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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

她把頭伸到蓮蓬頭下面，溫熱的水沖刷著泡沫，把謾罵聲隔絕開來。

八成又是來找樓上大姐，找錯了門的。

這樣也好，給大姐提了醒，趁早躲出去省得撕扯起來麻煩。

大姐前些天懷了孩子，不過不是她當初挑上的那個男人的。

那個人比大姐預想的要精明一些，察覺到大姐的意圖之后，跑得比兔子還快。

“操他媽，嚇得臉都青了，提上褲子就跑舌，老娘看上他是他的福氣！老娘哪點比不上他家里那個黃臉婆！”

大姐邊對著鏡子扭腰擺胯，邊忍不住罵。

“……我這到底是年紀大了，褶子多了，奶子也他媽松了不少，”她往上托了托有些下垂奶子，“我得稍微快著點了。”

她心太急，結果選錯了人。

一個貌似忠厚的男人，剛過三十，單身，說是開滴滴的，對她很好，就是沒什么錢。

除了第一回來肏的時候給了200，后面連套子都是大姐花錢買的。

“你跟我吧，別干這個了……給我生個丫頭，跟你一樣好看，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大姐信了，結果好日子沒過兩個禮拜。

那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早結了婚不說，還騙了五六個跟大姐一樣的女人，三個都懷了孕，其中一個肚子都老大了。

大肚子的那個是第一個來找大姐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跪在地上求大姐把男人讓給她，說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幸好他媽的月份不大，幾片藥下去這事兒就能了！”

大姐笑嘻嘻地當著周蕊的面吞下一片，然后低頭摸了摸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咱們有緣無份，下回記得再來找我。”

周蕊剛穿上睡衣，還沒來得及吹干頭發，就發現外面的動靜不大對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門板就被一腳踹開了。

沖在最前面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酒紅的頭發炸開著，撫摸著得有180斤，

她嘴里嚷嚷著“你這個臭婊子”，張牙舞爪的，可一見屋里只有周蕊，整個人都愣住了。

“……咱們是不是找錯地兒了？”她遲疑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男人下顎上一道疤，弄得他下半張臉都是歪的。

那道疤一直延伸到半敞的襯衣領口里頭，又長又深，丑陋地趴在那兒，莫名地像深海里世人難見的詭異生物，讓男人也有種陰

森的氣質。

“沒錯，就是她。”男人用牙齒咬著香煙的過濾嘴，“周蕊嘛不是！”

周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這些人居然是來找她的？

“這……這就是個孩子，還是個學生呢！”女人一臉蒙蔽跟被騙的惱怒，“你們明明說是個買逼的雞，不然我也不能接這

個……”

“誰說學生就不能是賣逼的雞了？”男人把手搭在胖女人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拿錢辦事兒，事兒辦好才有錢拿，大姐是聰明人，不用我多說吧。”

胖女人臉色變了變，臉上的橫肉抽動著，她猛地把周蕊推搡到地上。

她開始撕扯著周蕊的頭發、衣裳，掐著她身上的皮肉，嘴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

罵她“小小年紀不學好光想著肏逼”、“天生賤骨頭就知道勾引男人”。

后面進屋的幾個年輕男人圍在那兒興奮地看著，還拿著手機各種拍。

“扒光她、扒光她！”有人還在那兒喊。

周蕊死死地抓著單薄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