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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哈里斯的貴族大小姐……哈,這樣的話確實可以理解。”
洛蘭妮雅聽出了他說話間突然冷淡下去的嘲弄語氣,正要低頭思索自己剛才是不是哪句話得罪到了人家,與新結識的酒友道別歸來的騎士便恰好走到坐席附近,聽到了劍士的這一句話。
“格溫娜薇雅小姐是哈里斯出身的啊!難怪……”高文拉開少女身邊的椅子坐下,笑容絢爛地道,“我就說似乎在哪見過您呢!”
“……哎?”洛蘭妮雅瞬間懵了,不祥的預感隨著面前騎士越來越耀眼的笑容開始逐漸加深。
不是吧?她做了什么了?就要突然掉馬甲了嗎?!
高文卻誤解了她臉上的茫然,收起笑容、故作傷心地長嘆了一口氣:“Lady,您該不會已經忘了吧?去年的那場舞會。當時您可是答應了會與在下共舞的呢,結果后來卻自己跑得沒影了……美麗的淑女,可不要低估了騎士對約定的執念喔。”
知識小百科:
希爾溫斯特公國:是哈里斯王國的附屬公國,公國的統治者為哈里斯王國邊境公爵的希爾溫斯特大公,享有一定政治自治權。
另外,哈里斯王國的貴族除通常的公、侯、伯、子、男這五個等階劃分以外,還有邊境爵與王屬爵的區分。
第一卷中提到的三大公爵家族都是王屬爵,同樣擁有封地,但封地并不會冠以“公國”的名義,相對邊境公爵的封地而言,領地較為豐饒繁華、位置相對靠近王國首都圈,政治依賴于王權,自主自治權則略低于邊境公爵。
寫這章的這些天里每次打開fgo開始界面就各種蹦出來這群圓桌的詞條一會高文一會蘭斯洛特一會我好悲傷2333行啦你們別暗示我了!(在寫了在寫了.jpg)
然后……有點低估了自己摸魚的程度,正文進度還沒到王出征歸來,之前說好的番外放出來的話就有點不上不下的感覺(最近有點沉迷魔獸懷舊服_(:з」∠)_垃圾游戲……哎,真香)
光是這一章重寫了有好幾遍吧(雖然并不算卡文,但總擔心寫不出想象中的場景)
其實大家應該發現了,這個世界的世界觀意外地龐大,以后如有必要,應該都會在正文結束之后增加部分知識小百科,科普國家風土或者其他一些異世界常識的簡單提要(不然正文里有時候會沒有時間和場合一一介紹)
最后,悄咪咪地問下大家對文中世界觀的一些設定興趣大不大。【綱已經寫到了大后期,實際進度……淚目】如果有想了解的問題,或者一些我自己也遺漏的重要細節,可以加入神秘代碼814601892(思索再三還是弄了群…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加就是了hhh驗證請寫文名或任意人物名字~)
我應該會在這里公布一件有關本文的重要決定(不是棄坑啦2333)所以每一位小天使的意見都是十分重要和珍貴的參考材料,在此謝過讀到這里的你。
第81章長夜<魅魔的祝福(西幻NP)(しき四季)|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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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長夜
這……等等,她掉的是另一個馬甲?
反應過來之后,洛蘭妮雅的心情簡直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經歷了大起大落,胸腔里的臟器慢半拍地開始狂跳,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隨之虛了起來:“不、不是……我現在還來得及說你認錯人了……嗎?”
明明兩次都遮住了臉,這家伙到底是怎么認出她來的?
“當然來不及,格溫娜薇雅小姐。”高文聽完她可愛至極的逃避言論,忍不住莞爾一笑,“在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啊。而且您若是真的不想理睬我,干脆地否認曾經與我遇見過彼此的事實不就好了嗎?”
