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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去洗澡放松吧!」我說,說完我就要去拿乾凈的衣服進浴室了。
我現在其實覺得很無力,大概知道是誰犯案子,可是,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而且也完全沒有證據。去找楊慎鑫的戶口,也許能找到些什么,等洗好澡來聯絡一下朱弟好了,順便問他,其他的東西查得如何了。
俗話說:人在洗澡的時候,腦袋總是特別清醒。
好吧!根本沒有這個俗語。
帶著輕松的心情,我把自己洗好了。走出浴室,也不想管太多,就直接坐在床上。這時祁峯原本想跟我說話,但最后他還是沒開口。我估計他應該是要叫我吹頭發吧!
我等祁峯進浴室,開始洗澡之后,我趕快去拿舊手機,聯絡朱弟。
「朱弟,你那邊查的怎么樣了?」我壓低音量說著。雖然祁峯在洗澡,但我還是很怕他聽到。
「我查到了。被殺的三個人,全部都來自同一個眷村—時里村。而這個眷村也已經不存在了。」朱弟說。
「太好了,終于有一點突破口了。」我心情大好。
「我已經跟李昂說了,我想他跟范德忠應該明后天會出發,他們規劃一下就可以了。」朱弟說。
「我這里有一個人需要你幫我查一下,他叫楊慎鑫。警校畢業,之后我就不知道他的下落了。」我說。
「好。不過,學長。我有一個問題,為什么你不自己查?」朱弟突然問我。我也停頓了一下。
「那是因為我現在又不方便。我之前請我一個朋友來幫我,但是,我感覺他怪怪的。所以我必須避著他做事,你比較方便。」我說。
「好吧!」朱弟說。
「先這樣,我不能講太久。」
「為什么?」朱弟問。
「我不是說了。我要躲著他。」我說。
「該不會是上次那個吧!」
「就是。好了真的要掛電話了。」
掛斷電話后,我趕快把頭發吹乾。感覺事情發展到現在,總算有點眉目了,應該不會有人再受害了,畢竟,名字都已經出來了。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他的殺人動機,到底為什么要殺了他們,從年齡上,他們不應該有牽連才對,只知道死者是同一個眷村出生的,難不成要把整個村的人都殺了?
那也不可能啊!村子都不在了,殺他們有什么意義。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只是我沒發現。
到了隔天早上。醒來我才發現,昨天晚上我想著想著就睡著了,我怎么就突然斷電了呢!
「我昨天洗好出來,你就已經睡得跟豬一樣。」祁峯說。
「我怎么了,有這么累嗎?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說。
「你累你可能沒發現,但是你的身體會幫你做出反應,強制你休息。」
「好吧!我現在醒來,應該是補好眠了吧!」我說。
我起身去浴室梳洗,想著,今天也要離真相更進一步。好像很久沒有冥想了,等一下出去來冥想一下好了。我快速的清理好自己,然后回到床上。
「不來吃飯?」祁峯問。
「我先冥想一下,好久沒有冥想了。」我說。
我閉上眼睛,把自己的呼吸調到最慢,慢慢的感受自己的心跳聲,從混亂的跳動,逐漸平穩、有規律。然后感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跟空氣結合,得到觸摸。想像有一股氣流,順著腳底,一路往上游走,從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延伸到胸口和頭頂,最后發散出去,把不好的氣都排出去。
我睜開眼睛,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思緒好像也沒有那么塞了,果然,冥想還是有很大的幫助。
「感覺有比較好了嗎?」祁峯問。
「當然。」我說。
今天的早餐吃的比較悠間一點,不曉得是因為我今天有冥想,還是身體得到是當的休息。不過,我必須找個理由避開祁峯,好跟朱弟聯絡一下。不過,要用什么理由呢?現在莫天也死了,還有什么可以分開調查的嗎?乾脆叫祁峯查時里村吧!
