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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受到了唇上的溫軟氣息,謝妙驚愕得渾身僵住了,腦袋里也是一片空白,只瞪大了一雙杏眼一動不動。
周玨本是一時慌亂便以口封口不想讓謝妙再說話,可一觸之下,她清甜馨香的氣息在唇邊彌漫開來,頓時讓他留戀不已,再舍不得移開一點,甚至還啟唇輕碾了幾下。
謝妙這個時候總算明白周玨正在對她做著什么了,她伸出手,一邊推拒著周玨一邊支吾著想要說話。
“不許問,不許再問我了。”周玨一邊啞著聲音低喃著,一邊又輕輕地親吻于她。
謝妙想要開口問一聲,你不許我問什么,可周玨再不讓她開口,他抬手探到她的腦后,將她帶近自己,動作卻是更加的輕柔小心了。
謝妙沒有動彈,可她的心里卻在做著天人交戰,一個謝妙在說,快點一把推開他,然后給他一個大嘴巴,再吼一聲“你大爺的,你竟敢輕薄小爺我!”。可另一人謝妙卻在說,他平日里的性子雖有些古板,可今日卻是極好的,對自己也算得上是百依百順了,再說了,他模樣生得好,算是個十足的美人,自己與他這樣,倒也算不得吃虧。
漸漸地,后面那個帶點邪惡的謝妙終于占了上風,她心里暗戳戳笑了兩聲,然后抬起手,勾住了周玨的脖子,將他摟得更近了些,然后就反客為主,在周玨的唇上重重碾壓了起來。
謝妙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倒是將處在悸動中的周玨給驚醒了,他意識到自己正與謝妙在做什么時,心中警鈴大響,平日里接受的禮儀之道一下子全涌上了心頭,頓時后悔不已,額頭上立即沁出了一層薄汗。
當謝妙試圖變本加厲時,周玨再也繃不住心中的驚慌,抬手推開了她。
“太子哥哥,怎么了?”謝妙正在興頭上,周玨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有些懵了,于是瞪著一雙水汽氤氳的杏眼看著周玨問道。
周玨被她看得無所適從,他連忙自地上爬將起來,又轉過身子背對著謝妙。
“對,對不起,我……我,我不該那樣對你……”周玨慌亂著聲音結巴著道。
“對不起,有什么對不起的,太子哥哥不就是在教我,這嘴巴除了吃飯讀書,進出氣兒,還有這么一樣重要的用處嗎?”謝妙也站起了身,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走向了周玨。
什么?她竟說他是在教她嘴巴的用處?周玨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適才在來靜園的路上,兩人就這個話題就爭論了一番,自己當時還叫她以后省著點用嘴巴,只是沒想到,她這么快就說想出這么一通歪理來。
“別胡說了,你一個姑娘家,哪能輕易與人這般而為?這事也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周玨很是懊悔地道。
“那你說說怎么辦?我一個姑娘家,被你這般輕薄了,傳出來怕是真會沒人會要了,可不得愁死我娘親?”謝妙已是站到了周玨的背后,聽得周玨說這話,她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特別的委屈起來。
周玨聽得心里一陣慌,他急忙轉過身來,看著謝妙急急地道:“你別急,我這就去稟了父皇和母后……”
“什么?為什么還要稟告陛下和皇后娘娘?”謝妙一聽這話不對勁,急得脫口問道。
“稟了父皇和母后,才好,才好……”周玨說到這里突然住了口,他垂下了眼瞼,白皙雋秀的臉上竟浮現了兩抹可疑的暈紅。
“才好什么,你快說呀?”謝妙見他突然變和磨嘰起來,頓時有些不耐地催促道。
“稟了父皇和母后,父皇才好下賜婚的旨意……”周玨抬起頭,看著謝妙豁出去似的道。
