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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還不太確定,畢竟二少夫人半個月,脈相很難斷準。”陳太醫有些不解琇瑜為何叫他來,若只是給四位夫人診脈郭絡羅氏府上奉供的大夫也可以。
而一旁的郭絡羅夫人和喜塔臘氏聽說喜塔臘氏可能懷上了,都喜不自勝。
“不管確不確定,還請太醫開一不傷身子的方給二嫂。”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不然時間越長對母體的傷害就越大,她二哥不能沒有嫡子。
“娘娘!”郭絡羅夫人和喜塔臘氏不約而同的驚呼,大嫂和二嫂及陳太醫也驚訝的看著琇瑜。喜塔臘氏捂著平坦的肚子一臉不敢置信,一臉愛傷的看著琇瑜。
“娘娘,為什么?”
二爺不是說小姑子與他最親近嗎?小姑子為什么不能容下她的孩子。
“陳太醫可還記得十九年那件后宮大事。”琇瑜陰晦的提起,同時將手中的秘方遞給陳太醫,琇瑜提起十九年之事陳太醫心里已經有些點譜了,待接過那秘方一看頓時臉都嚇白了。
“娘娘這是,這是……莫非三少夫人……”陳太醫一臉驚駭,看了看琇瑜又看向喜塔臘氏,驚得連話都說不清。
這方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當初不少妃嬪到太醫院抓藥,這方子上的藥他沒少見過。之后的事他更是清楚,皇上下旨嚴令禁止太醫院再配此方子,禁止此秘方在后宮流傳,敢違令者殺。
現在這秘方竟然到他手里,他怎么可能不怕,若是被傳出去他小命難保。
“娘娘這方子有何……”不妥,琇瑜大嫂話沒問完就被郭絡羅夫人給按住了,郭絡羅夫人畢竟經事多,聽琇瑜提得陰晦,心里已經明白這事說不得。
“云棠!”琇瑜將那方子遞給云棠,云棠會意立即將方子放入香爐中燒燼。
“有勞陳太醫了。”
“臣不敢!”陳太醫會意跟著云癸出去寫方子。
“娘娘?”
“這事就此打住,二嫂你沒見過這方子,也沒用過這方子。一會拿著陳太醫開的方子回去配藥吃了,好好養上一個月便會好。”
喜塔臘氏臉色慘白的點了點頭,她再傻了知道事情嚴重了,這秘方出了大事了,她差點闖了大禍,差點害了自己害了靖妃娘娘!剛剛心里那點怨已經消散了,命都差點沒了,哪還敢想那么多。
郭絡羅夫人臉色比喜塔臘氏更差,三個媳婦不知道十九年的事不表示她一點也不知道。十九年后宮連續有五位妃嬪小產,大批宮人消失,雖然對外說五位妃嬪是自己不小心才流產的,但是怎么個不小心,想法可就多了。如今看娘娘和太醫的反應,郭絡羅夫人也猜出了這秘方極有可能是宮里傳出去的東西,而后宮妃嬪流產定與二媳婦這秘方有關。心里一猜透可不就差點將她嚇死!
那秘方的事在后宮算是宮闈不可言之陰秘,知道多了可不是好事。
“云棠,去將本宮那鑲金累絲纏珠綴寶石茶花頭面拿來了。”
琇瑜將那將著頭面的匣子遞給喜塔臘氏,“這算是給二嫂壓壓驚,二嫂莫怨我才好。二嫂才成親,孩子之事講究的是緣份,二嫂莫過心急才好。”
“奴婢不敢,奴婢要謝謝娘娘!”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此時她心里也明白這秘方定是害人的東西。不管心里如何想,她臉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琇瑜又從袖子里(其實是從空間里)取出一張紙遞給郭絡羅夫人“額娘,這是女兒從古書上抄來的養生秘子,是原原本本照著抄下來,額娘帶回去,待月后再照方子抓藥給二嫂補身子。”
在方子在別人看來就是一張強身健體的方子,琇瑜在上頭施了幻術,只待出了宮才會解去。
好好進宮請安竟出了這樣的事,婆媳四人也不敢再呆在宮里,甚至連原本說好給靖妃娘娘請安再去給宜嬪娘娘請安的安排都取消了,婆媳四人匆匆出宮去。宜嬪那只好琇瑜遣紫藤給宜嬪請罪道惱!
