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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皇上主動聯(lián)系我們,否則我們也找不到他。他們可是還要躲過韃靼人的探子呢,怎么會被我們找到。”
“我們不僅要出戰(zhàn),還要做好久戰(zhàn)的準(zhǔn)備。王總兵,你去挑五千精兵,與我一同出發(fā)。”
“末將遵命!”
王俊去年就打了個敗仗,早憋著一口氣呢。眼見今天可以再次出戰(zhàn),當(dāng)即不顧李進(jìn)鐵青的臉色,轉(zhuǎn)身調(diào)兵去了。
……
白登大營,朱厚照在帥帳中看著地圖,皺眉不語。
王守仁正在朱厚照身側(cè),一同研究地圖。他一手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說道:“皇上,大營已經(jīng)拆的差不多了,今天我們就到柴溝駐扎。”
“柴溝?那里會不會離得蒙古人太近呢?去年,那里可是發(fā)生過一場大戰(zhàn)的!”朱厚照猶豫道。
“皇上,人如果從油燈上面朝下看,是什么都看不見的,這就叫做燈下黑!我們就是要把部隊駐扎在這里,諒他們也想不到小小的柴溝,竟然藏了三萬大軍!”
王守仁輕笑道:“況且劉公公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到了大同城內(nèi)。他的部隊一出發(fā),蒙古人的注意力會全部放到他的身上。屆時,才有我們的用武之地。”
正德的臉上有些擔(dān)心,他注視著王守仁,輕聲道:“劉公公的兵馬不多,他恐怕堅持不了多久。我們一定要時刻關(guān)注著邊軍的動向,不能讓他們垮了。”
木天凌的出走與王守仁不無關(guān)系,只要能吊上達(dá)延汗這條大魚,犧牲幾千人都不算什么,一個死太監(jiān)有算什么?
把這個死太監(jiān)放出去當(dāng)誘餌,要是能被吃掉,說不定滿朝文武都會彈冠相慶呢!
想著想著,王守仁的臉就繃不住笑了。
美得很,美得很吶!
“王愛卿,你笑什么?莫非想到破敵妙計了嗎?”正德看他的臉色燦若桃花,忍不住問道。
“咳咳,沒什么!”王守仁連忙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劉公公那邊還是不要做新的計劃變更。就按我們之前定的走。誘敵深入,關(guān)門打狗,這就是咱們的策略。”
“兩軍相隔甚遠(yuǎn),通信不是很方便,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進(jìn)行的好。如果情況有變,我會立刻更改計劃。皇上請放心,我不會讓劉公公出事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
正德現(xiàn)在還很年輕,三言兩語就被老大哥王守仁給忽悠了。
哎,可憐的劉公公危矣!
……
白色的營帳綿延數(shù)里地,王守仁按太乙三才的變化,將三大營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愧是圣人,這扎營的手段,可比木天凌那個半吊子強(qiáng)多了。
他們臨走前,還不忘把雜物收拾得干干凈凈。如果不仔細(xì)看,根本看不出此處曾經(jīng)屯住過大軍。
……
“王總兵,達(dá)延汗為何屢屢騷擾我邊境?”
王俊和木天凌并排行走著,木天凌率先打破了沉默。
“公公有所不知啊。”
王俊苦笑道:“他打著報仇的名號,倒是唬住了不少人。他的妻子滿都海被西廠督公汪直驚殺。王越犁庭時更是被他恨之入骨。所以他才這樣。這不過都是表象罷了。他們只不過想重回我大明的朝貢體系。”
“何琨,你去散布消息,就說汪直在這里。”
木天凌沒聽王俊后面說什么,他很快就想到了誘敵的招數(shù),忙派自己的狗腿子去做。
老子就在這里,來打我呀,武林中最厲害的絕學(xué),莫過于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