什么動作?少爺還是不肯跟她同房嗎?”
“晚晴除了早晚來跟太太您請安,整日都在房里。晚上少爺不去,她也只是等著。太太說過不與她一起吃飯,她便只在自己房里吃?!彼螊屔钪O做下人的道理,說話語氣平平,只是簡單地述說,一切好壞,只交由主人去判斷。
“只是時候未到罷了,難道你還指望連城找來的人,會當真安安生生的嗎?且走著看吧。倒是廷兒這孩子,當真有好樣的,就這樣晾著那晚晴,連城又能說些什么!難道她當真能厚著臉皮,連人家房里的事也要管嗎?”姨太太說著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你去找房太太,就說她說的事,我同意了,待我安排了時間再與她商量。”
“房太太?”宋媽一時想不起與孟家交好的有哪家是姓房的。
姨太太笑道:“就是新到郾城上任的省警備廳廳長余先生的太太。”也不等宋媽再問,續道:“這位太太本家姓房,聽說是留過洋的人,講究新做派,雖嫁了人,卻不肯讓別人稱呼自己為‘余太太’。”
姨太太說著,無不嘲弄之意地笑道:“這種人自以為新潮得很,卻不知‘房太太’這樣的稱呼,在中國是行不通的,是要惹人恥笑的。人們表面恭維她講究女權,實則沒有人不覺得別扭的。”
宋媽合時地賠笑一聲,答應著去了。
“少爺,我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又是夜幕降臨,看著連城房中的燈火熄了下去,琳兒方才從花園中的亭子后走出來,迎著花園一邊被路燈拉長的影子走去。等了幾日少爺終于約她相見,琳兒迫不及待地趕來,卻不知從何說起,第一句便是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