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小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紹儀聽著張媽的話,也不說話直對著清秋吐吐舌頭,那個意思是對著汪院長,那個氣氛誰有心情吃東西啊。趙一涵情緒穩定下來,她拿著毛巾擦擦臉,也不扭捏:“我能不能在你家住幾天,我不想沾她的便宜了。”“你來住我自然歡迎的,可是我記得你不是住在老趙那邊么?他這幾天在上海呢,你和老趙又吵嘴了?”趙一涵和趙忠恕雖然關系緩和了很多了,可惜他們兄妹是不能很和諧的相處了,隔三差五的總能找個借口互相吵一頓,各自生氣幾天算是完事。
就是啊,你怎么放著自己的家不住偏偏來打攪我的清凈啊,我看上海的飯店不少,我在法租界給你找個不錯的飯店怎么樣?法式風情的?白紹儀對著趙一涵要住到自己的家里表示很不滿。即便是清秋已經不在意他以前和趙一涵的那點破事了,可是前女友住進自己家,白紹儀想想一下每天吃飯的時候看著清秋和趙一涵坐在一起看著自己,那個畫面太美真是醉了。因此白紹儀很無賴的要把趙一涵趕到飯店住著,為了眼前清凈,白紹儀決定就是自己花錢也叫趙一涵去住飯店。
清秋當然知道白紹儀的心思,她白一眼丈夫:“你別管他,我這里你喜歡住多久就住多久。可是你和老趙吵嘴了,這次看起來吵得真厲害,你和他就是那么在電話里面吵起來了?他說了什么叫你氣的從南京跑來上海,看你這個樣子是要打上門去了?你若是不嫌棄,就把心里話和我說說,我雖然愚鈍些,也能幫著你開解開解。”
趙一涵完全冷靜下來,她先冷冷的個掃一眼白紹儀對著清秋說:“你以前倒是比現在尖酸些,現在比以前多了從容,反而是有的人,越活越回去了。當初怎么樣就不說了,好歹我們以前也是同學,最好的年華都是在一起度過的。現在為了自己,就狠心的把孤身一人的投奔過來的同學往外面趕了。男人真是個無情無義的東西,尤其是娶了媳婦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了。”
白紹儀忙著撇清:“你別往我身上扣帽子!我怎么無情無義了,要是我真的和你說的那樣,你認為你現在會安穩的坐在我家的客廳說話么?你也是身為國民政府的官員,在官場上口碑不錯的人。怎么婦女主任還要住在別人家,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你來了上海應酬不少,住我這里不方便啊。我出錢請你住飯店還不要!真是那個什么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
“我要住法國飯店的總統間,你出錢,我立刻就不在你家礙眼怎么樣?”趙一涵成心擠兌白紹儀。法國飯店的總統間一晚上一百塊,她就不相信白紹儀能同意。白紹儀惡狠狠地瞪著趙一涵,他最后狠狠地一拍腿,割肉般的下定決心:“好!成交!你得說到做到,我立刻叫司機請你去飯店!”
“清秋你可要好好地抓住這個人了,他對你是真愛。”趙一涵眼神復雜的看看白紹儀,最后她看看清秋,很誠懇的說出來這句話。說著她站起來告辭離開。
看著趙一涵要告辭,清秋和白紹儀都一起挽留,“你肯定是有事情,按著你說的我們怎么也算是同學,時間這么晚了你要走還是等著明天吧。有什么事情不妨說出來。”白紹儀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他料想趙一涵是趕著最后一班火車從南京來上海的,這個時候不少地方都宵禁了,她出去不安全,雖然巴不得立刻把陰陽怪氣莫名其妙的來自己家里的趙一涵趕出去,可是作為個紳士 ,白紹儀也只能留她下來。這不關乎他們以前的感情,而是一種從小被教育出來習慣了。
清秋也出言挽留,趙一涵似乎真的有話要和清秋說,她掙扎下還是同意留下來。清秋梳洗了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看書的白紹儀說:“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她。”白紹儀可憐巴巴從書本里面抬起頭,對著清秋撒嬌抱怨:“你可要快點回來,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著。”白紹儀做出來個我怕黑的表情,惹得清秋好氣又好笑,她對著白紹儀翻個白眼徑自下樓去了。
樓下的客房里面趙一涵還沒休息,她穿著不合時宜的厚睡衣正坐在床上發呆。清秋敲敲門進來,她看著趙一涵身上的睡衣有點詫異:“你沒帶合適的睡衣,怎么不和張媽說?我拿一件給你。大熱的天氣你穿著絨的睡衣不熱么?”
