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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就是火力交叉點。”
軍校學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他們的理論功底扎實,接受能力很強。目前來說張世臣他們那邊的軍官,學習段勛教的班排戰術還是很吃力。
他們更多的是依葫蘆畫瓢。
當然有些人的確是天才,或者說是天生打仗的料。就如段勛最重視的萬選才很聰明,對于段勛講解的班排級的戰術了解非常快。
學的已經是有模有樣。
但他們還是比不上那些軍校出來的學生。
因為大家的基礎不一樣。這些軍校學生,就算只是畢業陸軍中學,那也是學了好幾年的軍事知識。如果說張世臣他們只是被動的學習,那么李濟深、徐永昌、于學忠他們則是能夠理解,甚至能夠圖畫作業,進行一些推演。他們把段勛的很多戰術改革,在紙上可以畫出來。
“縱深,有了這個縱深,那么攻破第一道防線之后,防御陣地依舊沒有問題。”
李濟深畫了一個圖,然后說了一下。
“是啊。”
徐永昌也是點了點頭。然后對李濟深和于學忠道:“你們都是打過仗的。你們的防御陣地是怎么布置的?反正我在學校從來沒有學過這種防御陣地。”
徐永昌一直都在軍校。
因此他的一切都是在軍校學到的。不過自從來到豫西之后,在段勛身邊學習,段勛講的內容,從開始時候的班排級的突擊戰術開始,到后來的一些戰術原則,到現在的防御陣地的布置,都和自己在學校學到的完全不一樣。
完全不同。
讓他有一種顛覆性的感覺。
以至于徐永昌是想,是不是自己只是在軍校學習的,所以并不清楚軍隊打仗的事情。是不是也正是因為如此,軍校畢業生都要在軍隊實習幾個月時間之后,才能夠成為排長。
這個問題他只能是丟給李濟深和于學忠。
這兩個人,李濟深是辛亥年打過仗的,而于學忠在毅軍也當了好幾年的兵。李濟深和于學忠互相看了一眼,于學忠先道:“沒有。”
他來到前面,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然后道:“我們毅軍也參加過一些軍事演習。至于打仗,也就打過一些察哈爾地區的土匪。所以對于防御陣地的事情,并沒有多少研究。不過據我知道,辛亥年的時候毅軍在潼關地區打過仗。他們防守沒有這些東西。”
“好像就是找一個高點,然后簡單的挖個戰壕。聽說挖戰壕都是比較敷衍的,和老師說的戰壕完全不一樣。至于什么縱深、這種交叉的掩護,聽都沒聽說過。當時毅軍的裝備不算很差,有大炮、有機槍,軍隊用的都是毛瑟、漢陽造。但拿下潼關之后,又幾次被張鈁領導的陜西民軍奪回。如果防御陣地跟老師布置的這樣,那些陜西民軍沒什么好武器,怎么可能幾次奪回潼關。”
李濟深和徐永昌都是段勛在軍校的教官,所以叫段勛老師。等到于學忠開始在軍官教導大隊之后,他也開始叫段勛老師。
于學忠的想法很簡答。
師生關系多好。雖然現在的師生關系相比起古代已經淡了很多。如果放在古代,那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可不是說著好玩的事情。
師生之間是要榮辱與共的關系,那種關系甚至堪比家族。
到了現在這種關系就比不上古代。但就算是如此,如果有這么一層關系,那么就比其他的關系近很多。于學忠叫段勛老師,不僅僅是因為段勛講課的確很好,讓于學忠這個念過毅軍隨營學堂的軍官大開眼界之外,也是為了拉近和段勛的關系。
所以現在的于學忠在私下對段勛也是一口一個老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