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他臉色不太好看,有些病態,連胡茬的痕跡都有些深,整個人看上去很頹。
最后沒忍住問出了聲,“你怎么了?”
邱綏偏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搖了搖頭。
許在在垂下眼瞼,手抓著安全帶,低聲道:“你是不是很忙?要是不空,不用過來接我的,我自己也可以過來,如果不想我來,你跟我說一聲也沒關系……”
她聲音越說越低。
邱綏苦笑了下,她腦袋瓜都在想什么。
騰出一只手去握住她的,男人的手掌一如既往的溫熱,捏了捏,示意她看自己。
而后帶著去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隨之他啟唇,嗓音格外嘶啞,幾乎是氣音:“啞了,發不出聲兒。”
說完就轉頭看向她,男人漆黑的眸眼很沉靜,還帶著淺淺的笑,有幾分戲謔的意味。
許在在愣住,隨即又摸了摸,“怎么啞了?看醫生了嗎,拿過藥了沒?”
有點癢,還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邱綏滾了滾喉嚨,避開她的手,不讓她摸了。
卻是把她的著急與擔心都收進了眼里。
他無聲的張合唇:拿了,沒什么大礙。
都不能說話了,還叫沒大礙。
許在在皺了皺秀氣的眉,心里有點悶悶不樂,“你怎么都不跟我說,我還以為你不高興我來找你……”
的確是許在在主動提起來找邱綏的。
之前她忙,兩人有兩周的時間沒見面。
平日里就只是微信上聊天,都聊得不多。
邱綏偶爾會混不吝的開兩句玩笑話,許在在面皮薄,經不起他逗,容易羞赧,邱綏逗過了便收手。
倒是沒有多逾越。
宿舍里,就許在在一個人談了個外校的男朋友,還是年齡差最大的那一個。
這么多天沒見面,許在在自己不覺得有什么,其他室友倒是替她急了起來,在她耳邊念叨著什么外面的野花多著呢,邱綏又如何如何,她要是不看緊點,人可就被別的女人勾走了。
許在在每每聽過只是笑笑,不放在心上。
只有時和邱綏聊天結束后,她會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那種感受怔怔的,讓她有點不太好受,她和邱綏好像除了日常,也沒其他可聊的,她好像離他很遠很遠。
有天晚上許在在夢到邱綏了,醒來后發現自己似乎很想他。
這種念頭一旦形成,來的就愈發洶涌,然后她就有點控制不住的想要見他。
這周末其實還是時間緊張,但她卻主動跟邱綏提起,說她有空。
男人按照往常的慣例過來接她。
只是她沒想到之前跟她講很多話逗她的人,竟然一句話也不說,這讓她不由得聯想到室友們說的話,讓她心里惴惴不安,都往下沉了沉。
哪里能想到,他竟然是因為生病了,不能講話。
許在在有點生氣,他怎么能不跟她說呢。
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嗎。
邱綏:“不是。”
他解釋:“我沒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