“這個,這個是因為……”洛蘭妮雅頓時語塞,幾次張口都沒能給自己找到合適的理由。
不想說謊?她又不是什么誠實的乖孩子,該慫該退的時候別說撒謊了,要她出賣色相都行啊!可為什么到了這笑得燦爛又爽朗的天然系騎士面前,自己就突然編不出來了呢?
“說明您對我還是有好感的,不是嗎?”高文又是一笑,接著便轉移了話題——他不打算把她逼迫得太緊,不然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更何況……這位似乎有些特別的格溫娜薇雅小姐現在還是蘭斯的“重要友人”。
“說起來,格溫娜薇雅小姐應該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了蘭斯的吧?唉,我現在大概能理解您丟下我、跑去和別人跳舞的做法了……沒辦法,誰讓在下的對手是那位堪稱完美的騎士呢。”
高文有些遺憾地搖著頭嘆了口氣,語調幽怨卻讓人感覺不出半點嫉羨的不甘情緒地列數起了好友的優點:“長相英俊風流,言行舉止都帶著股貴族氣質的翩翩風度,卻沒有半點貴族的架子,對待女士的態度也是出了名的溫柔體貼,再加上專一認真的性格……雖然不甘心,不過我完全可以理解您的選擇!”
不要把她說得好像已經和蘭斯洛特在一起了似的好嗎?再說,后來要走了她第一支舞以及之后所有跳舞機會的,難道不是他血緣關系上的叔叔么……
等下。叔侄?
猛然間回憶起眼前的騎士與自己合法丈夫的親緣關系,洛蘭妮雅瞬間就覺得自己不太好了。一想到這人以后說不定會在她以王后身份出席的場合,笑得一臉陽光地喊她嬸……才剛跨過十六歲成人線十來天的前王女就有些胃疼。
“那個……方便問您一個問題嗎?”
“不用這么拘束,Lady。有什么疑惑,都請直接問我就好。”
“……那就失禮了,請問您今年貴庚?”
高文雖然不解少女為何突然問起了這個,但還是很樂意去滿足她的好奇心,同時還十分體貼地又補了一句好友的年齡:“在今年夏祭月(七月)的末尾過后,在下就已是二十六的實歲了。吾友蘭斯的話,具體的出生年月我并不是很清楚,不過印象中他似乎稍年長在下幾歲。”
“這、這樣啊……”大了她有十歲還多的侄子,這還怎么好好相處?而且……洛蘭妮雅垮著臉嘆氣,“這么算起來,你們的王豈不是該三十出頭了?”
“王?您是說騎士王陛下?”高文聞言,眨了眨那雙溫潤的湛藍眼眸,“陛下的話,記得是和我差不多大吧。如果您對我國的王族系譜有所了解的話,就應該知道我的父親與當今國王陛下為異母的兄弟關系,多少有些年齡差也挺正常的。”
“原來,如此?”洛蘭妮雅懵懂地點頭。
“哈哈哈,我想我猜到格溫娜薇雅小姐不惜路途遙遠也要來往我國的原因了——是因為前些天國王陛下的大婚吧?哎呀,不得不說這真是件舉國歡慶的喜事啊,陛下甚至還為此擬旨、宣布免除了王都圈內一整個月的稅金呢!”
先前已經與騎士好到可以勾肩搭背的矮個戰士鐵拳此時正要晃去吟游詩人所在的中央酒桌,走到他們這一桌附近便聽到青年騎士提起這事,忍不住抓著酒杯就跑來了三人的鄰桌:“嘿,可不是嘛!這幾天好多商鋪的奸商老板……嗝,都在想方設法騙老子掏錢買新裝備!以為老子不知道他們說的打折都是糊弄人的嗎?哈哈哈,老子才不會上他們的當!……還是這里的酒最好不是?便宜、好喝,不貴,還優惠!喝到就是賺到!”他一屁股在鄰座坐下,就開始搖頭晃腦地邊灌酒邊打著酒嗝地道。
說完,他便又咕咚咕咚灌下了幾大口酒,這才猛地一舉杯,高喊道:“干他娘的!國王陛下這婚結得真是棒極了!”
