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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瀟：“……”

講你媽的道義。

“怎么？”老大說：“不做？”

“小子，那我就讓疤哥上了啊。我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也快要熬不動了，你可抓點(diǎn)緊，我數(shù)五個數(shù)，你要是不上，疤哥可就上了。”

“五。”

“四。”

“三。”

“二。”

話音未落，孫瀟閉眼吻在了林霧的唇上。

老大看著笑了，招呼著小平頭，“快快，高清機(jī)位安排上。”

孫瀟抱著林霧的肩膀，手指顫抖著，開始解她的衣服。

“磨磨蹭蹭的，還能不能快點(diǎn)兒了？”老大已經(jīng)不耐煩了，“小子，要是不行就讓疤哥上，疤哥脫衣服可快了。”

說著還笑了幾聲。

孫瀟手上的動作加快。

他已經(jīng)退開了林霧的唇。

手指脫下了她的學(xué)士服。

深藍(lán)色的學(xué)士服鋪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孫瀟的動作繼續(xù)。

現(xiàn)在已是初春。

林霧的衣服穿的不算多，但她今天搭配的是牛仔褲和一件粉白相間的格子襯衫，很可愛的風(fēng)格。

孫瀟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她的第一顆扣子。

林霧的眼淚落在他手背上。

他仰起頭看林霧。

林霧朝著他搖搖頭，咬著下唇說：“沒關(guān)系。”

她瞟了眼坐在那兒的一幫人。

忽然大喊一聲，“你們都不得好死！”

似乎帶著來自過去的呼喊。

嗓子都喊劈了。

那幫人的臉色微變，老大已經(jīng)站了起來，似乎是想過去教訓(xùn)她，但是下一秒，林霧的動作令眾人都驚住了。

她緊緊扯著自己的襯衫，一把抓住，崩開了所有的扣子。

粉色的圓扣瞬間在地上滾落。

像是鋼镚在地上不停滾動的聲音，在空蕩的倉庫里顯得格外刺耳。

“林霧。”孫瀟喊她的名字。

林霧卻閉上眼睛吻向了他的唇。

眼淚滑過她的側(cè)臉。

落在孫瀟的唇上。

冰涼徹骨。

那句“你們都不得好死”似乎還在倉庫里回響。

林霧嗚咽著。

她憑著本能去做那些人要求做的事情。

心好像被什么東西揪著一樣，腦袋里也有很多東西在沖撞，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她的腦袋里跑出來。

她穿著白色的內(nèi)衣。

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鎖骨很漂亮。

孫瀟根本不敢直視她的臉，卻也不敢停下來。

他怕，疤哥真的會過來。

“阿霧。”孫瀟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別哭。”

“我在，會沒事的。”

“都會過去的，別哭了。”

“我們很快就回家了，我?guī)闳ヒ姲职謰寢專姼绺缃憬悖麄円恢倍己芟矚g你。”

林霧解開了自己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鏈。

孫瀟卻覆在了她的手上，“我來。”

既然注定了沾染罪惡，那不如就沾染個徹底。

他捏了捏林霧的手指，“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