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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一眾人的面,對方問這種問題,讓溫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他一直覺得人多的時候,這種針對性的問題理應是少問,甚至是最好別問的。可是謝琛這樣坦蕩蕩的一句,反倒讓他覺得自己這樣介意才是很奇怪的事,可是他怎么回答?他根本無法回答,也不想回答。
溫延的沉默沒有讓謝琛“知難而退”,他拍了下周胖子的肩膀,而后對一眾人道,“你們先商量著,我和他去前邊。”
所有人居然都輕輕點了兩下頭,沒什么異議的就接受了?溫延表情平靜心,里卻目瞪口呆,這伙人是怎么了,難道他的意見就不需要考慮了嗎?謝琛說要和他去前邊,他就要和謝琛去前邊嗎?!他……
“來。”
雖然只有一個字,可溫延還是忍不住側眼看了對方一眼,謝琛沒有動手拉他,可他覺得如果自己再不起來跟對方過去,可能就不是拉一下那么簡單的了。
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后的往周胖子的駕駛室走,溫延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只是理智的屈服于男主的淫威之下罷了,這不丟臉,絕對不算丟臉。
駕駛室非常寬敞,駕駛座和副駕駛的椅子應該是最舒服的了,厚實的沙發宣軟的觸感,讓剛坐在上面的溫延忍不住就稍微放松了一下。
謝琛把那升起的隔斷又放了下去,溫延是聽到聲音才發現這事兒的,回過頭眼看著后車廂里的眾人,一點點從視線中變短,當下忍不住抿了抿唇,抬眼看向謝琛。
“你這樣看著我……”謝琛關閉了連接車廂里的擴音器,而后轉過身,單腿跨在溫延的雙月退之間,兩手支在溫延的耳旁的沙發背上。他微微彎下腰,對呆住了的溫延,狀似苦惱道:“我會忍不住想要繼續,那天我沒有做完的事。”
身上的壓迫感讓溫延下意識伸出雙臂抵了出去,他臉上發熱,但心情各種暴躁不安!謝琛這么說,就代表對方“失憶”時的記憶都還記著?他還記著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可周胖子不是說對方不會記得的嗎?怎么這會兒又記得了?!怪不得……怪不得他總覺得這兩天謝琛怪怪的,難道是因為還記得那之間的事情,所以……
可是那天那個細細,雖然沒什么直接證據,但他就是覺得對方一定是和謝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且不說那個“琛哥哥”的稱呼,就是那小姑娘對謝琛的態度,也很明顯的表現出來她對謝琛的意思了!還有對方脖子上的那個狼牙……
“你起來。”
溫延突然冷了的臉,讓謝琛微微瞇起了眼,“你怎么了?”
謝琛的問題讓溫延升起了一股無名火,他怎么了?什么叫他怎么了?說的好像是他無理取鬧似得?
溫延沒有回答謝琛的問題,只是手臂往上用著力,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瞅著就是心情不痛快。雖然他是被壓在沙發里的,但到底溫延也不是吃素的,心情不好的時候力氣尤其大,往上推搡著雖然減了點力,但也是不可小視。
但這力氣對謝琛來說好像不頂用似得,還沒等溫延煩躁地再開口,謝琛就單手覆在了溫延的臉上,他用大拇指摩挲著對方的嘴唇,面帶微笑道:“之前還愿意被我吻著,怎么這會兒子就不愿意了。”
他沒有給溫延回答的機會,直接俯身吻到了溫延的嘴唇上,溫延氣惱的直咬牙,剛要氣的動手,兩只手腕就都被謝琛一把捏住,還掐的死死的。
謝琛在外面輕輕吻著,溫延心里煩亂實在不愿意在對方身上好費力氣,就磨著牙死活不肯張口。謝琛也不急,一點點磨蹭著輕舔,他煽情的把呼吸放的極慢,溫熱的鼻息打在對方的唇齒間,曖昧氛圍盡顯。
溫延就算心底再暴躁再煩悶,到底也是個正常男人,況且他還是個不怎么直的正常男人,對面的人秀色可餐,又幾乎算是在“討好”自己,斷沒有毫無感覺的道理……
“你……”
只來得及說一個字,嘴巴就被謝琛的舌頭整個占據了,謝琛大改之前溫柔繾綣的作風,將溫延有可能掙扎的手腕一把攥在左手里,右手撐著溫延的后腦勺,幾乎以一種快要掠奪對方呼吸的趨勢大口深吻著!溫延哪經歷過這些?當下身子下意識的往后使勁兒躲著,可謝琛哪容得他躲?右手扣著對方的后腦一動都不許對方動,這種霸道又充滿侵田各性的姿勢,讓溫延胸口里的心臟噗通噗通狂跳不已,幾乎快要從胸膛里蹦出來!