不大的酒館中本就是以前來放松、交流故事或討論情報的冒險者居多,一旦出現可以湊的熱鬧,多數閑著也是閑著的閑人們便也來了勁,一個個響應著矮個戰士鐵拳的號召干起了杯,其中也不乏出現了類似“國王萬歲”、“請以后每年都辦一次婚禮吧國王陛下”等或正常、或奇怪到令人哭笑不得的口號。
經驗老道、很懂得趁機炒熱氣氛的吟游詩人見此情形,用撥片為手中的琴調了調音,便十分上道地演奏起了某首已在卡美洛居民間耳熟能詳的樂曲,同時清了清嗓,語調悠揚地配合著旋律唱起了詩人自己所作的填詞。
洛蘭妮雅稍稍聽了幾句,發現這首改編后的完全就是在歌頌騎士王百戰百勝的英勇戰績和寬仁的為政,就連曲調本身也經過了一定的加工和改編,從渺遠悲壯轉變成了更為恢弘大氣的磅礴曲風,面罩下的微笑便不由地苦澀了起來。
希望一切都只是她的過度擔憂和被害妄想……這個國家,如果能避免前世大不列顛傳說中盛極而衰的命運,就好了。
有詩人奏起傳聞中令國王與王后結下姻緣的“命定之曲”在前,之后酒館內的主流話題便不可避免地往桃色的方向上一去不復返了。人聲嘈雜、酒杯碰撞的熱鬧議論間,不少當天前往了獅心廣場的觀禮者們便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了他們遠遠眺望過的城堡內的婚禮現場,而那些因為各種原因沒去現場的人最為關心的,自然是某位如今成為舉國上下熱議焦點的重要人物——
據傳長得美若神女降世的王后陛下聽得幾乎如坐針氈,在那些越來越夸張離譜的議論聲中一言不發地捧起面前裝有蜂蜜酒的大酒杯,企圖以喝酒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卻在無意間與同席同樣在喝悶酒的沉默劍士達成了動作上的一致。
注意到少女看來的視線,Ash動作一頓,隨即表情不變地喝完了杯中剩余的酒液,揮手叫來酒館招待又續了一杯,這才冷臉看向堪堪擺脫新朋友糾纏的騎士。
“有時間了?”
“哈哈哈,抱歉讓您久等了,”高文笑著答道,然后伸手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小冊牛皮封底的手寫本,翻開到其中一頁后看了眼里面的內容,這才繼續道,“那我們這就進入正題吧,Ash閣下。請問您對于一年半前于貝利賽爾村莊中發生的……”
洛蘭妮雅見身旁的兩人開始了談話,似乎也并沒有表露出要她避嫌的意思,便想湊近聽聽他們談論的內容。但或許是酒精的影響,只聽了沒一會,她就被這兩人不時提到的拗口地名給繞得頭昏腦漲,而他們又明顯無心顧及她這個局外人的旁聽感受,意識到自己被撂在一旁不管了的洛蘭妮雅氣鼓鼓地哼了一聲,干脆也懶得再管他們,慪氣般地繼續起了她的異族觀察體驗。
坐在“長夜守衛”酒館角落里的薩菲爾德正要轉頭與兄長伊瑞尼說些什么,就見自己面前坐得好端端的半獸少年忽地顫抖著低下了頭,雙頰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甚至連那兩只耷拉在腦袋兩側、遍布著細密血管的長長兔耳也染上了層薄薄的粉色,不時還痙攣般地跳動一下。
“……又是,那個貴族。”
聽到兄長冷凝的話語聲,薩菲爾德頓時恍然地看向了某個方向,發現果不其然又是那個專門盯著半獸們看個不停的女性貴族,那直勾勾又黏糊糊的視線幾乎都快粘到與他們兄弟同席的可憐半獸身上不肯放了。
“噢,可憐的雷米,別怕別怕,不就是個對半獸有特殊癖好的大小姐么。需不需要我過去幫你提醒提醒她,什么是對待半獸的合適禮節?”薩菲爾德臉上微笑不變地動了動手腕,閃爍著點點寒芒的匕首在指縫間飛快地轉了幾圈、甩出一朵漂亮的刀花。
無論身為資深游蕩者的薩菲爾德,還是擁有更為敏銳的觀察力的游俠伊瑞尼,這對半精靈孿生兄弟都會習慣性地觀察每一位在他們之后進入酒館的客人,因此自然也對那一行三人尤為少見的組合投去了不少注意。
協會里知名的獨行俠劍士,貴族出身的高階騎士,再加上一個看上去就像是可疑人物的菜鳥游蕩者……不對,真正的菜鳥上哪弄那么多錢去訂做這種非量產的專屬護甲?而且看那披風和長靴上不時閃過的神秘光澤——這還是一套起碼以四位數金幣為底價的魔法防具!
