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小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別安慰我了,我自然知道輪船靠岸費時間不過你行政院長都來了,你堂哥的船肯定也快了。我表妹如今不住在我家了,她跟著我媽媽在霞飛路后面住了。那個房子本來是給我媽媽預備的,現在表妹的父母也趕上來的,他們擔心打攪我們要搬出去。我就請他們和媽媽作伴去了。你別急,沒幾天他們的訂婚宴上你就能見著了。不過你見面就該失望了,她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我也正奇怪呢,老趙眼界那么高怎么會喜歡上表妹。”清秋提起來秀芝和趙忠恕的婚事,還有點不敢相信是真的。
“是白紹儀先生的太太么?船就要來了,請您到那邊和團員家屬們站在一起預備迎接白先生。這個是要照相見報的。”清秋正在和繡珠說話不防有幾個穿著黑色制服,胸前掛著辦事員飄帶的人過來,他們指著碼頭上鋪著紅地毯邊上的一塊地方請清秋過去等候。白雄起瞇著眼睛看著閃光燈不斷閃亮的地方對著清秋點點頭:“面子功夫是要做足的。不管日本是不能能歸還東北,反正政府是需要些正面的宣傳的。”
清秋知道明天報紙上又該是花團錦簇,一篇天下太平的文章了,雖然心里不怎么看得上,可是面子還是要顧忌地。再者清秋只想著盡快的見到白紹儀,她對著幾個辦事員點點頭,說了聲多謝也就按著他們的指點過去了。
很快的隨著一聲汽笛響起,輪船靠岸了。清秋的心思都在白紹儀身上,她和身邊的那些團員太太們都盯著船上下來的人,但是她們是不能上去迎接親人的,一行人簇擁著幾位高官先迎上去。聽著前便傳來的寒暄聲 ,清秋只覺得無聊,她默默地站在原地,耳邊太太們的嘁嘁喳喳的談話已經很遠了,清秋忽然有些緊張起來。她開始擔心自己的裝扮,別是哪里有什么地方不合適,叫白紹儀一回來就見著個亂糟糟的自己,給他個壞印象。清秋很想從包里面拿出來小鏡子在打量下,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也只能忍著了。“人家都說是近鄉情怯,你也跟著患得患失的。”清秋心里責備著自己,一抬頭正對上白紹儀的眼睛。
兩個人久別重逢,一時之間竟然是無語凝噎了,清秋也不知道該是哭還是笑 ,她傻傻的看著白紹儀,臉上是笑著的可是眼淚卻下來了。
別哭了,我不是好好地回來了。白紹儀拿著手絹輕柔的擦掉她臉上淚痕,白紹儀的溫度侵染著她的面頰,清秋覺得心里空落落的一塊被填滿了。
她破涕為笑,握著白紹儀的手嗔怪著:“誰哭了,我是被碼頭上的風吹的眼睛發酸罷了。”看著清秋嘴硬的神色,白紹儀頓時笑起來,他伸手把清秋攬在懷里,帶著洋洋得意說:“是,夫人說的都對!”
遠處白雄起對著他們揮揮手,夫妻兩個忙著過去,白紹儀和清秋絮絮叨叨的說著路上的新聞,清秋卻忽然停住腳,她四處看看,全是團聚的場面。“怎么了,大哥他們在那邊等著我們呢?是熟人么?”白紹儀四處看看,尋找著熟人。
清秋搖搖頭,她總覺得有一道眼光在審視她。可是仔細看去,身邊不過望眼欲穿等著親人下船的,和家人團聚大家互相問候的人群,清秋搖搖頭自失的笑笑的,可能李老師的事情叫她變得和驚弓之鳥一樣了。“沒什么,這里人多我們還是先回家再說吧。”說著白雄起繡珠和玉芬都擠過來,兄弟見面自然是感慨一番,白雄起打量著弟弟,滿意的點點頭,對著白紹儀伸出胳膊:“好弟弟,出去一段時間反而是更加精神了,這次你算是成了名人了。你的演講有理有利,真是世界震驚啊!好,好極了,以后你可要大展宏圖了。”說著兄弟兩個擁抱在一起,白雄起拍拍堂弟的肩膀,洋洋得意。
