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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嗎?」祁峯停頓了一下。「既然現在都沒有什么新的線索,何不找找十年前的案子,之前只找五年前的。」祁峯一派輕松的說。
「你說的對。」我附和著,只是聲音很小聲,我想能夠有答案了。祁峯都親自跟我說了。看來,真相就要大白了。
我暫且先休息休息一番,反正,現在應該不會再有人死了。我姑且先打開電視,看一下有沒有齊顥的新聞。
「知名企業會長—齊顥今早被發現陳尸在湖華高級酒店,詳細情況還需要等警方進一步調查。」
電視播報到這里,就沒有更進一步的消息了。如果我想知道更多,就必須自己去問。想要拿到證據,也必須要靠組長他們了。
「祁峯,我必須出門一趟。」我說。
「要不要我陪你。」祁峯說。
「不用了,你也需要休息,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說。我相信祁峯不會硬要跟我去,因為他的傷比我的還重,他才是應該要好好待在飯店的人。
說完,我就準備出門,臨走前,我拿了桌上的早餐。開著車,我就回朱弟家了。按了門鈴,等了許久朱弟才來開門。
「你還在睡啊!」我說。
「昨天一整晚沒睡,你怎么還亂跑啊!你是忘了你自己受傷了嗎!」朱弟翻了翻白眼說。
「快醒醒吧!有事要做了。」我說。
「是齊顥吧!」朱弟說。
「知道還不趕快清醒。」我說。
「再過不久,李昂跟范德忠也會來。」朱弟說。
「來干嘛?又沒有什么事。」我說。我想想,不對,李昂可以去幫我去打探消息啊!
「好,叫他們快來。」我說。
「蛤?你剛剛不是才說沒什么事的嗎?好像不歡迎他一樣。」朱弟說。
「沒有,你會錯意了。黎安呢?怎么沒看到她。」我說。
「她去買早餐了。啊!沒有買你的份。我打給她。」朱弟說。
「不需要,我自己帶了。」我把祁峯準備的早餐拿出來。
朱弟看我自己有準備,他也就不管我了。我就自己把電視打開,轉到新聞臺,轉給朱弟看。
「企業家的事情,總是傳的特別快。」朱弟說。「我知道了,你要李昂幫你打探消息啊!」
「哈哈哈。沒錯。」我說。
我坐在朱弟家,想來也有一些時日沒有冥想了。我趕快抓緊時間,一閉眼,我的眼前就一直出現祁峯在飯店的畫面,我又想起是我刺傷了祁峯。刺傷的當下,我其實有看到他的眼神,他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隨后,他的眼神才出現了殺意。
是我,是我先讓他狠下心來的。可是,如果真的狠下心來的話,又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殺了我不就沒人在阻止了。想到這里,我不再繼續冥想,趕快睜開眼睛。
「學長,你怎么了?」朱弟看到我滿頭大汗,有點緊張地問。
「沒事,我只是沒把思想清空。」我說。
我休息了一下,才突然想起,要查十年前的卷宗,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朱弟,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我說。
「什么事?」朱弟問。
「去找十年前的案子。我跟組長之前有去找近五年的案子,但是,都沒發現,就在早上,我那個朋友,他跟我說,既然五年前的案子沒有收穫,那為什么不試試十年前的。」我說。
「學長,不是我要說,你那個朋友到底是不是兇手?」朱弟問。
「對你們而言,他是一個陌生人。可是對我而言,他是我的朋友、摯友。即便他有嫌疑,我還是不能隨便定別人的罪,定罪是要講證據的。」我很無奈。
「我知道,只是你要是再跟他待在一塊,我怕你有危險。」朱弟說。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說。
「學長,直到近幾年我才覺得你像一個正常人,可是,現在你又要變回我剛認識你的那時候。」
「有嗎?」我說。我不禁笑了一下。「先不說這個了吧!來找十年前的案子。」
「我去聯絡組長吧!」朱弟說完就拿起手機。
這個時候,李昂跟范德忠也來了。
「我聽說你受傷了,你有怎么樣嗎?」李昂問。
「死不了。」我說。
「這個給你,我們聽到消息后,就買這個要給你,這個補血。」范德忠拿了補血的飲品。
「干嘛?不用這樣。又不是很嬌貴。我現在還可以查案呢!」我說。
「我聯絡好了。組長說我們先去找他,一起去找。」朱弟說。
「可是我們這樣不會太多人嗎?這樣的行動,不是應該人越少越好嘛!」我說。
「組長說其他人就負責把風。」朱弟說。
「那好吧!走吧,去找組長。」我說。
「等一下,黎安快到了。等一下她。」朱弟提醒大家。
過沒多久黎安帶著早餐來到朱弟家。跟黎安說明了一下我們待會要去的地方,但黎安說她沒辦法去,因為她要去驗齊顥的尸體。我們就此跟黎安分別。
我們一行人上了我的車,朱弟負責開車。沒開車的人,趕快把早餐給吃了,才不會浪費時間。
等我們一到那間建筑物,我們就趕快進入大樓,組長已經在里面等我們了。我們一行人氣勢洶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我突然覺得,從前的小組行動又再次出現。只是,人都不是以前的人了。
「來,我現在跟你們說一下,等一下的行動分配。」組長說。我們四個人更靠近組長一些。
「朱弟跟陸凡,你們兩個是警察,必須分開行動,一個在外面一個在里面。李昂,你是記者,對周遭的敏銳度較高,你就在外面。范德忠,你就在里面吧!只要小心別被發現就好。」組長說。
「那我跟學長,哪一個在里面,哪一個在外面呢?」朱弟問。
組長思考了一下,決定讓朱弟在外面。畢竟,這個案子關乎我的朋友—祁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