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浮云飄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獵槍為五連噴,槍管已經被鋸短,便于攜帶。許躍華將槍發給周大海,命他藏于背包中,由于獵槍槍管被鋸短,放在登山包里剛好夠,至于另一把獵槍則由許躍華收入自己登山包里,外人光從表面看,是根本看不出包里藏有槍支的。
“現在我們已經進入大興安嶺森林區深處,可能會遭遇兇猛野獸的襲擊,帶上槍以備不時之需。對吶,我這里還有些子彈,你也帶上。”說罷,許躍華又從黑色長包里翻出兩個打包好的塑料袋,其中一袋自己帶上,而另一袋分發給周大海。
看著許躍華給他外甥周大海又是發槍又是發子彈,讓我不禁心里鄙視:可見無倫什么行業,一旦家族化,外人很難融入其中。宋老是個文人,手無縛雞之力,不發給他槍,倒能理解。******,我當過兵出身,難道不會玩槍嗎,怎么不發給我一把。看來許總還是不太信任我,也罷,你有槍防身,咱有刀防身,憑著各行各業學得經驗,自保的技術咱自信還是有的。念畢,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別在腰間的軍刀匕首,安心了不少。
談談我這把腰間軍刀匕首的來歷吧,乃84式偵察兵匕首,友人相贈。論起84式偵察兵匕首,是在65式軍用匕首和53式偵察兵匕首基礎上改進的,吸收了兩者的優點,刀型為劍型雙面刃,其特點為小巧便攜。雖然我腰間這把軍刀匕首比不上世界著名軍刀,可它對我的意義很大,不單是針對友情,而且在遭遇大水鄉植物病毒危機當中,令我一次又一次化險為夷。
大興安嶺氣候冬長夏短,溫度偏冷,特別在冬季最冷的時候能達到零下幾十度。我們一行人出得車來,沒多會工夫,就感到臉上和手上有絲絲涼意,還好我出發之前知曉是出行野外,所以有備而來,外衣是一套結實牛仔裝,里面同時也加了一套內衣裝,基本上只要不在嚴寒冬季,都能對付過去。
在林間有人家的地方,必定就有一條開辟好的穿行小道,只是這條小道不好找,藏于灌木叢里。其實我們剛發現離此不遠的那戶人家,同樣隱藏于叢林里不好找,若不是那戶人家此時正生火造飯,燃出的坎煙暴露了位置,換作平時還真不易察覺。
一行八人稍稍搜索了周圍,就發現了一條寬約不過三尺的崎嶇簡易小道。順著簡易小道,一行人前行大約幾分鐘,一座陳舊木屋就豁然展現在眾人眼前。
木屋除了窗戶是由玻璃安裝以外,其它全屬木質結構。屋外圍著一圈木柵欄,以防林中野獸冒犯。至于屋的主人,我們沒見著,但屋門口蹲守著一條大黃狗,看到有一群陌生人駕到,忙扯開嗓子不停犬吠,發出警告。
對于大黃狗的警告,周大海視若無睹并咽了一口口水,自言自語道:“哎呀,這么冷的天氣,此時要是能夠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狗肉火鍋,那簡直別提多美了。”
一路上,周大海看到野雞的就打雞的主意,現在看到狗就打狗的主意,你是不是餓死鬼投胎?我白了一眼周大海,對他說:“周書記,先前你不是聽宋老說過嗎,我們還要找這家主人問路呢,勸你正事要緊,別打人家狗的主意。”
“阮總,瞧你說的,我覺悟有那么低嗎。我這不過只是說說而已,過過嘴癮,懂不。”周大海沒好氣地回完我的話,嘴角流著哈喇子繼續盯著對面犬吠不止的大黃狗。
也許大黃狗察覺到了周大海的不懷好意,犬吠之聲叫得更大,終于將主人從屋里引出。嘭的一聲,木門打開,里面走出一對中年男女。男的誤以為家外頭闖入什么野獸,提起砍柴斧頭,氣勢洶洶沖出門外,卻撞見一群陌生人站在柵欄外,一臉懵逼了。其中那名中年男子的媳婦,隨后而到,瞧見眾陌生人,同丈夫一致,一臉茫然。
許躍華上下打量了眼前這位至少四十歲以上的中年男子,擁有典型山東大漢的粗壯體格,留一臉絡腮胡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雙手握住一柄鋒利的斧頭,正警惕地盯著我們這群不速之客。許躍華為了打消中年男子的顧慮,禮貌性地笑道:“你好,我們是旅游愛好者,來大興安嶺探險旅游的。恰巧經過你這討點吃食,請放心,我們會付錢的。”
中年男子聽完許躍華一番話,又尋視了我們眾人一眼見并無惡意,這才慢慢收起防范之心,淡淡回道:“我這里沒有多余吃食,奉勸你們一句,還是早點離開,這里很危險。”
曾衛平三名手下中一位叫蔡英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地叫道:“嘿,你這人怎么這樣,又不是不給你錢。只要不高得離譜,至于多少錢你開個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