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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不該對洛圣都產(chǎn)生任何美好的幻想。”戚云抬起頭,眼睛被毒辣的太陽光刺得生疼,從指縫里才看清楚了武館的燙金牌匾,上書五個大字——杰克陳武館。
戚云癟癟嘴,“恩,這家還算有創(chuàng)意的,前面幾家清一色的布魯斯李。”
“還是進去看看吧,全當解悶。”在這么熱的天氣,戚云還能做這種無用功,只是因為他此前去的兩家健身中心,三家拳擊館和五家武館,每家都有幾個逗比。
戚云還挺好奇這家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奇葩。
推門而入,戚云眼前一亮,居然讓他碰上了踢館,而且看這架勢還不是前幾個武館的逗比打架。
場地中央站立著一位身著霓虹劍道服,手持木刀的劍士,而場地四周,十幾個武館學徒跪坐在地上,什么地區(qū)的人都有,不過就是沒有亞洲人。
戚云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前幾個打著華夏功夫招牌的武館他都去看過了,連老師都是歪果仁。
那個歪果仁武師還給戚云比劃了幾下,其實還算有模有樣。可惜,招牌上寫的是教授截拳道,實際上打的是太極,還只是健身用的那種。最過分的,戚云又是憋著氣,又是忍著笑地問他,這為什么和布魯斯李的功夫不一樣呢,這人恬不知恥地說:這是基本功。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戚云現(xiàn)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位霓虹劍士的身上。
戚云其實學過一點霓虹劍道。他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中二少年,迷過武俠,也練過“武功”,后來發(fā)現(xiàn)華夏的武學要是沒有師傅的話,自己練估計得把自己練死,就放棄了。
不放棄也沒辦法,想去什么武術(shù)學校,一巴掌就被父母給扇回來了。
自家的功夫太難練,我學點旁門左道總可以吧,戚云就去學了諸如跆拳道之類的東西,然后理所當然的,被坑了。父母給他找的全都是青少年興趣班,而且不允許他參加對練。
那好吧,戚云想,我去學擊劍,這總可以吧,正兒八經(jīng)的體育項目。結(jié)果更過分,找的是兒童培訓班,一個十四五歲的去和人家四到十歲的小朋友一起練,戚云丟不起那個人。
最后戚云終于自己找到了一家劍道館。好說歹說,才在這家劍道館學了三年,雖然沒出什么成績,但好歹也混了個段位出來,和一般人對打吧,輸多贏少,但好歹還是能贏。
戚云本來還算有一點優(yōu)越感的,直到有一天,他上街發(fā)現(xiàn)有一群人混戰(zhàn),戰(zhàn)著戰(zhàn)著把戚云卷進來了,從來沒有混戰(zhàn)經(jīng)歷的戚云,直接被人撂倒。
后來撂倒戚云的那貨請戚云吃飯,戚云就好奇,說兄弟你練過啊是怎么著。
那貨憨憨一笑,“沒練過,從小打架練的唄。”
戚云再也沒碰過自己的竹刀。
但今天,戚云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劍士所使用的技巧,應該和自己以前所學習的劍道有所區(qū)別。
事實也正是如此。劍士手一抬,一落,一個人便被擊倒在地。和劍道不一樣,劍士有些招數(shù)是打下三路的,看得戚云為那個受害者一陣默哀。這種招數(shù)已經(jīng)算得上兇狠二字了,和劍道所傳授的思想完全就是背道而馳。
他,姑且稱之為他吧,劍道服把整個人罩得嚴嚴實實,暫時還看不出性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