白紹儀先謝了堂哥來接自己,接著又對著白太太道辛苦,白太太忙著推辭:“我可不敢當,清秋一個人在家帶孩子,主持家政才是真的辛苦呢,你可要好好地謝謝你的媳婦。”玉芬在邊上接嘴道:“這些日子你不在家清秋可是真的辛苦了。別的不說,就是你在香港遇見難事,她可是真的急壞了。你可要好好地謝謝人家呢。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你們小夫妻有日子沒見了,那個話怎么說的,對了小別勝新婚,表嫂我們別在這里礙眼吧。”說著大家都看著白紹儀和清秋笑起來,白紹儀倒是臉皮厚,清秋的臉上就掛不住了,她嗔怪著的對著玉芬瞪眼:“你這個促狹鬼,只喜歡拿著別人開心,看我怎么收拾你。”說著清秋上前抓著玉芬算賬。
誰知玉芬一閃身,躲在繡珠后面,反而是變本加厲的說著:“我一向實話實說,你們說我哪里說錯了生,繡珠妹妹你是最公正的,你說我哪里說錯了?”繡珠則是一個勁抓著玉芬向前推:“我可不管你們的事情,嫂子,我把玉芬送給你了。你別客氣該狠狠地給她個教訓才好呢。”
白紹儀拉著清秋,趕緊勸和:“別生氣,玉芬一向沒正經話,太太看在我的面子上還是高抬貴手,暫時放過她,我們回家吧。”碼頭上全是人,清秋雖然被玉芬說的羞惱,可是礙著在外面,她也不會和玉芬笑鬧。于是清秋狠狠地瞪一眼玉芬:“不和你一般見識,別在外面瘋了,叫人看著笑話呢,我們回去吧。”
大家一起向著汽車那邊走去,誰知一個穿著制服的人過來,對著白紹儀一鞠躬:“院長請白先生和太太過去說話。”白紹儀和清秋詫異的對視一眼:“我記得明天上午才開歡迎會的,怎么變了時間呢?院長還沒走么?”
這個時候碼頭上的人都接到了親人,陸陸續續的要離開了。白紹儀他們是先下船的,地下歡迎他們的官員先和他們握手合影,按理這些人應該早走了,白紹儀狐疑的看著有點空蕩蕩的碼頭,遲疑起來。那個穿著制服的人說:“院長在貴賓室等著您和夫人呢。院長對著白先生的才能十分看重,希望和白先生單獨談談。”說著那個人做個請的手勢 ,動作雖然很恭敬,可是臉上的神色卻是不容置疑的樣子。白雄起若有所思,他隨即搭腔:“既然是院長器重,你還是去吧,我們先各自回家,等著明天再見面吧。”說著白雄起帶著妻子和玉芬繡珠走了。
白雄起一家人坐上汽車,繡珠有些擔心的問哥哥:“他們找紹儀哥哥什么事情?不是剛才已經接見了,又是照相又是獻花的,已經是做足了面子上的文章,還要說什么呢?這寫做官的真是不知人間疾苦。只想著自己的事情,也不管人家剛回來一家人還沒時間說話呢。我和梅麗都約好了,要去堂哥家的。”
“你知道什么,別胡說!什么叫不知人間疾苦,我看你才是真的不知人間疾苦呢,只想著玩樂 ,最近別去煩你紹儀哥,人家好容易夫妻團聚你們巴巴的跑去算是怎么回事?我看以后紹儀到了南京你怎么辦?你還能跟著跑到南京去!”白雄起對著繡珠裝腔作勢的瞪一眼,這個妹妹真的是嬌生慣養,她就想著風花雪月的小日子那里明白男人的雄心壯志呢。
“什么紹儀哥要去南京?哥這個話是真的么?怎么清秋嫂子一點沒說啊!”繡珠聽著白紹儀全家要去南京頓時著急了:“可是紹儀哥哥在上海做律師做的好好地,聽說請他打官司的案子已經排到了明年了,在上海他認識的人多,親友們也是在上海的多。干什么好好地去南京啊。清秋一定是不想去南京的,你們想啊,那個趙一涵就在南京呢。雖然她們兩個現在還能和平相處,可是誰的心里總要有芥蒂的。”繡珠認為白雄起是在胡說。她根本相信白紹儀能扔下上海去南京。
“你知道什么,做律師再好也是給人打官司跑腿的,放在以前就是個師爺 。你什么時候見過那個師爺登堂拜相的。你紹儀哥最后還是要走仕途的,法務部或者外交部都是極好的選擇。汪院長剛上任,他就是再厲害也要有自己的班底才能和那邊抗衡啊。就是不抗衡,做了行政院長,他想必是要做出來一番成績堵上天下悠悠之口,叫那邊看看他的才能。人家是看重了你紹儀哥的本事邀請他入閣呢!”汪院長和蔣委員長一向不和,早些時候在廣州另立中央,結果功虧一簣,本來他還要重整旗鼓再和南京斗上幾百回合。若不是東北丟了,全國上下都呼吁團結一致,共御外辱,汪院長也不會解散了廣州政府來南京做行政院長。
繡珠不耐煩聽哥哥說復雜的政爭,她一撇嘴不屑的說:“紹儀哥靠著自己的本事,干什么要靠著這個人。他遇到點事情就跑到國外去,那樣的人怎么能值得跟隨。紹儀哥哥才不會和那樣的人在一起呢!”