“賜婚?賜什么婚?”謝妙聽得一頭霧水,眨巴著眼睛愣愣地問。
“自然是,是,是給你和我賜婚……”周玨用足了十二分的力氣終于將話說全了。
“什么?你和我,賜婚?”謝妙驚叫著重復一遍,一雙杏眼內全是驚駭之色。
“你這是什么表情?你和我都這樣了,自然是要成婚的。”周玨看著謝妙很是堅定地道。
“不是吧,我和你那樣了都?怎么就要成婚了?不就親了一下,這怎么就嚴重到要成婚的地步了?”謝妙神色慌張了起來,她一邊念叨著一邊后退了好幾步.她這會兒心里可著實后悔了,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一時貪念這個書呆子的美色,竟要付出這般大的代價,居然要將自己整個人給搭進去。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就親了一下?你們分明是肌膚相親了,除了成婚還能怎么辦?”周玨一邊說著,一邊大步朝謝妙走了過來。
“別,別,你別過來啊,你莫不是書讀多人傻了?這就叫肌膚相親了,這才哪到哪呀?我告訴,這根本不是,不是啊!”謝妙一邊后退一邊扯著嗓子道。
“不是嗎?太傅倒真的沒教過我這些,書上也沒有學到過,要不,你教教我,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周玨說一邊喃喃說著一邊朝謝妙走了過來,面上還是一副尤為疑惑不解的神情。
第53章
什么?居然要她教他什么是真正的肌膚相親?謝妙愣在了原地,她又仔細看看周玨,見得他一臉無辜的表情,一雙清凌凌的眸子正定定地看著她,眼神里還似閃耀著求知若渴的光彩。謝妙頓時覺得后背一陣沁涼,他要不就是個真正讀書讀蠢了的書呆子,要不就是只裝愣充傻的大尾巴狼!
謝妙愣了好一會兒,心里還是覺得他是只大尾巴狼的可能性比較大。想明白這一點,謝妙心里一陣懊惱,忍不住罵自己蠢,本是想揩油沾他便宜的,可想不到陰溝里翻船,竟要被他給坑了。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這蛐蛐就不斗了,改日我再來,再來啊!”謝妙一時想不出辦法來,只好打算先溜出去了再說。
“這就要走了,你那只小青也不要了嗎?”周玨很是意外地問。
“不要了,不要了!”謝妙慌忙擺著手,心想都怪那只搗蛋的綠金鐘,好好的怎么就跳出罐子,還躲到榻底下,也引出了后面那一番莫名其妙的事兒。
周玨看著謝妙突然間變得有些慌亂的模樣,他倒是神色平靜了,唇角微彎,分明微笑了起來。
“也好,你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去母后那里一趟。”周玨又道。
“去皇后娘娘哪里做什么?你不是要去議政堂的嗎?”謝妙聽得有些緊張,忙追問了一聲。
“議政堂先不去了,我想了想,雖然你說剛才那樣不算什么事,不過,我想,還想和母后說一聲的好。”周玨低軟著嗓音道。
什么?他竟要去和皇后娘娘說這事,他若是真的去了,告訴皇后說他親過她了,這豈不是明白著告訴皇后,他要娶她嗎?
“你不準去!”謝妙急得沖他喊了一聲。
“為何?”周玨仍是一臉茫然的模樣。
“這么點小事你都要驚動皇后娘娘,實在是太小題大作了!”謝妙忙上前勸他道。
“不是小事,我覺得是件很重要的事。”周玨一本正經的神情。
“這就是件小事!”謝妙忙得糾正他。
周玨聽到這里好似有些不高興起來,他走近謝妙一點,然后瞇起了一點眼睛看著她道:“這怎么會是小事?還是說,你從前和別的人做過同樣的事?比如,那個叫云墨的?”
聽得周玨突然提起云墨,謝妙突然間就有些好笑起來,沒想到自已在他跟前胡亂提過兩次云墨,他竟就記在了心上,這會兒口氣也不太好,聽著倒像是有些醋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