「陸凡。」祁峯說。
「祁峯。」我說。
我跟祁峯同時叫了對方。
「你先說吧!」祁峯讓我先說。
「祁峯,可以幫我查一下時里村嗎?」我說。
我看到祁峯的表情,從好奇我要說什么,到臉部僵硬。看到祁峯的反應,我大該就知道,這個村肯定有什么線索。
「好啊!我以為是什么事呢!不過,你是從哪里聽說這個村的?」祁峯笑了一下說道。
「我自己查到的,怎么了嗎?」我說。
「沒事。我最好現在就出門,時間也不早了。」祁峯說完就起身,我也沒有要阻止他。
等祁峯離開房間之后,我趕快拿出舊手機。要聯絡朱弟,沒想到,手機有好幾封簡訊,都是朱弟傳來的。我趕快回撥給朱弟。
「怎么了?傳那么多封。」我問。
「是范德忠。他說鄭淳不是那個村子的人,可是我們查到的確實是這樣啊!」朱弟說。
「我們必須見一面。」我說。
「一樣到黎安家嗎?」
「不,到你家就好。不要麻煩她了。」我說。
掛掉電話之后,我衣服穿好,整理好后就出門。用最短的時間,開車到朱弟家。一進門,那三個人七嘴八舌的一直講話,我都要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了。
「你們一個一個說,話都疊在一起要怎么聽。」我說。
「我老婆曾經說過,她以前是住在煙洞區,時里村又不在煙洞區,資料根本是錯的。」范德忠說。
「這個資料怎么可能會錯,這可是朱警官查的。」李昂說。
「資料室你查的,你來說說看。」我對朱弟說。
「我當然尊重范德忠的說法,可是資料畢竟是我自己查的,我當然更相信自己一些。」朱弟說。
「好,既然這樣,那兩個地方都去。這樣才不會漏了,搞不好鄭淳搬家好幾次。」我說。其他人也表示同意。
其實這個問題不大,只是沒有一個客觀的想法。就好比說,鄭淳對范德忠來說,是太太、妻子,牽手走過種種的人,當然會堅持自己得到的資訊是真的。以李昂的角度,鄭淳不過是個陌生人,當然不會全然的相信,甚至要說鄭淳撒謊都有可能。而朱弟則是很為難,但是他更傾向李昂那邊,因為資料室他查的,如果他認同范德忠,那不就是變相的告訴別人,自己查的資料是錯的,所以,他們才一直僵持不下。
「好,既然已經解決,朱弟,楊慎鑫查的怎么樣?」我問。
「我一開始什么都查不到,好像是我的權限不太夠,所以,我請組長幫我。」朱弟說。
「權限不夠?只不過是一個曾就讀警校的人,需要多大的權限。」我說。
「總之,組長已經查到了。但是,資料顯示楊慎鑫已經死了。」朱弟說。
「死了?一個死人怎么可能犯案,他絕對還沒死。」我篤定的說。也許是因為這樣,朱弟才更不能確定自己的調查。因為就連現在,我也不相信查到的資料。
「這…怎么會這樣?」李昂說。
「這也有可能是,資料被改過。」我說。
「資料室組長查的,組長怎么可能竄改資料。」朱弟說。
「當然不是組長改的,我是在想,難道連這個部分也被滲透了嗎?可是想想,這不可能。應該是哪里出錯了。」我說。
「或許吧!」李昂說。
「現在就先按照之前安排的去查吧!李昂,你跟范德忠先去煙洞區,要不然范德忠的心情一定會受影響。我跟朱弟,先去時里村看看。」我說。
「好,那我們就先去準備。」李昂說完,就拉著范德忠離開了。
「學長,我們什么時候出發?」朱弟問。
「現在。」我說。
「可是我東西都還沒準備耶!」
「你先準備,我也要回飯店準備。好了就等我,我會來這里載你。」我說。
「好。」朱弟馬上就去整理他的裝備了,我也離開他家,回飯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