白雄起被妹妹的話提醒了,他微微皺起眉:“這話也對,進官場最要緊的是跟對人。汪兆銘確實不是個靠得住的人。不過我們白家怎么會死心塌地的跟著這個人不過是拿著他做跳板罷了。看樣子我還要囑咐下紹儀,他年紀輕不知道里面的輕重緩急。”
不用白雄起提醒,白紹儀已經決定了退辭掉汪院長的邀請,他決定還是在上海做律師,不去南京蹚渾水。
夫妻兩個告辭出來,白紹握著清秋的手深深地嘆口氣:“若是堂哥知道我的決定一定要生氣了。你會不會怨我呢?畢竟在上海做個律師太太是遠沒有做法務副部長風光的。今天你看,那些官太太們都是光鮮亮麗的。”
清秋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她伸手給白紹儀整理著衣裳:“我是夫唱婦隨,你喜歡做閑云野鶴,我也跟著你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其實官太太有什么好的,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我寧愿在家里,守著一家人安靜的過日子,我只是奇怪的很,你出發之前還一副雄心壯志,要為國家做一番事業的決心。怎么回來了就灰心似得”
“我不是灰心了,只是那個職位我受之有愧,算了我有好些話要和你慢慢的說呢。”白紹儀握著清秋的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吻一下,向著汽車走去。他們剛上車,就見著院長身邊的隨從拿著個盒子過來:“白先生,白太太,這是院長叫我轉交給二位的。他叫屬下帶個話,院長實在是賞識白先生的才華,他是真心實意的想請白先生到政府任職,而且院長還說白太太有如此才學,在家里做家庭主婦真是埋沒人才,若是白先生能到南京去,汪院長愿意推薦白太太到金陵女子大學任教的。”
白紹儀和清秋謝了那個傳話的人,接過來禮物就告辭走了。等著回家,元元和小彘見著爸爸都撲上來,纏著叫抱抱 。白紹儀和孩子們幾個月不見,見到孩子們自然是格外的親熱。白紹儀一手抱著個孩子在原地轉了幾圈,元元和小彘摟著爸爸的脖子,興奮地尖聲打攪起來。看著元元和小彘都長高了不少,白紹儀微笑著拍拍兩個孩子的頭:“你們都長高了不少,這些天我不在家你們都聽話了沒?”元元和小彘都認真的點頭:“我們很乖,我這學期又是第一名,我還能教弟弟彈琴呢。”元元似乎想起什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惶恐的看看清秋,低著頭生情緒低落的說:“可是我還是闖禍了,爸爸你能別罵我么?”
清秋知道元元說的是李老師的事情,她忙著說:“那件事不是你的錯,你爸爸怎么會責怪呢。時間不早了,你們該休息了。”清秋抱著元元,安慰著她的不安,小彘也跟著清秋學,他皺眉對著元元說:“姐姐別害怕,我是男子漢能保護姐姐!”
白紹儀看著女兒的神色,想起來清秋在信中很隱晦的提到的那件事。“元元,爸爸不會生氣。那都是壞人的錯,你怎么會有責任呢。你媽媽和我說了事情的經過,你是個聰明冷靜勇敢的孩子。爸爸為你感到驕傲。你看為了獎勵你的勇敢,爸爸給你預備了不少的禮物。等著明天行李送來你就能看見了。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帶著弟弟上去休息吧。”白紹儀親親女兒,叫她帶著弟弟上去。
屋子里面只剩下夫妻兩個,清秋低著頭想著該怎么和丈夫說李老師的事情,她有點擔心要是白紹儀知道趙忠恕受傷,會不會埋怨自己害的他的好友陷入險境。誰知清秋一抬頭正對上白紹儀灼熱的眼神。白紹儀幾步上前,一下子就把清秋緊緊地摟進懷里。他的胳膊不斷的使力,力氣大的恨要把清秋揉進身體里面。
清秋剛要張嘴抗議,誰知眼前一黑,她的嘴已經被白紹儀狠狠地堵上。兩個人唇齒糾纏,直到兩人步步的分開喘息。清秋嬌嗔的撐著白紹儀的胸膛,嫵媚的飛去個眼神:“你這個人,在這里就這樣叫人看見怎么辦?”