趙一涵看看自己身上的法蘭絨睡衣,無奈的笑笑:“我隨便收拾了東西,你是知道的前幾天南京一直在下雨,晚上還挺涼的。出門的時候著急就隨便扯了放在箱子里面了,其實我還覺得不怎么熱,只要是心里涼了。我今天才發現自己真的做人太失敗了,事到臨頭才發現我只能和你說心里話,也只有你一個能依靠的朋友。”說著趙一涵默默地嘆口氣,一臉的頹喪。
清秋坐在床邊上握著趙一涵的手:“我一向是喜散不喜聚,可是不表示我是個冷淡涼薄的人。你拿我做朋友,我也不會辜負你的情誼。看你的樣子是有什么心事,你若是愿意說出來我就做個聽眾吧。心里話說出來別憋在心里仔細時間長了要生病的。”
趙一涵看著清秋,忽然問道:“你,我想問你,若是紹儀有個妹妹你怎么對她呢?”如何對待小姑子,清秋有點懵了。她兩世都沒和小姑子相處的經驗,不過的別的嫂子怎么對小姑子,清秋還是知道的。“紹儀沒有妹妹,我實在沒有和小姑子相處的經驗。其實按著我的想法,既然進了一家門也是一家人了。女孩子在家自然是嬌貴些,她撒嬌爭寵也就罷了。本來媳婦和女兒就不一樣,那里有哪些別的想頭呢?做嫂子怎么也算是長輩,讓著些就完了,其實這樣也要看人,小姑子人品好值得疼,做嫂子的也自然多照顧些。若是脾氣合不來的,遠著些就罷了。橫豎小姑子總有嫁出去的一天,那里就能守著一輩子慪氣呢。 ”清秋忽然明白了趙一涵是為了什么傷心郁悶了,她抿嘴一笑:“你和老趙平時鬧得和仇人似得,原來你心里還是很黏著他呢,別是看著哥哥娶了嫂子你覺得被冷待了。傷心的要離家出走了!你呀,怎么和孩子似得,人家是夫妻,夫妻和兄妹自然是不一樣的。”
清秋說著對著趙一涵做個鬼臉:“你羞不羞!別忘了春生還在學校里面,星期六他回家你不去接他么?”
“她要把春生奪走!這個女人以前的老實都是裝的,現在可露出來真面目了。清秋我真的沒想到,你的表妹和你差的那么多!他們結婚的時候我還未我哥哥高興呢,想著他總算是能安定下來。你表妹看著很賢惠,他們的日子肯定會很平順的。誰知就成了這個樣!早知這樣我就該使勁的撮合我哥哥和那些千金小姐們。她們雖然脾氣驕縱,可是不會做出來那樣惡毒的事情。”趙一涵崩潰的開始對著清秋訴苦了。
秀芝一個人正在南京,趙一涵開始對著新嫂子也很關照,想著她一個人在家,也就經常帶著孩子去看她,幫著秀芝熟悉生活環境。秀芝對著趙一涵的幫助和照顧很是感激,當著她的面總是一臉的感激,她總是對著趙一涵說感謝什么的。可是沒幾個月,忽然有一天趙一涵接到自己哥哥的電話,他阿嬌妹妹不要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去找秀芝了。
趙一涵忍不住問起來,原來每當趙忠恕回家,秀芝總是委委屈屈的模樣,趙忠恕問起來她就說是趙一涵經常來家里,強勢的叫她這樣那樣,言語諷刺,帶著她去高檔的飯店商場丟臉。她說自己本來是小家子出身,實在配不上趙家,要回家去。
趙一涵哪里肯忍下這口氣,頓時和趙忠恕吵起來,趙忠恕一點不相信妹妹的話還要把春生要回去交給秀芝帶著,說擔心妹妹把春生給教壞了。趙一涵一生氣,就氣得離家出走來上海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清秋不贊成的蹙起眉,趙忠恕忽然陌生起來,平日那個溫和寬厚的趙忠恕上那里去了?白紹儀也是不滿意好友的態度:“你怎么這樣說自己的妹妹,事情的經過我不知道,也沒發言權。至于趙一涵和你妻子是怎么相處的,我沒發言權。不過趙一涵對著春生的關心是我們都看見的。她不至于害了孩子,我覺得春生被她教育的很好。她雖然在別的地方上有瑕疵,可是你也不能一葉障目對她的辛苦全盤否定啊。以前春生是多沉悶的孩子,跟著趙一涵之后變得活潑多了。我看的出來她把全部的精神都放在孩子身上,你這樣做不是挖了她的心么?”
