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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戚云練成劍譜第一式的第二天,距離支線任務截止日期還有三天。
戚云戴著一副墨鏡坐在川普酒店的大堂吧臺喝酒,眼睛在墨鏡下肆意打量著酒店的每一個客人。
一個其貌不揚的黑人從酒店大門走進來了,衣著略顯寒酸的他和金碧輝煌的酒店格格不入,更不用說他還帶著兩根被黑布包裹起來的長條物件。
酒店的保安發現了他,立刻拔出槍指著他的頭,讓他跪下。黑人很緊張,慢慢把東西放在地上,高舉雙手大喊:“我沒有惡意,我不是搶匪。”在保安要驅逐他的時候,大堂經理走過來解圍,制止了保安隊長,讓保安們收槍。再三的勸說之后,保安隊長同意了,不過還是派了兩個人緊緊地盯著黑人。
黑人有點害怕,畏畏縮縮地對大堂經理說:“你們這里是不是要買刀。”
大堂經理也不問黑人是怎么知道的,很爽快地承認,“沒錯,你是來賣刀的吧,能給我講講你的刀嗎。”
一提到刀黑人就興奮起來,一反剛才的怯懦,麻利地把包裹武士刀的黑布扯下,口若懸河:“這一把是霓虹幕末時期的寶刀,就是黑船之后霓虹解除了禁令,那時候被帶回霉國的,這一把是二戰時精煉的將官刀,從華夏收購來的,這東西存世量是大但拿出來賣的還真沒幾個。”
說完又小心地抽出了那把將官刀,指著刀對大堂經理說:“你看看,這云紋,這刀身……”
大堂經理打斷了他的話,“說吧,多少錢。”
黑人的臉色馬上就垮下來了,帶著有些不舍的語氣說:“加起來五萬美刀。”
大堂經理其實很滿意這個價格,但秉著“能省則省,省下多少全是自己的”原則還是繼續壓價,“不行不行,太貴了,我去那些文物店看,一把刀最多也就幾千,雖然我不是很懂這些,但是這個價格還是太高了。”
黑人著急,語無倫次,“這怎么能比呢,我的刀保存得這么好,不能比的,我的刀都是好刀。”
大堂經理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那怎么辦,要不你再低一點吧,這個價格我確實接受不了。兩萬,兩萬怎么樣?”
黑人突然翻臉:“我不賣了。”說完扭頭就走。
看起來是談崩了,不過大堂經理胸有成竹,心里暗道:這事成了。攔住黑人,一副肉痛的樣子“那兩萬五,不能再多了,要不是上面催得緊我可不干。”
黑人在猶豫。大堂經理現在并不著急,拉著黑人在大堂找了張桌子坐下來。黑人在座位上看著自己的兩把刀,不斷地摩挲著刀柄,最后還是妥協了,“四萬。”但大堂經理一口咬定兩萬五,死不松口。
黑人以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三萬五,三萬五行了吧。”大堂經理:“成交。”
戚云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黑人拿著三萬五千美刀的現金支票出了酒店,隔著玻璃對著戚云比劃了個“搞定”的手勢。
為什么這些人的演技一個比一個好。戚云想不通,老崔也就算了,連小富都這么會演,難道是好萊塢坐落于洛圣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