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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的人去日本,日本人裝作卑躬屈膝,稱贊兩搜北洋水師最著名的鐵甲艦如何如何厲害,弄的清朝這些當官也是沾沾自喜,不以為然,豈不知日本人為了擊沉這兩搜鐵甲艦,絞盡了腦汁,連日本天皇也在皇宮擺著這兩搜軍艦的模型,每天看著他寢食難安,為了攢錢買更多的軍艦,日本人省吃儉用,天皇每天就吃一頓飯,而且就喝稀粥。”健虎說道“這日本天皇也可以說是“臥薪嘗膽”了。”“那可不。”鄭煥臣接著說道“反觀清朝,慈禧卻把海軍的經費拿去修頤和園了,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干著急,也沒有辦法,再看北洋水師,當官的上岸喝花酒,逛妓院,抽大煙,耍錢,夜不歸宿,當兵的利用軍艦販賣煙土,老兵欺負新兵,這一切都被日本人偵查的明明白白,更不用說對所有軍艦性能的了解,日本人對咱們知道的十之八九,咱們對人家,不知一二,當日本人看見軍艦上的人不進行操炮訓練,竟然還把衣服掛在炮管上晾曬,他們就知道,北洋水師是可以戰勝了,雖然也有鄧世昌等少數幾個人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終究是力不從心,獨木難支,拋開別的因素,其實勝負早已經定了。”楊宏業感慨的說道“中國古人說的一句話非常對,上下同欲,無堅不催。”鄭煥臣說道“甲午戰爭,九一八事變,這兩次戰爭,都是日本對中國以少勝多,給中國造成了沉重災難,跟我們自己認識不足,思想觀念落后,有很大關系。”楊宏業說道“也可以說,是我們自己打敗了自己。”鄭煥臣說道“清朝腐敗無能,北洋艦隊被打敗了,現在的國民政府也不怎么地,東三省都讓日本人占了,他們連屁都沒放,更不用說跟日本人干了,現在又可以讓日本軍隊自由出入北平那一帶,就相當于把半個河北省也送給了日本人,加上東三省的地方,日本人一下子得到了比他們本國大好幾倍的土地,再加上自然資源,日本人得樂懵了,現在日本人急了呼啦的從本國移民,把中國人都圈起來,就是讓這塊地,成為日本的國土。”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說道“我有一個親屬,家里的人都被日本鬼子殺了,他年齡也大了,他看著國民政府窩囊廢的那個樣,也看不出來東北軍能打回來,為他報仇,自殺了。”另一個說道“我有個親戚,他們全家都讓日本人給圈進大圈子里了,日本人給他們扎針,說是預防傳染病,結果大圈子里,那么些人,好幾年了,一個孩子沒出生,他們懷疑這是日本人用的毒計,就是讓中國人不能生孩子。”鄭煥臣說道,“完全有可能,這樣的事,被日本人集體扎過針的地方都發生過,日本人曾經嚴令過各個地方的警察,封鎖這類消息。
楊宏業說道“這日本鬼子既壞,心眼又多,這鬼子這兩個字真不是白叫的,這甲午戰爭和九一八事變,咱們中國人是熊到家了,這國民政府別說是跟抗聯比,就是和咱們都沒法比,咱們老百姓還知道和日本人干那,他一個堂堂政府,說跑就跑了,那日本人更不把咱們老百姓當人看了,說殺就殺,說挑就挑。”健虎說道“在咱們東北,得有多少人既恨日本鬼子的殘暴,也恨國民政府的無能,簡直是雪上加霜,苦不堪言。”停了停,健虎繼續說道“不管中國今后向何處去,甲午戰爭和九一八事變對中華民族來說,這兩個屈辱的歷史,咱們都將記住,牢牢的記住……”
