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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淚奔,他苦等了七日,等來的就是這樣的八卦,他有些不甘心,一定是小夭露了什么沒有講。比如敖衍給她解春/藥這件事她都沒有講,但這小狐貍連春/藥都不知道是啥,就別指望她能說出敖衍對她做的是什么事了。
月老決定換一種方法問,他端坐了身子問道:“小夭,你一直都把敖衍當成相公,你知道什么是相公嗎?怎么樣做才是你的相公,你知道不。”
“當然知道了。”胡小夭拍著胸脯保證道:“相公就是拜了天地后,送入洞房脫掉衣服,蓋上被子,吹滅蠟燭之后睡在一起的人呀。”
“那在畫舫船中敖衍有沒有脫你衣服,抱你睡覺呢?”
“這個,我好像不記得了。”
月老扶額,這小狐貍果真是什么都不懂,就算敖衍把她吃干抹凈了,估計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月老決定給這小狐貍上一堂啟蒙課,省的她又被敖衍那貨給吃了,卻還懵懂的如一張白紙一般。
“小夭,我給你講,這夫妻間并不是簡單的把燈吹了,抱在一起睡那么簡單的,來先給你看看這個。”月老手一伸,一本泛黃的沒有書名的書出現在了他掌心,他把這本書遞給了胡小夭。
接過月老遞過來的書,胡小夭翻開一看,水汪汪的眼睛帶著驚訝與迷茫,她翻了幾頁問道:“老哥,這上面畫的是妖精打架嗎?”
“噗”剛喝下一口水還來不及咽下去的月老,聽到小夭這句話之后全部都噴了出來。他再次扶額,這小狐貍在白虎山是怎么活到一千多歲的,連春宮圖都看不出來。
“小夭呀,這上面畫的就是夫妻之間熄了燈后要做的事情,上面有很多姿勢你可以學學將來才能和敖衍生小妖精呀。”月老耐著性子說。
聽了月老的話,胡小夭果真認真地研究了起來,可她左看右看都覺著這里面畫的都像是上古的怪獸打架呀,哪有人該有的影子呀,難道畫這畫的人的水平比她阿娘還差,還是她眼拙看不出來呢。
“老哥呀,我瞅著這畫還是妖精打架呀,連一個人的影子都沒有,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我看錯了呀。”胡小夭一邊翻看一邊疑惑地問道。
“這哪里是妖精打架了,這明明就是春……”月老站了起來走到胡小夭面前,指了指書上的畫,然后懵圈了,他怎么把上古怪獸錄拿出來了,這不是誤導人家單純的小狐貍嗎?
月老連忙把書奪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這本書是妖精打架,我拿錯了,你等等我重新拿給你。”
于是月老把上古怪獸錄收了起來,又變了幾本書出來,可都不是春/宮圖,好吧,他也無能為力了,春/宮圖真的很難弄到。
月老摸著光滑的下巴,看著一臉期待的小狐貍,然后賊兮兮地說:“小夭呀,俗話說的好呀,盡信書不如無書,唯有實踐才能見真理。你也知道這人間的畫師畫出來的人可能不像,畫夫妻之間的那些事吧,估計你也看不懂,只有親眼見著了你才印象深刻,你才能懂得。你想不想觀摩一下人間的夫妻熄滅燈后做什么才能生小娃娃,這樣你就能回去找敖衍生小妖精了。”
“想想想,我想和敖衍生小妖精,老哥你快帶我去觀摩學習去。”胡小夭拉著月老的衣袖興奮地說。
她覺著月老的文化忒高,尤其是他說的那句“盡信書不如無書”簡直太精辟了,難怪她在學堂里聽山羊老師講書本上的東西時,總是打瞌睡,原來書本是不能全部相信的呀,唯有實踐才能見真理,她決定以后呀全部都用實踐來鑒別真理,不看讓她打瞌睡的書啦。
“不急,等晚上月黑風高時,老哥就帶你去觀摩。”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