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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舔男人雞巴掙錢的時候，怎么不知道說不要？

“妹妹，這兒呢！”宋念宇拿著個大杯的波霸奶茶，低頭半咬著吸管，笑嘻嘻地沖著周蕊招手。

他披著黑油油的皮草，頭發也抹得锃亮，要是再來頂浮夸的禮帽，就跟舊上海的小開沒兩樣了。

不過站沒站相的德行倒是沒變，他歪靠在奶茶店的玻璃門上，玻璃門被他推開了大半，冷風呼呼地往里頭灌。

好不容易攢得那點熱氣全跑了。

店里沒人，只有收銀臺后頭站了個穿灰色連帽衫的女店員。

她凍得臉色發青，嘴唇都在哆嗦，卻連吭聲也不敢。

已經快11點了，店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戰戰兢兢地站在那兒，只盼著這個混子快點走。

她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因為多出的那幾塊錢值晚班了。

結果沒成想，人沒走，居然又來了個找他的。

妹妹？

她想著八成得是個女流氓，要不是就是個站街的。

進來的卻是一個背著雙肩包的女學生，穿的很樸素，也挺漂亮的。

淺藍色的校服從女學生的棉衣里露出一角，她認得那個校服，是附近重點高中的校服。

好學生居然跟街上有名的混子攪合在一塊兒？還真是有意思。

她想起自己有個遠方表妹也在這個學校，便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機，趁著倆人沒注意偷拍了一張照片。

想著一會兒發給表妹，讓她認認這個女的是誰。

“妹妹想喝點什么？”宋念宇捏著吸管特意找杯底的珍珠吸。

“不用了。”周蕊摸出一張銀行卡，她已經揣在兜里一整天，早都沾染上了溫度。

“這是你要的10……”

“那也來杯波霸吧，熱的。”

他提高嗓門喊了一聲，然后又吸了一大口奶茶，一邊嚼著珍珠，一邊單手撐臉打量周蕊。

周蕊遞過來的銀行卡，他只當沒看見。

“小姑娘哪有不喝奶茶的，多好喝啊！”

他說著還把自己喝過的奶茶往周蕊嘴邊送，“嘗嘗？就嘗一口，特別好喝。”

周蕊看著他的眼睛，他人確實在笑，可眼神卻是滿是狠戾。

像呲著牙準備發動攻擊的鬣狗。

他不是在逗自己，就是想讓她喝上一口。

用他咬得稀爛的、沾滿了口水的吸管喝上一口。

“……不要。”周蕊聲音不大，可語氣堅定，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

“不要啊，真是太可惜了。”毫無征兆的，宋念宇松開手，大半杯奶茶直接砸在桌上。

很大的一聲，把正在做奶茶的收銀員嚇得差點叫出聲。

脆弱的塑料杯分崩離析，奶茶跟珍珠撒了一桌子，也濺了周蕊一身一臉。

宋念宇自己也一樣，價格不菲的皮草算是毀了。

周蕊臉色有些發白，她見多了這種突然發作的暴戾，周廣恒總是這樣。

“現在說不要？你舔男人雞巴掙錢的時候，怎么不知道說不要？”宋念宇笑著問她。

周蕊的手一抖，捏著的銀行卡啪地一聲掉在了桌上的那灘奶茶里。

“哎呀哎呀，怎么這么不小心，這可是10萬塊錢！”

宋念宇邊說邊伸舌頭去舔卡上的奶茶，周蕊嘴唇緊抿著，扭頭就要走。

“妹妹，”宋念宇在后面粘粘糊糊地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