趙忠恕不想討論這個問題,他根本不理白紹儀的話,直接生硬的轉開話題:“你別說我了,這個案子是誰請你的?”趙忠恕語氣嚴肅,他根本不像是平常開玩笑的樣子,白紹儀愣一下,笑著說:“說好的保密呢,你怎么知道的?我該和檢察院討個說法,他們整天嘴上說的都是什么保密,還叫我放心,我放心就是這個結果?你怎么知道的?這個案子不是你經手辦的啊?”趙忠恕不屑的笑一下,眼角眉梢有些自得的意味“上海發生的事情,只有我不想知道的沒有我不能知道的。你該想想,檢察院怎么忽然叫你來辦這個案子了。其實你清楚,只要證據充分,起訴的罪名多半是就能定下來。他們那里也不是死絕了,偏生叫你來。”
白紹儀聽著趙忠恕的話收斂了臉上嬉笑之色,看看窗外的景色,白紹儀嘆息一聲:“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擔心,可是你該清楚他們貪污了多少東西。國家的形勢已經危在旦夕了,他們那些人還在變著法的搜刮民脂民膏,上海是全國經濟的中心,多少的工廠在這里。你看看他們做的都是什么?貪污上海外圍防御工程款,這和自毀長城有什么區別?我不想看著國家硬生生的被蛀蟲們給蛀掉了,盡自己的微薄之力吧。”
趙忠恕竟然鼓起掌來,他做出來一臉敬佩的表情,做出復虛假的嘴臉對著白紹儀假笑:“真是沒想到,國家還有你這樣的義士臨危受命,要挽狂瀾于即倒,救蒼生于倒懸。你真是個叫人敬佩的大英雄啊。”
清秋聽著趙忠恕的語氣不對,擔心的皺起眉看著丈夫,白紹儀對著好友的諷刺沒什么表情,他看見清秋擔心的神色忙著安慰她:“你別擔心,聽老趙說的,根本沒那樣嚴重。說白了還不是孟清蓮身后靠山硬么?我前些時間推辭了汪院長叫我出來做官的好意,現在又要拿著他手下的人開刀。別那一天惹惱了這為大人物,我要小心些了。除了給我寄上一顆子彈還能是什么?我是靠著本事打官司吃飯的,不在官場上混,他能奈我何?”
清秋只是聽白紹儀說起來要接一個案子,只是沒想到看起來很普通一個貪腐案竟然牽扯出來那多的事情。清秋有點擔心的說:“這樣的話,可見是檢察院的不厚道了,分明是他們擔心自己得罪狠了,被上面的遷怒,請你出去做冤大頭呢,我看不如把這個案子推掉吧。省得叫人提心吊膽的。”清秋雖然不如趙忠恕消息靈通。也不知道政壇上的黨派和紛爭,可是她天性聰慧,從丈夫和趙忠恕的只言片語里面就能聽出來里面不妥的地方。對著政爭和黨爭清秋可是太清楚不過了,她只想安穩的過日子不想再卷進去政爭里面了。
趙忠恕立刻上來幫腔:“你看清秋都發話了,你平常雖然不攙和政治,可是一向都明哲保身,怎么忽然和孩子似得要鉆進牛角尖了?我看你干脆是推了吧,檢察院的那幾個都是老油條了,他們不敢插手的案件就推給你。你要是還相信什么司法獨立的話,可是太天真了。”白紹儀低著頭想想,半晌才無奈的說:“你說的也對,可是我的心也是熱的,國家的情勢如此。你不知道,我自從接觸到了東北和華北的情勢調查報告,就再也不能裝著對國難視而不見了。你是沒看見,國聯的調查報告,日本人的心思豈止是要分裂東北出去,他們根本是想吞并整個國家。你看現在的形勢,稍微有點理智的中國人都能看出來,日本人再下手就要對著上海了。你想,這個節骨眼上,他們還在貪污防御工事的撥款和戰爭儲備糧!”