“你心跳好快。”
謝琛的舌頭輕輕退了出來,他勾著嘴唇,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溫延的嘴唇,溫延緩過神來后不停地喘著粗氣,喉嚨干咽了好幾下才勉強沒咳嗽出來,他抬起眼,盯著近在咫尺的謝琛,一字一頓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謝琛笑了笑沒立馬接話,他拇指輕輕摩挲著溫延的臉頰,微笑著開口道:“民泰街只有那一棟老房子了,而那整棟樓里只剩下那一家人。當時路上發生了爆炸,導致三條路同時癱瘓,那阿婆的一家三口,才會被喪尸堵住去路。在超市里第一次見面時,你說你看見我救了他們一家,你是……在哪看見的?”
謝琛的話讓溫延后背一僵,謝琛覆在他臉頰上的手如此冰冷,那涼意,仿佛要刺到骨子里去。
☆、第32章 chapter32
第三十二章
見溫延整個人都僵住了,謝琛笑著沒有起來,他伸手將狼牙從溫延的衣領中抽了出來,輕輕捏著它摩挲了兩下,突然開口道:“它很喜歡你,已經在與你融合了。”
邊說著話,他邊將狼牙又放到了溫延的衣領中,見溫延似乎還陷在緊張的情緒里,謝琛垂著眼道:“知道嗎,靈器的交換……一個人,一輩子,只能有一次。”
這句話讓溫延回過了神,他神色復雜地看著謝琛,沉默了幾秒后,突然開口道:“你既然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有事瞞著你,為什么還……”
話語止在了謝琛的拇指上,他右手撐著溫延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溫延的嘴唇,“靈器完全融合之后,交換靈器的二人,就相當于對方這一世的唯一伴侶。如有背叛,下場……很慘。”
他沒有管溫延的反映,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以前在基地的時候,曾經看到過關于交換靈器的文獻。這種足以引起世間眾人覬覦的東西,如果不是至信至親,是不可能坦白講述的,更不要說交換融合。”
基地?什么基地?難道男主的真實身份……可看了看對面垂著眼睛的謝琛,溫延還是把自己想問的話強行咽下,這樣子的謝琛,還是他頭一次見。
“只是人類的劣根性難以自束,而靈器捆綁的前提,又是二人彼此雙方絕對的忠誠。很多人當時覺得愛的深刻,可到最后,無一不是以背叛一方做為結果,這種情況直接導致,有史以來所有交換靈器的人,幾乎都是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雖然不是很懂謝琛所說的“魂飛魄散”是什么意思,但溫延還是忍不住咽了下喉嚨,如果不出意外,他好像理解謝琛所說的話的含義了,可是有沒有搞錯?!怎么聽這靈器交換的事兒都該是情侶之間去做的吧?為什么這男主……
等等……
“既然這樣,那一開始該跟你交換靈器的人,是那個叫做細細的姑娘吧?”
溫延的話讓謝琛笑了下,他起身從衣服里掏出煙盒,點了根煙后,往后倚在車廂上,“所以你剛才突然態度冷淡,是想到細細了?”
溫延愣了下神,而后臉色淡淡的沒有反駁,他剛才的確是想到細細了,可那又怎樣,能說明什么?
“他只是我的師妹罷了。而且靈器的交換,也并不是論種類去規定的,況且她脖子上的那顆,也并不是狼牙,你想太多了。”
謝琛的輕描淡寫讓溫延一時間語塞,他不知道謝琛為什么要和自己交換靈器,當時他們也只是說有什么辦法可以……
溫延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眨了兩下眼,抿了下唇開口道:“靈器融合之后,會消失不見嗎?”
謝琛吐出了煙霧,微微垂著眼睛看著溫延,“靈器的交換,只是一種形式罷了。我說過,如果它們合二為一,別人就覬覦不了你的東西,一開始它們并不會消失掉,因為你我交換靈器之后,他人就算奪去也是無用。一個靈器一生只能認一個主人,而你我把靈器互相交換佩戴,只是讓它認可了主人的‘另一半’,所以就算我有了你空間的使用權利,但它仍然還是你的,可它除了你之外,也永遠就只會再認我一個,別人搶走了也是無用,就算靈器不在你的身上,你也一樣可以使用它,這就是互相融合的好處。”
見溫延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謝琛突然勾起嘴角道:“不過這也只是初級階段罷了,如果你我二人真正的合二為一……那靈器的確是會消失掉。但具體怎樣消失,我也不太清楚,據說表象都是不同,無法一概而論。其實我也有點好奇,不然……咱們試試?”
溫延抿著嘴吧瞥了謝琛一眼,既然現在別人搶走了他的玉佩也沒有用,而且也都不影響他使用空間,那他還擔心什么!什么“你我二人合二為一”……他呸!這個男主有時候是很酷炫狂霸叼,但是有的時候,也真的是夠了……
見溫延又恢復成了一張棺材臉,謝琛不知怎的卻覺得心情不錯,瞅了一眼窗外的喪尸,謝琛開口道:“這幾天喪尸的確有了點變化,不過不要緊,在我們到達安全區之前,應該還來得及。”
溫延聽謝琛這么說,當即也轉頭看了眼窗外,他實在沒看出來什么變化,忍不住皺眉道:“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