那八成就是和那貴族騎士一起來酒館開開眼界的無聊貴族了。
在兄長伊瑞尼皺著眉、盯住那人意外引人注目的前胸看了小一會后,薩菲爾德便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把自己先前定論下的“無聊貴族”改成了“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的貴族大小姐”。
“不,不用了,薩菲爾德先生你們用不著為了我做這些事……”有著兔耳特征的半獸少年雷米見半精靈游蕩者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立刻直起身子擋住了他看向自己身后的視線,連連擺手道,“我、我感覺得出來!那個盯著看我的人沒有什么惡意的!不用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去找人家麻煩啊!”
薩菲爾德可是看得很清楚的。那個面罩遮臉的女性貴族從進門起,一雙眼睛就沒老實下來過,沒幾分鐘就把整個酒館里的半獸視奸了個遍,而雷米則因為垂耳上長著的白色絨毛,與一頭略長的白發幾乎融為了一體,這才勉強逃過一劫。
然而這只是最初的好運,她在同伴身邊稍作休息后便又開始鬼鬼祟祟地觀察起了酒館中的客人。這一回,恰好起身去為他們兄弟倆取樹莓果酒的雷米徑直將身后那團毛絨絨的兔子尾巴暴露在了那女人的視野范圍中,薩菲爾德當即就暗叫不好,果然見她雙眼一亮,之后便自以為隱蔽地偷窺起了雷米的一舉一動……
“既然你這么說的話。”可見雷米如此表態,兄長伊瑞尼也保持著一貫的沉著氣度,半精靈便只好聳了聳肩,頗為遺憾地放棄了找事的念頭。不過本著不能讓對方白看的打算,薩菲爾德想了想,忽地靠近過去一把搭上半獸少年的肩膀,強行掰過膽小如兔的雷米,讓他們倆同時面朝向了那個無禮又傲慢的女貴族,然后笑容燦爛地對著她比了一個很是下流的手勢。
“薩菲爾德先生!”長著一張純潔清麗美少年面孔的雷米到底不是真的純潔天真到一無所知,身為平民中也算最底層階級的半獸,他幾乎瞬間就讀懂了這個低俗的手語,立刻按下了半精靈的那只手。
“嘁,沒勁。”游蕩者甩著被半獸的怪力摁得有些生疼的手腕,悻悻地哼了一聲——那個女貴族,竟然對他的挑釁熟視無睹?!她竟然寧可盯著他旁邊那只毛絨絨的兔人,也懶得分半點注意力給他這個繼承了精靈血統的百年……不,千年難遇級美男?!
“不要惹事,菲爾。”半精靈游俠伊瑞尼淡淡地一句,拉回了孿生兄弟即將奔走消散的理智,“要是激起了那柄斷劍的敵意,你有信心擺平?”
“……算了,不提這些了。喝酒喝酒!”
薩菲爾德回身猛灌了幾口味道清甜的果酒,又半哄半騙著讓天性軟弱、不擅拒絕他人的雷米喝完了桌上余下的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