白紹儀一下把清秋打橫抱起來生,他大步的向著樓上走去,語氣急切的說:“你提前請岳母他們搬出去不就是為了沒人打攪我們。我豈能白白的辜負你的心意呢。我是那樣不解風情的人么?”
☆、第一百三十章
白紹儀看著還在熟睡的清秋小心翼翼的滑下床,昨天晚上他們是有點失控了,心滿意足的回味著昨晚的纏綿,白紹儀眼中閃著無盡的柔情蜜意,俯下身在清秋的耳朵上落下個吻。清秋閉著眼,發出不滿的輕哼,往被子里面磨蹭了下。白紹儀看著清秋和孩子似得反應,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白紹儀從浴室出來,正看見張媽捧著洗干凈熨燙整齊的衣裳進來。見著白紹儀已經起身了,張媽詫異的說:“少爺剛下船,怎么不多睡一會。少奶奶現在還沒起呢,這些日子真的是累壞了。今天橫豎是星期天,也不會有人一早上來家里的。”白紹儀披著浴衣對著張媽做個小聲的手勢:“別吵醒了清秋。叫她安心的睡一會吧。她一向是心思細膩晚上一向淺眠,能睡個懶覺也是好的。我是在船上閑著無事,可不就是睡覺了。現在一點也不累。你下去和廚房說給清秋煮燕窩粥,我怎么覺得她清瘦了不少呢?我不在家些天家里怎么樣?”
張媽嘆口氣:其實家里沒大事,全是少爺去香港,港口說沒接到船,失去聯系的那次。真的吧少奶奶給急壞了。少奶奶的心全在少爺身上,她聽了消息自然是最著急的,日夜傷心上火,還要強撐著打聽消息,安頓家里。真是看著叫人心疼啊。少奶奶一向身子單薄,是該好好地補一補了,我早就說要少奶奶補養身體,可是少爺不在,少奶奶總是沒那個心思。少爺回來就好了。”張媽曖昧的看看里面,壓低聲音對著白紹儀擠眉弄眼的說:“夫人還想著多幾個孫子孫女熱鬧些呢。”
白紹儀沒表示反對,也沒贊成,他坐在沙發上拿著早上的報紙生漫不經心的展開:“按著你的意思我也要拜拜菩薩了。”
張媽放下衣裳轉身要走,樓下隱隱的傳來說話的聲音,白紹儀側耳仔細聽,發現是個男人的聲音。這個大早上的,是誰來了?白紹儀回來的消息親友們都知道了,只是他想不出來,哪一位親友能一早上跑來攪人清夢。
白紹儀剛從臥室出來,正看見桃花上來通報:“是趙先生來了。”白紹儀想起來清秋說的,他的這位老友總算是決定回歸家庭了,等著見著他肯定是要狠狠地抓著老趙問問,他是為了什么會甘心情愿的敗在石榴裙下的。
趙忠恕站在白家的客廳里面,心里全是懊悔,他絕對不是個性格沖動的人,憑著意氣用事根本不是他的作風。但是他卻做了件叫自己恨不得抽死自己的事情,趙忠恕早就知道白紹儀昨天回來,而且他為了躲開那個新上任的行政院長才會躲著不去碼頭的。他和白紹儀是從小到大的朋友,紹儀肯定不會介意自己沒去碼頭上迎接他。可是昨天晚上,趙忠恕卻和熱鍋上的螞蟻似得,他先是發瘋的抓著人加班,開著無窮無盡的情報會議。又去了審訊室,差點把嫌疑犯給打死了。最后在鄭主任愕然的眼神下,趙忠恕怏怏的扔下爛攤子,氣呼呼的開著車子在馬路上橫沖直撞。
他就如同喪家犬似得一溜煙逃回家,可是心里面燃燒著一股邪火趙忠恕躺在軟綿綿的床上,卻像是躺在荊棘叢里面。他煩躁的從床上跳下來抓著酒瓶子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一直到喝的爛醉,他終于沉沉睡去。可惜幾瓶子紅酒下肚,他只睡到了凌晨就醒了,眼睜睜的看著東邊的天空放亮 ,趙忠恕匆匆的洗漱下跳上車子竟然鬼使神差的跑來了白家。
趙忠恕盯著壁爐架上清秋和白紹儀的結婚照,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竟然做了什么,昨天晚上他腦子里面的想法真是太叫人羞恥了。趙忠恕決定現在立刻就回家去,或者離開上海遠遠的,最好在一個月內,不,應該是三年內都不要再見到他們了。趙忠恕把手放在口袋里面,正預備轉身離開。白紹儀正穿著浴衣從樓上匆匆下來:“老趙,我就只知道你肯定是今天第一個來看我的,幾天不見,你倒是春風得意了。”
