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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我和書雋哥哥并肩緩步走著。
「那樣講,會不會太隱晦了……?」他自言自語低喃著,但沒等我開口詢問,逕轉(zhuǎn)向我關(guān)切道:「你還好嗎?」
「喔、嗯,還好?!刮曳笱苄π?。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告白之后的書雋哥哥沒了以往那種緊繃和抑鬱,整個人好像變得柔和了。
我又必須分心去安撫一下心中那隻小鹿了。
「所、所以,」還不習(xí)慣空氣中瀰漫著的曖昧,我慌忙道:「剛剛你是想暗示他們,你沒有幫我去關(guān)說?」
他睨了我一眼,壞壞的笑了:「嗯,如果連你都聽得出來,那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什么嘛!」感覺我被暗諷了,正不服氣,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欸,可是,我聽語凡學(xué)姊說到……你去向?qū)W校爭取加開一個免學(xué)費名額?她們好像認(rèn)為跟我有關(guān)……」
「怎么又提起這件事?」書雋哥哥蹙起眉,不以為然道:「雖然動機的確和你有關(guān),可是結(jié)果論來看,你和這事根本一點關(guān)係也沒有?!?
「所以你真的有去爭?。繛槭裁窗??」
他睨了睨我,將雙手大拇指勾上長褲口袋。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每當(dāng)書雋哥哥在思考,或心里有事的時候,他就會做這個動作。
「你們這屆招考結(jié)束后,我偶然從珊珊老師那里得知,學(xué)校要用第一名的獎學(xué)金,把嚴(yán)紹杰找來唸弦樂班。那時成績還沒有公布,當(dāng)下我只想著,如果沒了第一名,那免學(xué)費的名額不就只剩下兩個了嗎?我怕你因此擠不進(jìn)免學(xué)費名單內(nèi),腦子一熱,就去拜託學(xué)校加開一個免學(xué)費名額?!?
所以,還真的是因為我。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早知道你那么厲害衝到第二名去,我就不該多此一舉,惹得現(xiàn)在落人口實……」
我只能安慰他:「名次這種東西又說不得準(zhǔn),誰知道我會第二名啊?如果可以,我還真希望自己是第三名或第四名……你不知道,這個第二名,真的是害慘我了,對!茶會上那個楊議員會找上我,也都是這個第二名害的!」
一想到楊議員,我氣都來了,原以為書雋哥哥會跟我一起數(shù)落楊議員,殊不知,他沉默了下去。
我配合他緩下腳步,狐疑道:「怎么了?」
「唉……」他揉揉眉心,懊惱道:「這都要怪我,如果我去年分寸拿捏得好些,或許今年就不會發(fā)生那種事了?!?
「去年怎么了?」我記得,楊議員是大力夸讚書雋哥哥的。
他癟癟嘴,似乎不太想說,最后,只簡略帶過:「楊議員一開始看不起弦樂班,不斷冷嘲熱諷,甚至建議董事們不要再試辦下去了。我聽了緊張起來,怕你努力那么久,第二屆卻不辦了,所以我就……迎合了下楊議員,但好像一個不小心,讓他開心過頭了……」說完,難為情望向我:「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我眨眨眼。
「原來……你可以為我做到這樣啊……」
聞言,他乾咳了幾聲,不自在的偏過頭去。
「知道就好?!?
他害羞起來,有點可愛,讓人……忍不住想逗弄他!
「欸,話說回來,你為什么會喜歡我?。俊购裰樒柍鲞@番話后,我還刻意壓低身子,想細(xì)瞧他的臉部表情。
「沒為什么?!顾捶较蚱^臉去,沒有要理會我的意思,逕自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