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飆的蝸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聲細語聽得他心尖兒一顫,他甚至有一股想要留下來陪他的沖動,
徽容郁郁地長嘆一聲,“我只是想找個人陪我聊聊天,排遣寂寞,既然大公子執意要走,我也不挽留了,你走吧。”
她起身踉蹌地向床榻走去,醉態酩酊,跌跌撞撞。
那一抹柔弱的倩影惹人憐惜,蕭崇良于心不忍,打算扶她上榻后再離開。其實在內心深處,他想要陪伴她,只是他不能。
“男女授受不親,大公子回去吧。”徽容賭氣地甩開他欲要攙扶自己的手。
“公主?!笔挸缌驾p喚了聲,像是安慰的語氣,又像是服軟了。他不見一絲煩躁,眉頭也不皺,更沒有面露難色,仍然溫柔地上前扶住她的腰身,攙著她纖細的手臂走向榻邊。
徽容順從,暗自驚喜,再不抓住時機便又錯過了。
蕭崇良上前一步為她整理床鋪,徽容眼波一轉,故意踩到裙尾,一個趔趄向前摔去,而他恰好轉身面向她,來不及反應便被她推到了床榻上。
她佯裝迷糊地抬起腰身,羅裙松垮,豐滿誘人的酥胸露出大半,猝不及防地闖入他的眼中。
蕭崇良頓感目眩神迷,呼吸收緊,不知所措。
“公主……”
“大公子,對不起……”徽容露出一副驚訝樣子,欲要從他身上起來,可身子軟綿無力,再次癱倒在他的身上,腦袋栽在他的頸窩處。
濕熱曖昧的氣息撲到他耳頸處最敏感的地帶,惹得他面紅耳赤,骨子酥軟,身體酥麻,呼吸愈發粗重急促,真切地體會到了神搖魂蕩,情欲難耐的感覺,滿腦子都是她——斜髻繚亂,醉眼迷濛,觸手可及的高聳胸脯、嬌嫩的乳尖兒以及楊柳細腰……既有可以激起男人憐惜呵護的柔弱感,又有著讓男人亢奮、激情膨脹的一身媚骨。
他甚至可以預見她緩緩地坐入身下,交合相融,身子隨著情欲起伏而上下搖晃,一副享受歡愉的美麗模樣。
他從未有過這么沖動、瘋狂的時候,只得極力克制自己,想要扶起她,可手覆在腰身那一瞬間,他便動彈不得了。溫香軟玉抱滿懷的舒適觸感讓他迷亂,仿佛春風拂過,欲火倏地猛烈,愈燒愈旺。
他向來潔身自好,無論是應酬時投懷送抱的侑酒姑娘,還是向他頻頻示好的千金小姐,他都無動于衷,以禮相待,可唯獨對她心猿意馬,情難自禁,控制不住地想要撫摸她、疼愛她,將道德倫理,規矩禮法統統拋之腦后,毫無保留地給予她最溫柔、最熾烈的歡愛。
徽容感受到他動情了,膨脹的欲望正好頂在她的兩腿之間,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火熱的溫度、雄壯的氣勢,那堅挺碩大的輪廓令她心蕩神迷。她雖從未信過坊間關于他的那些傳聞,但這次更加確定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更是個能讓她欲仙欲死的男人。
她有意無意地擺動腰肢,濕透了的玉戶隔著衣物摩擦著火熱碩大的形狀,身子更軟了,嚶嚀聲不由自主地溢出柔唇,欲火焚身,急欲填滿的空虛難受的感覺讓她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別走,留下來吧……”她伏在他的耳畔輕喘。這回不是偷偷自瀆,而是明目張膽地勾引他,她已經急不可耐了,只待他的進入便可以達到極致。
蕭崇良快要受不住她的挑逗了,抓住她纖細的手腕,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近在咫尺的距離,怦怦的心跳聲強勁有力,急促厲害,好像快要蹦出來嗓子似的,不知是她的心跳,還是他的心跳?
兩個人都是汗涔涔的。
凌亂的發絲貼在潮紅臉頰上,徽容含羞抿笑,已經做好準備來迎接他的疼愛,無論是溫柔繾綣,還是狂風暴雨。
看著她嫵媚誘惑的樣子,蕭崇良幾乎不能自已,恨不得立刻要了她。
只是,仍存的一絲理智像根繩子,圈住了沉淪欲海的他,將他一點點地拉回岸邊。他不斷地與其對抗掙扎,忽然間,他看到了繩子的另一端,那是一抹籠罩在陽光下,模糊又熟悉的身影。
徽容見他遲遲沒有動作便主動地吻上了他的唇。
蕭崇良頓感腦子“轟”的一下,仿佛炸開了煙花,腦海一片空白,握她手腕的力度漸弱。
徽容趁機掙脫,摟住他的脖頸,加深了那個吻,纏綿輾轉。他完全怔住了,身體緊繃,不知如何回應,懵懵懂懂地由她主導,甚至沒有察覺到腰帶被她解開,衣服變得松垮。
直到她柔若無骨的手探入到他的衣服里,與皮膚緊密貼合,他猛然驚醒,背后一涼,急忙起身,“公主醉了,臣先走了?!?
徽容訝異,他也是想要的,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蓄勢待發的欲望,可他卻選擇了壓抑、克制。
唇間還有存留著他的溫度,徽容毫不猶豫地從他的身后抱住了他,“大公子,只要一夜……除了你我,沒有人知道,你的身體已經回應我了,你一定忍得很難受吧?只要一夜……”
嬌細溫柔的聲音好似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他的心更亂,仿若本就動蕩的海面激起千層浪,波濤洶涌。以前即使身處險境,危在旦夕,他也面不改色,從容應對,可今夜卻是頭一次這般慌亂,過人的自制力潰不成軍,不堪一擊。
女人柔軟的身子貼在他挺拔的后背上,隱隱顫抖,像是在無聲哭泣,又像是受了涼,渴望得到他的庇護與溫暖。
他想要轉身緊緊地抱住她、憐惜她,可腦海里不斷閃過與蕭顯陽一同長大的點點滴滴的畫面,他恨自己想要的女人不是別人,而是弟媳,還是一國公主。
“對不起公主……”
蕭崇良硬生生地分開了她的手,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逃離,柔弱的身子隨之癱倒在了地上,輕聲啜泣。
蕭崇良身形一頓,于心不忍,可他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很想擁她入懷,為她擦拭眼淚,將她從冰涼的地面抱到溫暖的床榻上,可是他不能,他已經臨近失控的邊緣,一旦回頭,便徹底被欲望支配,無法自拔。嘗過了一次歡愉,食髓知味,甘之如飴,一定還有第二次、第叁次……
對她,他很難把持得住,做不到每次都可以讓理智處于上風。
清瘦頎長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徽容掩著衣襟,扶著門框不知看向何處,神色落寞,悵然若失,無奈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