白紹儀輕松地聲音卻叫趙忠恕渾身不可遏止的哆嗦下,他盡力的維持了鎮定,轉過身,用嘲諷的語氣說:“我昨天不能親自去接你,想著你要生氣呢。今天一早上就忙著來看你了。看樣子你倒是春風得意啊,怎么?預備著入閣了。以后前途無可限量,可別忘了舊人啊。“白紹儀和趙忠恕開玩笑習慣了,他裝著被酸著的樣子渾身哆嗦下:“嘖嘖,真是酸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成了深宮怨婦呢,我還沒找你的麻煩呢,你現在才是雙喜臨門呢,得了美嬌娘,好事將近啊。還有你也該升一升官了吧。什么時候做將軍啊。”白紹儀勾著趙忠恕的肩膀,拉著他坐下來。趙忠恕在心里暗自懊惱,咬著自己的舌尖,后悔在白紹儀跟前失態了。好在白紹儀沒是往別處想,若是他內心的小秘密被白紹儀知道了,趙忠恕真的要沒顏面活在世界上了。
他握緊拳頭,竭力叫自己鎮定下來:“你路上還順利吧,你是知道的,我不好和那邊見面。人家是要出風頭的,我是個不合時宜的人,跑到哪里搶了人家風頭做什么呢?我那些話都是說笑。”
對著趙忠恕畫蛇添足的最后一句話,白紹儀完全沒在意,他仔細打量著好友:“你的臉色不好啊,你身體怎么樣了?我還要好好地謝謝你呢。清秋和元元多虧你了出手相助。忠恕,大恩不言謝,你的恩情我記在心里了。”白紹儀忽然站起來正色的對著趙忠恕握拳作揖,感謝他救了清秋和元元。
你這是做什么。你這不是和我生分么?我不過是做了自己分內之事有什么好謝的。你這個樣子我以后不要登門了。趙忠恕忙著站起來拉著白紹儀胳膊請他坐下來。在爭執之間,白紹儀身上的絲綢浴衣領子散開了,趙忠恕一眼就看見了白紹儀的脖子上點點紅痕跡,他頓時渾身僵了一下,隨即沒事人似得坐下來轉換了話題:“我本想著晚點來看你的。可是今天我的事情多,就一早上過來了。既然你安全回家,我也就放心了。我的事情還多先走了。”說著趙忠恕站起來就向著門口走去。
白紹儀站起來笑著說:“你還真是死守著老例 ,咱們的交情你就是過幾天來看我,我還能生氣不成。你的事情多就先忙去,只是我看你的氣色不怎么好,按著我的意思,眼前的局勢雖然危急可是一朝一夕還不至于成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國家是大家的國家,你忠心報國,也該給別人些為國效力的機會。你修養好身體,等著以后的機會吧。還有你要成家了,總要預備很多瑣事。你還真的打算效法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么”
“你怎么變得啰嗦起來,我的身體自己清楚。到時候請你做伴郎,對了,過幾天是小彘班級上親子運動會,你這幾天閑著先和小彘練習下吧生,省的到時候小彘輸了比賽該傷心了。”趙忠恕轉過身,對著白紹儀擺擺手,剛想要推開大門出去了。張媽端著兩杯咖啡進來:“趙先生怎么多坐一會了,等下我們少奶奶下來還有事情和先生商量呢。前天少奶奶就和先生說了,您別是忘記了吧。”張媽說的是清秋要和趙忠恕商量著怎么上門提親的事。
趙忠恕臉上一陣尷尬,他已經在白紹儀跟前說自己有要緊的事情要離開,可是他實在是留下來,不為了別的只想看看清秋,哪怕只是一眼就好。白紹儀不知道好友的心情,一個勁的挽留著趙忠恕:“你的手下那么多,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也比不過你的終身大事。若不是委員長叫你去面見,其他的就推了吧。張媽你先預備早飯,這個時候老趙一定也沒吃飯呢。”張媽答應一聲就要走。白紹儀想起什么,添上一句:“你別去吵醒了清秋,先叫她睡吧,我和老趙在書房去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