白紹儀有些激動起來,他猛地站起來在客廳里面來來回回的走著:“其實我本來也不想太攙和進去的。只是我看了卷宗就再也不能還裝著漠不關心,一個有良知的人是不能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一旦和日本開戰,糧食和軍火裝備就立刻要拿出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是個茶館的說書先生都知道的道理。你既然知道上海一切的秘密,那么你說,上海的儲備糧食能支撐幾天?”
“那個么,除掉市面上的糧食,和租界庫存,上海閘北倉庫還有碼頭上的庫房,里面可以拿出來的糧食也就夠上海一個月的供應量吧。這個很正常,上海邊上全是土地富饒的魚米之鄉,糧食很快就能運進來。其實軍糧都在別處存儲,例如蘇州和常州那邊的倉庫。還有南京國防部的倉庫。”趙忠恕不愧他自己說的那樣,上海的事情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沒有他不知道的。
“看看,你都被蒙蔽了。除了市面上在糧商手上的糧食,政府倉庫里面的糧食只能維持一個星期。那些糧食都被人悄悄地販賣到了大連了!你想想,日本的軍艦完全占領了渤海和黃海,那些糧食卻被能暢行無阻到大連!這不是貪污了,根本就是通敵!”白紹儀諷刺的笑著,眼睛里閃著很怒的光彩。
趙忠恕為之氣結,他吃驚地瞪著眼睛:“什么,他們竟然敢通敵!”白紹儀看著七竅生煙的好友,不厚道的安慰他:“你不是上海的事情全知道么?怎么閘北的倉庫不歸你管了?”
趙忠恕仿佛被針尖戳了的氣球登時泄了氣,他眼睛微微的瞇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我花錢養了些吃里扒外的東西,還要他們做什么?”清秋被趙忠恕臉上的表情嚇壞了,她和白紹儀交換個眼神,忙著圓場:“上海多殺人,多少事。你也不是神仙能什么都知道么。好了先別說那些掃興的事情,我叫張媽預備飯,你留下來吃法吧。自從紹儀回來,你們都忙的很,好久都沒坐下來喝酒說話了。”說著清秋要去叫張媽預備午飯。
趙忠恕攔住了清秋,他已經恢復了正常神色,從神態和語氣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剛才猙獰的憤怒:“你別麻煩了,我還有事情要去忙。那個案子我想紹儀你還是想想不要意氣用事。”說著趙忠恕拿著帽子要告辭。
清秋想起什么忙著追到門廳:“對了,一涵的事情,我本來不該插嘴的,她一個女孩子,你做哥哥的也該體諒下。至于秀芝說的話,我不偏心誰,可能她和一涵有什么誤會。你整天忙著外面的事情家里的事情能知道多少,我想你和一涵好好地談談。”
趙忠恕站住腳,深深地看清秋一眼,嘴角露出個微笑:“好,多謝你提醒。我找個時間和一涵談談。她現在是住在你這里吧,你放心我立刻叫他回去省的打攪你們。”說著趙忠恕對著清秋舉舉手,飛快的走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元元拉著弟弟站在學校門口,白雄起的太太從車上下來,小彘有點失望的砸吧下嘴,很無奈的對著姐姐說:“媽媽又沒來接我們了。”元元大一點,她一臉嚴肅的對著弟弟說:“你知道什么?媽媽最近很忙的,她在忙著婦女會的事情啊。你知道么今天媽媽都上報紙了。”元元提起來清秋上報紙的時候驕傲的仰起頭。
小彘對著大人的世界很不理解,他聳聳肩,攤手說:“哪有什么用,我還是想媽媽來接我!這個星期爸爸一次也沒接我們放學,媽媽只來一次,倒是趙叔叔接我們兩次。剩下的全是大伯母來接我們!”元元對著弟弟吐槽:“媽媽沒來接你不是更好么,要是她來了,你們老師肯定要和媽媽告你的狀的。這個星期你踢球踢破了窗子的事情還是趙叔叔給你瞞下來的吧。”元元對著弟弟做個鬼臉,接著揭短:“要是媽媽知道了你的零花錢就拜拜了!”