婆媳四人出了宮坐上自家的馬車,郭絡羅夫人才將琇瑜給她方子打開看。
“咦,這不是和我那方子一樣么?”喜塔臘氏驚呼。
“一樣嗎?”郭絡羅夫人疑惑的看著喜塔臘氏,將手里的方子遞給她看。
她可不認為會是一樣的,若是一樣子靖妃娘娘就不會再給她。
喜塔臘氏再三回憶確認終于發現不一樣了,“咦,這里……”
“禁口。”郭絡羅夫人從喜塔臘氏手里收回了方子仔細收妥,“這事你們都給我爛到肚子里去,萬不可說出去,連你們娘家親人也不可,若是讓我知道你們誰說漏了,連累了靖妃娘娘,可別怪我這個當婆婆的心狠。”郭絡羅夫人冷眼掃過三個媳婦。
妯娌三人立即發誓詛咒絕不會說出去,郭絡羅夫人才放心。
不過琇瑜也不擔心她們去說出去,因為在她們離開時琇瑜已經給她們下了禁制,此事四人是不能對四人以外的人提起秘方的事。
回到府里,郭絡羅夫人到底擔心二媳婦會怨女兒,便單獨留下喜塔臘氏將自己知道的十九年后宮發生的事告訴她。不過她提心也是對的,雖然知道是秘方有問題,但是琇瑜戳破了喜塔臘氏心里對孩子心心念念的希望,她也忍不住鉆牛角尖怨上琇瑜。
不過再聽了后宮秘事之后,她就想怨也不敢怨了,因為她知道自己剛剛差點丟了小命。再想著若是不靖妃娘娘發現,只怕自己心后就得像宮里那幾個貴人那樣躺在床上過下半輩子了。
喜塔臘氏心有心悸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連衣服都沒換就坐在那看著琇瑜賞她的兩個小匣子,不過她沒有打看,而是在發呆。手摸著平坦的肚子,這里面可能已經了她的孩子,可是這孩子卻留不得,因為她用了那害人的秘子,她害了自己的孩子。
喜塔臘氏如此想,心里不住的懊惱,悔恨,怨恨;怨自己,怨給自己方子的額娘。
額騰伊回屋子就見自己媳婦坐在那發呆,“你這是怎么啦?”
“二爺,你回來了啦。”喜塔臘氏忙起身侍候額騰伊換下外出服。
“有見到娘娘了嗎?瞧你臉色不好,莫不是娘娘說了什么重話。”對這琇瑜這個妹妹額騰伊還是有些了解的,當然那是以前的琇瑜。額騰伊心時不過認為琇瑜和喜塔臘氏開玩嚇到喜塔臘氏。
“沒有,娘娘很是可親溫柔的,你看娘娘還賞了我兩套頭面了。”為了證實自己的話,還將兩個小匣子打給額騰伊,不過這一開倒是先將她自己給驚著了。
“天啊,娘娘怎么賞這么貴重的頭面。”
原來琇瑜賞的可不是一般的頭面首飾,而兩套分別鑲著粉色和紅色寶石的鑲金頭面,不說別的光是鑲著寶石都是價值連城了。
“二爺,這,這……”喜塔臘氏真是被驚到了。
“不用擔心,娘娘賞的你就收下,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稀罕東西。”雖然精貴,但外頭也不是沒有。額騰伊南下打仗時也得了不少好東西,只不過都收在他自己的私庫里。目前還沒有給媳婦的意思,雖然這個媳婦自己目前還滿意,但是畢竟成親不久,以后如何還得看看再說。
不過不說經過戰爭的洗禮,額騰伊更加沉穩,心思更加縝密,更加有城府。
丈夫發話了,喜塔臘氏也安心的收下了。
“對了,那東西你給娘娘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