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顏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10點左右,去近處方便落腳。
“云縣,云縣是專門種植西瓜的,幾乎全國各地都有云縣的西瓜,交公之后的西瓜是農(nóng)民自己的,一年只種10個月西瓜,年底每家每戶算工分之后能有50塊錢,是不是很厲害!”
的確比一般種莊稼的農(nóng)戶掙的多。
“好,那就去云縣。”
買了去云縣的車票,車子開的挺快,沒一會兒就到了縣城。
余小魚發(fā)現(xiàn)這里不論是男女,穿著都是上白下黑,女士有的是黑褲子,有的是黑裙子,亦或是黑底白花的裙子,看著色彩特別統(tǒng)一。
“云縣這邊為了西瓜更甜,樹種的少,都是矮的植物,男男女女都怕熱,穿白的涼快。”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楊磊連忙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走,你跟我這邊來!”楊磊帶著余小魚穿過人群,路邊有不少停著的馬車跟牛車。
“大爺,這是其他省的采購員,聽說咱云縣的西瓜好,特意過來想采購點回去,能方便讓我們搭個車嗎?”
那大爺正在抽旱煙,看了看余小魚搖搖頭,直言不信,“年紀(jì)這么小,就是采購員了?你們別騙我,我可認(rèn)得紅章。”
楊磊給了余小魚一個眼神,余小魚把介紹信拿出來,那大爺不認(rèn)識字,但是底下紅艷艷的章子,不是正規(guī)單位根本不可能有。
他連忙磕了磕旱煙,“這么年輕就能當(dāng)采購員,真是厲害咧,我載你回村,不過我要提前跟你們說好,我們縣專門種西瓜,糧食只是自留地拿一點收成,要是能拿糧食來換是最好。”
糧食是不可能,余小魚跟楊磊坐在牛車后面,等了一會兒,又來了不少笑容滿面的婦女。
“呦,這是誰家的親戚?這么嫩的臉啊,老鐘,咋一會兒不見你從哪兒找來的倆年輕人。”
老大爺把他倆的來意說了,婦人看她們的眼神立馬變了,跟瞅見了香餑餑似的。
“歡迎啊,歡迎你,只是你們就這么來了,沒有車跟著嗎?”有一婦人詫異的問道。
余小魚搖搖頭,“我們不想給云縣供銷社惹麻煩,現(xiàn)在正是用車最忙的時候。”
婦人一聽,頓時覺得余小魚心地善良,連忙說道:“那是,大車一天能到村里好幾次,要是問縣里借,估計是借不到。”
又聊了一會兒,她們又聊到今天買了什么好東西,在車上把自己買的很值的東西展示出來,買到的人跟著開心,沒買到的特別遺憾,直嚷嚷著好氣。
搖搖晃晃的,余小魚終于看到村落,馬車隨后停了,余小魚跟楊磊下了車。
其中一位有些富態(tài)的婦人笑著對他倆說:“你們跟我來吧。”
余小魚客氣的說道:“我想找你們村的村長。”
“那你更要跟著我走!”
老大爺收拾著韁繩,“去吧,她男人就是我們村的村長。你這個年級,叫她趙嬸就成。”
這她還真沒想到,太陽這會兒可扎實了,曬的她眼睛都有些睜不開,要是再問路耽擱一會兒,只怕會更曬。
余小魚連忙說道:“有勞趙嬸了。”
“這有啥有勞不有勞的,你們城里人就是客氣,跟我來吧。”趙玲笑的一臉和氣。
田間有人正在采瓜,看到趙玲都樂呵呵的打招呼,雖然對余小魚他們有些好奇,但并沒有刻意的詢問。
“瓜蛋,去叫你爹回來,就說家里來客了!”
路邊有好幾個小孩兒圍著玩泥球,其中一個梳著三毛頭,渾身上下黑黑的,顯然是在不外面跑的太厲害,被太陽曬成這個膚色的,他聽到趙玲的聲音,扯著嗓子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跑向田間。
“那臭小子就是我兒子,跟煤球兒一樣。”
雖是吐槽,言語里的愛意隱藏不了。
余小魚理解的笑了笑,“小時候主要任務(wù)就是無憂無慮的玩。”
趙玲特開心的看了她一眼,“小同志,你跟我想的一樣,玩好了,收心了,到時候肯定能好好學(xué)習(xí),等一下,小同志,我還沒問你名字呢。”
“我叫余小魚,他叫楊磊,他是你們市里來的。”
趙玲點點頭,“我聽的出來,你說普通話就很標(biāo)準(zhǔn),聲音也好聽,不像我們五大三粗的。”
余小魚彎了彎嘴角,“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環(huán)境造就的。”
“小魚同志,就是你這個理兒,我們這兒西瓜真是沒話說,往上數(shù)一數(shù),我們這兒的西瓜還給那位吃過,我們村里的人都特實在,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水土養(yǎng)一方人,文化人說話就是好聽。”
村長家就在村辦公室隔壁,到了家趙玲連忙拿凳子,切西瓜招待他們。
“來嘗嘗,這瓜可甜了,你們在外面可吃不到這么好的瓜。”趙玲端著西瓜出來,言語里滿滿的自豪感。
余小魚跟楊磊連忙道謝,“謝謝趙嬸。”
余小魚端起一牙西瓜,許是一直在井水里冰著,有一股涼意,拿著特別舒服,一湊近,西瓜的清香撲鼻而來,坐車的舟車勞頓在這時全然消除,她咬了一小口,甜甜的汁水滋潤了已經(jīng)有些干的嘴唇,余小魚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這種感覺。
吹著穿堂風(fēng),吃著冰西瓜,余小魚只感覺,她又活過來了。
“對不住對不住,田里事太多,我回來晚了!”
渾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