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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機電話的工夫,英雄聯(lián)盟游戲中,我擅長玩的大發(fā)明家又送了一個人頭,心里不耐煩地對打電話那頭的人,嚷道:“喂,誰呀?”
只聽電話里傳來一聲略微洪亮且熟悉的聲音:“嘿嘿,阮總,難道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
電話里說的話確實對,這聲音很熟悉,雖然許久沒聯(lián)系,但就那么幾秒鐘我就已經(jīng)聽出說話之人,因為對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于是笑道:“哦,我道是誰呀,原來是周書記呀,你老有何吩咐?”
電話那頭人一聽我認出他,尷尬地笑了笑回道:“呵呵,我哪敢吩咐你阮總,最近忙不?”
其實我叫他周書記,并非真的書記。此人名叫周大海,乃我服兵役期間認識的戰(zhàn)友,因合得來便成了至交。周大海歲數(shù)上小我一歲,但個頭身高近一米八左右,身材略胖,其性格是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好在人講義氣。至于為什么叫他周書記,是因為周大海好賭,但牌技太差,每回打牌必是輸多贏少,所以戰(zhàn)友們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書記”。每次戰(zhàn)友們打牌,看到周大海到場,都會熱情地招呼一聲書記,搞得周大海很不好意思,這牌還沒打上,氣勢上就被一口一個書記的,給叫沒了。
“最近這段時間遇到了太多麻煩事,這不才剛剛閑下來。對吶,周書記,你老欠我的那兩千多塊賭債啥時候還?最近哥們我這一段時間走背運,住了趟醫(yī)院,花銷很大,麻煩周書記把欠的錢還上,好讓我喘口氣。”我提醒道。
“瞧你說的,阮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周大海是個什么樣的人,那是吃光、用光、身體健康,哪來閑錢還你。”
“既然沒錢,你跟我扯這么多七里八里的干嘛?有事燒紙,無事退朝。”
“嘿嘿,阮總,你別急,當(dāng)然有事才打你電話。”
“是不是想借錢,我可告訴你,我現(xiàn)在是窮鬼打餓鬼——分文木有。”
“放心,阮總,我周大海今天給你打電話不但不向你借一分錢,而且還給你帶來了一條財路。”
“哦……啥財路?”
“阮總,我可事先聲明,聽了我說的財路之后,至于你答不答應(yīng),今后可不許對任何人講,一定要嚴格保密。”
“哎呀,我說周書記你就快說吧,你還不清楚我的為人,我吃飽撐了沒事做,去找人亂說!?你就直接說啥事,搞得神神秘秘的,跟個地下組織特務(wù)一樣,急死我吶。”
“那我就長話短說,我打算投奔表舅去干樁大買賣,想拉你跟我一起去,不知你愿不愿意?”
“啥買賣……?”
“倒斗。”
“啊!?盜墓呀,那可是觸犯法律的事,咱們可要想清楚!”
“阮總,瞧你說的,咱們又沒干殺人放火,偷竊搶劫他人的勾當(dāng),只是將深埋在地下久遠的古董挖掘出來,然后出土問世,也算間接的給國家做了貢獻。不然老埋在土里,若遇到洪災(zāi)地震什么的,被破壞了多可惜,你說對不?”
“嗯……對……是有那么一點,不過……容我再考慮幾天吧。”
“誒呀,還考慮啥,所謂馬無夜草不肥,人無非橫財不富!我就問你一個月能掙多少錢,你要是能掙個萬兒八千的,哥們也不說啥了,不能毀了你的前途。哥們現(xiàn)在就問你一句,現(xiàn)在你每個月能掙多少錢?”
電話那頭周大海煽動性的話語深深鉆入我的心,連隊服兵役時,我們曾彼此談起過自己的出身。他了解我從小家里條件不好,要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要錢沒錢,在這現(xiàn)實世界里除了不停拼命干活,工作競爭,難有出頭之日,有時候付出都不見得一定有回報。
咱一個窮**絲,若要快速致富,還真應(yīng)了周大海那些話,想賺大錢就得玩命,于是我心動了,試探性地不答反問:“那你表舅靠譜不?”
“開玩笑,別人表舅我不敢說,但我表舅比親舅還親,妥妥的,我敢拿人格擔(dān)保。”
“拿你的人格擔(dān)保!?咳咳,我看還是算吶,看在多年戰(zhàn)友的情分上,姑且信你一回。”
“哎呀呀,搞得我周大海好像欠你人情一樣。要是換作別人,我還懶得搭理他。這等發(fā)財?shù)暮寐纷樱话闳耍疫€不告訴他呢。好吶,具體事宜,你來郴州找我,到時電話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