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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冕沒有打斷，老頭在自己的鞋底上面敲了敲自己的煙鍋，然后裝上新的煙絲，掏出一盒火柴，火柴在煙鍋上面燃燒著，煙鍋嘴被抽的“吧嗒，吧嗒”直響，小雯用手在面前揮動，掃去眼前的煙霧。

“那座礦，其實幾年前就被發(fā)現(xiàn)了，換了好幾批人了，村上也死了幾十個人了！”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抽這自己的煙鍋。

“最早的時候，好像是一批知識分子發(fā)現(xiàn)的，在村上雇了幾個人，打了幾個月，沒有結(jié)果，然后就轉(zhuǎn)賣了，他們說是金礦，可后來的人都說那不是金礦，當(dāng)然，也有說那是烏金礦，比金子還要值錢不少，過來買的老板也是來了一批有一批，只見死人，從來沒有見過開采出來上面東西?！?

老頭繼續(xù)抽自己的煙鍋，大半鍋煙已經(jīng)燃燒完了，煙味更加嗆人了，小雯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前年的時候，來了一個科學(xué)家，買了這座礦，沒有雇村里的人，自己一直在那搗鼓，一直到了前幾個月，才轉(zhuǎn)手賣給了李家，李家的人來了四批，死了三個人，村里再也找不到人了，就去外村找，后來又死了幾個人，李家也就放棄了，這座礦已經(jīng)閑置了三個多月了?！?

老頭的煙絲抽完了，又在自己的鞋底上面敲了敲煙鍋，用隨身帶著的一根鐵絲捅了捅煙桿里面，捅出來一大堆黑色的雜質(zhì)，然后在自己的腳底板上面磨了磨。

王冕問道：“那邊有一個看場子的老頭，他是不是聾的？”

老頭提起頭來詫異的看著王冕，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的，那老頭以前就住在那邊，他是一個乞丐，最早的時候只是搭了一個棚子在村子附近，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自己把棚子搭到那邊了，這不，后來發(fā)現(xiàn)那里有礦，老頭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那里的看護了，每個月拿幾百塊錢，夠花的。”

緩了緩，老頭又說道：“其實，看場子的老頭不是聾，他說的話我們聽不懂，我們說的話，他也聽不懂，不知道是從上面地方來的，有人說是新疆來的少數(shù)民族，可我感覺他的話不像是少數(shù)民族的話語，挺奇怪的。”

“那些設(shè)備為什么沒用呢？”王冕問道。

“你說的是那些礦車吧，礦車是很早就買的，一直用帆布蓋著，每次轉(zhuǎn)讓的時候，他們就把那些帆布去掉，也可以多賣一點錢吧。”老頭說完這句，起身已經(jīng)準(zhǔn)備走了。

“你們村上死的人具體什么樣子，能說說嘛？”王冕看老頭有走的意思，急忙問道。

老頭轉(zhuǎn)過身來，說道：“幾乎每個人都是全身黑漆漆的，七孔都流著黑色的物質(zhì)，搞不清楚那些是什么東西，只要有人碰了那種東西，過幾天就會死了。”說完這句，老頭轉(zhuǎn)過身去，已經(jīng)走了。

王冕還想問什么，老頭背著身走，也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