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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正月天氣還非常寒冷,天空中還不斷的飄著雪花,雖然不大但卻是一整天都沒停過,被宮人掃出來的大理石道兩旁堆積著厚厚的雪層。
抬轎的大力太監(jiān)非常有經(jīng)驗抬轎非常穩(wěn),若是往常琇瑜一定會趁時間閉目養(yǎng)神,但是現(xiàn)在她心里想著宜嬪的事。
宜嬪可是個精明的主,是誰竟能算計到宜嬪呢?要知道宜嬪的心計她可是親自經(jīng)歷過的,在翊坤宮那一年多宜嬪的算計可謂是防不勝防,若不是她是修真,只怕早尸骨無存了。這后宮心計勝過宜嬪的現(xiàn)在真不多,能算計上宜嬪的人更是不多,她十分好奇是誰讓宜嬪吃了這么大虧。
當然此時琇瑜并沒有認識到自己也是被懷疑算計宜嬪的嫌疑人之一。
對宜嬪琇瑜可從來就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情,她不是原主對宜嬪信任依賴姐妹情深,她和宜嬪之間只有利用與算計,當然雖沒有特別的感情但不至于到算計不想宜嬪生下孩子的地步。
雖說當初是她設計讓宜嬪得了那藥目的是為了分擔一下后宮妃嬪的關(guān)注及生產(chǎn)時將康熙引來的引子,但她并不擔心宜嬪會影響到自己的地位,畢竟三胞胎不是誰都能生的。
只要三個孩子能活著長大就沒人能威脅到她,更何況她非常相信自己是有能力護著三個孩子長大的。
而且她和宜嬪同出郭絡羅氏是還是親姐妹,不管如何在別人眼里她們都是一伙的,即使她們姐妹再怎么斗,在外人面前還是會一致對外的。既然宜嬪影響不了她的地位,她也不介意宜嬪生下孩子站穩(wěn)嬪位。畢竟只要宜嬪的嬪位不變就不會再有妃嬪代替宜嬪,那么她也算是少個有力的敵人!
不過她不想并不代表別的妃嬪不想,她們姐妹倆先后懷孕,早已經(jīng)是后宮妃嬪的眼中釘肉中刺了,想要扳倒她們姐妹的人多的是。
琇瑜翊坤宮時,翊坤宮外已經(jīng)停了好幾抬轎輦,搬宮后她的景仁宮離翊坤宮算是遠的了,離翊坤宮近的宮殿的妃嬪來得比她早再正常不過。不過她認為的正常可別人不一定也認為正常。
踏入翊坤宮正殿琇瑜快速的掃眾人一眼,領(lǐng)首坐在正位上的鈕祜祿氏,除了永和宮的敬嬪和景陽宮的僖嬪,嬪位的妃嬪都到了。
沒看到佟貴妃,想來是因為懷著身子怕沖撞了沒來。畢竟宜嬪只是一個嬪,就算生了阿哥也不及貴妃娘娘的半個指頭重要。
康熙也沒來。嬪位妃嬪小產(chǎn)可是大事,又不是上得臺面的低位份妃嬪,康熙竟沒來,真是怪了。難道他真的舍棄宜嬪了,不會啊!!
康熙還算是喜歡宜嬪的,就算之前宜嬪算計她不照樣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說是失寵其間賞賜還是有的。
今天若是康熙真沒來,宜嬪怕是真要失寵了。
不過讓琇瑜好奇的是鈕祜祿氏庶妃的延禧宮比她的景仁宮離翊坤宮更遠,她怎么會比她先到。
“給鈕祜祿姐姐請安!妹妹見過各位姐姐!”琇瑜心里百回千轉(zhuǎn)不過瞬間,臉上焦急的表情并未減少分毫,甚至給鈕祜祿氏庶妃行禮時還差點出了錯了。
“鈕祜祿姐姐,嬪妾姐姐怎么樣了?太醫(yī)怎么說。”琇瑜迫不及待的問,語氣急促而焦急,真情流露,看似非常擔心宜嬪。
“本宮也剛道,太醫(yī)還沒出來,宜嬪怎么還得等太醫(yī)出來才知道。”雖然心里想著宜嬪小產(chǎn)了最好,但是鈕祜祿氏庶妃還是努力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難得一回佟貴妃沒在,她也當回主,豈能讓眾人小看了她。
“說來鈕祜祿姐姐的延禧宮還比靖嬪妹妹的景仁宮更遠些呢。”
發(fā)難的是榮嬪,琇瑜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得罪榮嬪了,一向不出頭的榮嬪竟然公開和她對上了。竟暗指她故意來遲,不顧和宜嬪的姐妹之情。
“來得晚是妹妹的不是,不過榮嬪姐姐也知道妹妹的景仁宮離得遠,不似榮嬪姐姐身邊的奴才個個都是得用,妹妹身邊連個得用的奴才打聽消息都沒有,這不事情都過了半天妹妹才得到消息。”
“妹妹怎么也是一宮之主的嬪位娘娘了,身邊怎么可能連個得用的奴才都沒有呢?若是身邊的奴才不得用這樣可不行,妹妹還是和貴妃娘娘提一提,不過是個奴才罷了,妹妹不應念舊情同早些將那些不得用的奴才換掉才是。”
