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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專注了,以至于掛著臨牌的紅色汽車停在了周蕊的面前,她都沒在意。
開車的是宋念宇。
他也變了樣子,染黑了那頭枯草似的頭發,又剪短了,梳了個人模狗樣的油頭。
衣服也換了,不再是一看就不像正經人的打扮,簡單的白T牛仔褲,要不是臉上流里流氣的笑,看起來像個還沒畢業的大學
生。
他戴著墨鏡趴在方向盤上,歪頭打量著好久不見的周蕊,完全沒有喊她的意思。
直到周蕊要走,他才笑瞇瞇地摁了摁喇叭。
“妹妹,等了有一會兒了吧?”他摔上車門,雙手插兜地站在周蕊面前,“來來來趕緊上車,外頭日頭太毒了。”
他扶著車門,迎著周蕊詫異的眼神突然有點不自在。
“……怎么著,看上哥了?”他把架在鼻梁上的墨鏡往下拽了拽,黑眼珠提溜亂轉地看著周蕊。
看起來比之前年輕了好多歲。
“你到底多大了呀?”周蕊的嗓子還是啞的,隔著層口罩,聽起來更是含糊不清。
“大熱天戴口罩干嘛,瞧你這一頭的汗。”
宋念宇說著就把口罩掛繩從周蕊一邊耳朵上拽了下來。
周蕊大驚失色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恨不得落荒而逃,卻被宋念宇攥住了手腕,直接塞進副駕駛的位置。
“你不都好了嘛,早都不傳染了。”
宋念宇說著把出風口往下掰了掰,把口罩隨手塞到褲兜里。
“剛才問我多大是吧?哥啊,比你大五歲,正好是不是?畢竟年紀大了才知道疼人呢……坐著舒服嗎?要不要再往后躺躺?”
周蕊搖頭,“不用了。”
宋念宇沒急著開車,托腮看著周蕊。
“妹妹,你是不是長好了點?”
他怎么看都覺得周蕊的臉頰圓潤了點,有點像小時候吃過的雪麗糍。
宋念宇想摸摸是不是一樣軟。
他一貫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周蕊突然被捧住了臉,還是兩只手,宋念宇稍稍用了點力氣,就擠得周蕊嘴巴也嘟了起來。
“奧利奧!”他賤兮兮地笑著說道。
到時候妹妹掰開屁股求著讓我肏,你說我肏還是…
周蕊沒回學校。
早在她出院之前,聽到風聲的學生家長就把校長辦公室圍了個水泄不通。
他們這次難得的都是為了同一個人、同樣的目的。
“說是痊愈了,萬一還攜帶著病毒,那可怎么辦?”
“就是啊,這誰說的準、誰能給保證啊!我可不能拿我們孩子的未來跟生命冒險!”
“校長您可是明事理的人,哪頭輕哪頭重,肯定比我們這些人清楚。”
一個個激動得面紅耳赤、唾沫飛濺。
看那架勢,要是周蕊在他們面前,能直接把她綁上木頭架子,生生地一把火燒成灰。
就像是中世紀的教會對待豢養黑貓的女巫。
“這對周蕊不公平!”齊珩當然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可“顧全大局”四個字壓下來,個人的再不公平也得讓步于大部分人的公平。
“公平?”宋念宇冷笑著瞥了臉色難看的齊珩一眼,把手里的鐵簽子往桶里一扔。
齊珩請他吃飯,也他媽的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他的聯系方式,整個兒一莫名其妙。
宋念宇不想搭理他的,可轉念一想,白吃白喝的機會可不多,干嘛拒絕!
地兒是他挑的。
開在城中村的街邊燒烤攤,開了得有十幾年了。
油乎乎、總也擦不干凈的矮桌矮凳,大吆小喝、天還沒黑就開始發酒瘋的食客,還有態度愈發惡劣、有什么吃什么、愛吃吃不
愛吃滾蛋的老板。
齊珩面帶局促、干干凈凈地往那兒一坐,宋念宇舔著后槽牙就開始樂。
“這世上有個屁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