這些天沒日沒夜的苦干,懸崖邊上和崖壁的洞都鑿完了,后山住人的洞也差不多了,下面的山路又換了一批人,日本鬼子的偵察機不定時的來偵察,這天早晨楊宏業和幾個人正在訓狗,唐叔走過來說道“這兩天咱們射殺三只野豬了,晌午咱們全村吃肉,這些天可把大伙累的夠嗆。”楊宏業說道“你還別說,唐浩博這孩子還真把這弓做成了,咱們以前用的弓,箭都是從弓的旁邊射出去的,經浩博一改進,把兩根山藤并排綁在一起,中間掏洞,這箭從洞中射出去的,穩定性強多了。”唐叔說“咱們以前買弓,還花錢,現在咱們自己做弓,既省錢了,準確性還提高了,以前箭桿尾部用羽毛來提高穩定性,現在讓鄭煥臣和唐浩博琢磨的,在尾部刻四個對稱的木槽來提高穩定性,說是靠木槽的氣流代替羽毛,還是年輕,有文化,有手藝。”楊宏業笑著說“聽你這話就像你老了似的,唐云他爺都八十多了,也沒說自己老,那不是還和大伙在那鑿石頭那嗎。”
說著話,女人把飯菜送來了,幾個人開始吃飯,唐叔說道“這陣子,日本鬼子可真消停了,除了在山下來回逛蕩,也不知道他們在琢磨什么。”楊宏業說道“日本鬼子吃了那么大的虧,哪能善罷甘休,肯定在合計更大的事。”
吃完了飯,唐叔對那幾個人說道“你們繼續訓狗。”又對楊宏業說“你跟我走吧。”楊宏業問道“上哪?”唐叔說道“咱倆去山里。”楊宏業說道“好,你等一會,我去拿弓箭。”唐叔剛要說話,想了想沒吱聲,兩個人往山里走去,走了一段時間,楊宏業問道“你這是領我去哪?”唐叔說道“走吧,到地方你就知道了。”楊宏業說道“你這山里藏了什么寶貝了,還是你把藏那幾千大洋的地方告訴我,我可不聽。”唐叔說道“可比那幾千塊大洋重要多了。”楊宏業一下子來了精神“這我到要好好看看。”
兩個人繼續往山里走去,小路上全是草,越來越難走,來到一座山崖前,唐叔說道“咱們到地方了,你好好看看這地方。”楊宏業往四周看看,沒看出什么了,又往崖壁上密密麻麻的垂掉下來的山藤子看著,忽然發現有一個地方忽閃忽閃在動,楊宏業走上前,撥開山藤子,一個洞口露了出來,兩個人把山藤子使勁分開,纏住,楊宏業仔細看著,洞口能有三丈多寬,一股涼風從里面吹了出來,楊宏業明白了,剛才山藤子動,是里面風吹的,唐叔往里走兩步,從里面拿出個油布包來,打開,里面有幾個火把和兩盒火柴,點著了火把,唐叔引著楊宏業向里走去,里面空間挺大,再往前逐漸狹窄,只有五尺左右寬,正好一人高,唐叔說道“你看看兩邊和上面。”楊宏業仔細看著,兩邊都是一尺左右正方形的石頭砌的,上面也是用石頭砌成圓拱形,石頭上長滿了青苔,往前走是一段上坡,兩個人來到右墻壁一處離地面四尺高的地方,這里有兩個石塊很小,還一前一后凸出墻面,在后面的石頭的縫隙中,插著一塊窄鐵板,上面拴著一根繩子,通向前面,唐叔說道“你看見沒,這兩塊石頭是鑲上去的,不是砌上去的。”楊宏業這才仔細看,這是一整塊大石頭,中間鑿空了,兩個小石塊鑲在上面,唐叔說道“這是一個機關,只要一拽繩子,鐵板就撬動這兩個小石塊掉下來,機關就啟動了,這石頭墻就會塌下來,把這個洞口封住了,這墻里面還有更大的石塊那。”楊宏業問道“你怎么知道的?”唐叔說道“這是以前的軍隊修的,以后就一輩輩傳給族長,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楊宏業問道“那你為什么告訴我?”唐叔說道“我這心里不踏實啊,我是怕日本鬼子要是哪天真攻上來,咱們全村的人往哪跑啊。”楊宏業問道“這出去了是什么地方?”唐叔說道“出去轉幾座山就是八里堡的后山,得三天,如果不去八里堡子,往前走就是旅順那方向,路途更遠。”楊宏業疑惑說道“這么些年了,這機關還能好使嗎。”唐叔說道“沒事,這里面沒有別的東西,全是石頭做的,也不知道以前的人,用什么辦法做的,但這個山洞是天然的,他們把鐵板放在這個位置,野豬正好夠不著,他們想的挺周全的,咱們和日本鬼子干起來后,我把繩子換新的了,原來的繩子都爛了,我把那幾千大洋放在繩頭那一個油布包里了。”
回來后,楊宏業問道“這么些年,就沒有人發現這個地方嗎?”唐叔說道“這個地方周圍都是懸崖,沒有路通哪,除了那幾個采藥的,沒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