惠嬪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著實讓人心堵。想在她身邊安插釘子也不用這樣光明正大。
“倒是讓惠嬪姐姐操心了,雖然侍候的奴才沒什么能耐不過是侍候慣了的,再者妹妹那也沒什么事需要有能耐的奴才。”
野心大了的人有一陰謀的人才會需要奴才替她辦事,琇瑜一番話也將惠嬪堵了回去。
沒想到以前那個沒腦子的小郭絡羅氏也有心眼了,而竟還張利害的嘴皮子,真真可恨。宜嬪的妹妹果然不能小瞧。
惠嬪被堵了,安嬪又接上了,不僅安嬪,就連后來的僖嬪也一樣。個個都與她不對付,不僅語言上諷刺她還是挑釁她,給她設陷阱;難道她們以為就這樣就可以挑起她的怒火,然后不顧場合的和她們拌嘴斗起來嗎。
被眾人一句接地句的設陷阱挑釁,琇瑜終于明白過來,合著她是約好了一起計算挑釁她。再想到宜嬪小產(chǎn),如今想來竟是她們合起來想一石二鳥,不僅讓宜嬪小產(chǎn),還算計想拉她下水。
呵呵,還真當她是以前的原主不成。自從生了三個孩子她就知道無法再像過去一樣低調(diào)的生活下去,既然無法低調(diào)那就高調(diào)吧,反正在這宮里不如管如何低調(diào)都會有敵人。她從不不畏懼眾人的挑戰(zhàn)與陰謀陷害。
和一群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琇瑜依舊不溫不火,看戲的鈕祜祿氏庶妃見眾人都沒討得便宜,而且再鬧下去就不像話才出言阻止。
“好了,大家都少說幾句。靖嬪和宜嬪可是親姐妹,而且兩人一直姐妹情深,靖嬪怎么可能不擔心宜嬪呢。”
鈕祜祿氏庶妃位份最高位同貴妃,她發(fā)了話眾人不得不給她面子,歇了話。
不同于其他妃嬪坐著琇瑜焦急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的看向宜嬪的寢室。
“只是妹妹你這樣走來走去宜嬪妹妹也不能立即就好了,倒是晃得本宮和諸位妹妹頭昏得恨。不若你先坐下來和姐妹們一起等!”鈕祜祿氏庶妃真是被琇瑜晃花了眼了,
靖嬪根本不想這么走,但是做戲也要做足,不過既然鈕祜祿氏庶妃發(fā)話,她自然也得話著不是。
琇瑜又看了看宜嬪寢室的方向,無奈又擔心的坐下來。不過還沒等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穩(wěn),就見一個人影沖到她跟前。
“靖嬪娘娘,求求您救救奴婢主子吧,看在主子和娘娘您是親姐妹的份上救救奴婢主子……”雪桐撲到琇瑜身邊抱著琇瑜的腿哭求。
“你說什么?姐姐怎么啦,說清楚本宮姐姐怎么了啊?”琇瑜嗦一下站了起來,揪著雪桐問。
“陳太醫(yī)說再止不住血娘娘就會小產(chǎn)了,靖嬪娘娘奴婢求求您,求您救救奴婢主子腹中的小阿哥,奴婢求求您了。”雪桐拼命的磕頭乞求。
“太醫(yī)呢,陳太醫(yī)不行就找張?zhí)t(yī),你求本宮有何用,本宮哪里會救人。”琇瑜看著跪在地上分不清是非輕重的雪桐,心暗不禁暗呼
“娘娘,求您救救奴婢主子,救救小阿哥……”雪桐不管琇瑜拒絕只是拼命的磕頭。
“本宮說話你沒聽懂嗎?本宮又不是太醫(yī)又不會醫(yī)術(shù),本宮怎么會救人,你與其在這里耽誤功夫還不如去太醫(yī)再找別的太醫(yī)來。”
看著雪梨哭那樣凄慘而且怎么說都油水不見的樣子琇瑜真的惱了。在眾人眼里她就是平凡人,讓她怎么救人。
不錯,她空間里是和可以救宜嬪的藥,不說空間單是用靈力也可救宜嬪,但是她是不會怎么做的,她絕對不會暴露空間和自己非凡人的手段。為宜嬪不值得,別說宜嬪就是康熙也不值得她動用修真手段。
見雪桐怎么說也不聽,琇瑜惱怒的想要踢開她。一個宮女而已竟然敢把著她的腳不放,若非非常時間琇瑜定要治她個以下犯上的大罪。
“靖嬪娘娘不是拿藥救過馬貴人嗎?娘娘何不是將藥拿出來救宜嬪娘娘,怎么說宜嬪娘娘和您才是親姐妹。”站在敬嬪后的德貴人烏雅氏突然開口,瞬間眾人都有‘這人竟連自己親姐姐都不救’的眼神看著她。
“可不是,宜嬪姐姐怎么也說也是靖嬪妹妹你的親姐姐,就算之前你們不睦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姐妹之間那有什么隔夜仇,靖嬪你總不能還記恨著宜嬪而不舍得一顆藥不救宜嬪吧。”敬嬪難得用贊同的目光看烏雅氏,顯然對烏雅氏對琇瑜發(fā)難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