小彘臉上一紅,剛要反駁,白太太已經過來了:“我老遠就看見你們了,小彘的舉止神態和你的爸爸一樣呢今天你們媽媽沒時間,我過來接你們回家去。”元元嘴很甜的拉著伯母的手:“麻煩大伯母來接我們了,其實我可以帶著弟弟自己回家去。”元元躍躍欲試很想嘗嘗自己單獨做電車的滋味。
白太太笑著捏下元元的鼻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有了上次的事情你爸爸媽媽是不會放心你一個人坐車的。你們先和我回家,寫作業吃晚飯,等著你爸爸回家了我再送你們回自己的家里去。”
“我媽媽也不在家了,幸好我們能去大伯家。大伯母,大伯父在家么?我的作業都寫完了,能去踢球么?”小彘眼珠子一轉暗想著可以回去踢球了。
“你大伯父知道你們來把什么事情都推掉了,就等著陪你們玩呢。可是我先把話放在這里,先寫了功課再玩!要是你們爸爸知道誰不寫作業就玩,看怎么收拾你們。”白太太拍拍小彘的臉蛋,帶著孩子上車,司機發動汽車,一溜煙的走了。
小彘和元元其實很喜歡去大伯家,白雄起對著兩個孩子親的和自己生的一樣。最近清秋和白紹儀都忙的很,白雄起的妻子就主動請纓要接兩個孩子回家。她每次都叫廚房用心的做點心,給他們預備豐盛的晚飯。白雄起更是看重兩個子侄輩的小家伙,不管是有什么事情能推掉的全都推掉,親自輔導他們的作業,檢查作業,在作業本上簽字,耐心的給小彘聽寫課文。等著他們作業完成了就陪著孩子們玩耍,竟然比當初對繡珠還要疼愛十倍,寵愛十倍。孩子的眼睛最清亮,他們本能的知道的大伯父和大伯母是真心的疼愛他們,也很喜歡和他們親近。
白雄起夫婦膝下空虛,繡珠出嫁之后他們夫妻更覺得冷清了,白太太在沒孩子的事情上很是愧疚,她曾經和丈夫暗示過,想叫白雄起納妾或者找個女人生個孩子。倒是白雄起很堅決的回絕掉了妻子的提議:“孩子是緣分,我們無緣于此也就不要強求了。”白太太有些不甘心的說:“可是沒孩子總是膝下空虛,我們上了年紀怎么辦?以前有繡珠在,可是她已經嫁人了。看著小彘和元元,兩個孩子在的時候你都變得年輕了,我們兩個大人整天大眼瞪小眼的,終究不是個辦法。我是死心了,可是不能拖累著你,我就是以后進了白家的祖墳也沒臉面對白家的祖先們。”
“你也是跟著我出國見過世面的,還死守著以前的一套不放!我們干凈的過日子不好么?現在的局勢復雜,沒準戰爭明天就能打起來帶著個孩子,有多少的麻煩。我是無意納妾的,夫妻叫做小兩口,再也沒小三口的。為了孩子鬧得家宅不安,再惹出來點禍事,我們更對不起白家的祖先了。你說要為了以后想想,我有這么個打算,人的感情都是相處出來的。紹儀的兩個孩子都是極好,有他們的父母教育將來不說能成大器,也是在社會上混得不錯的。我一輩子人脈金錢積攢下來不少,當初繡珠出嫁,父母以前留給她的,我們又添上了些。繡珠分到的財產也夠了,我以后再分她一些。剩下的我們安度晚年留給小彘和元元。我那天選個合適的機會把這個打算和紹儀清秋透露一下,他們應該會同意的。”白雄起在官場上沉浮多年,對著人情世事越發看透了。
白太太聽著丈夫的話眼前一亮,比起來叫丈夫娶小妾,她更愿意過繼個孩子來。可是清秋和紹儀怎么會同意把自己的孩子過繼過來呢?“這個主意倒是好,可是清秋和紹儀怎么能同意呢。他們也就小彘和元元一兒一女。”白雄起則是心有成竹:“你放心,我也不是要真的過繼一個孩子過來,只求著他們肯照顧下他們衰老的大伯和大伯母罷了。因此才會在兩個孩子身上下功夫,他們小時候你對他們好,盡了長輩的義務,等著他們長大了,也會把你當成長輩尊敬孝順。這正是所謂的父父子子,世上的人都誤讀了圣人的話理解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