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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個大太陽的天氣,熱,車內空調開著他都心煩意亂。
同一個點他講五六遍,都還有人犯錯,直接打開了車門下去,和其他教練站一堆抽煙去了,留學員自己在車上琢磨。
老張戴著個墨鏡瞅著自己的教練車,和邱綏閑聊起來:“咋的,今兒火氣旺啊?晚上一道去泄火不?”
此泄火是指去ktv唱歌,一幫男人就喜歡沒事喝酒擼串唱歌,時常會叫上邱綏。
興致來了,他也會上去吼兩嗓子。
別說,他這人唱歌還是有兩下子,尤其是那粵語歌,從他嘴里唱出來格外的有味道。
邱綏深吸了口煙,彈了彈煙灰,“不去,今天約了人打麻將。”
老張捶他肩一把:“好小子,打麻將這種好事不叫上我?”
邱綏扯了扯唇,微瞇著眼看自己的車,見又沒倒進去,眉心皺的死緊,“老同學約的,下次叫你?!?
老張也沒多糾結,那邊他的學員在叫他,他打了聲招呼撂腳去了。
邱綏在原地站了會兒,一支煙抽完,扔了煙頭才信步走過去,沖著正在打方向盤的學員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車停了。
邱綏站在旁邊,“下來,今天不練了,就到這里?!?
眼下已經是五點半的時間,通常六點左右就收工了。
女學員紅著一張臉從車上下來,是羞愧的。
邱綏把學員用的坐墊抽起來扔后座去,自己坐上去調了位置。
這會兒車上就只有女學員一個人,還有叁個學員在陰涼處坐著,手剛摸上方向盤,邱綏就摸得一手水漬,是汗。
他擰眉,隨手抓過毛巾擦了擦手和方向盤,邱綏把車開過去,捎上人驅車離開。
兩個男人坐在后面,另一個女學員在副駕駛,一上來就先系了安全帶,隨后抬眼看了看邱綏,“教練,我明天上午有事不能來,下午再過來。”
邱綏看著前方的路況,“嗯。”
想起科目二的進度,說:“我把科目二的注意要點發群里,你們到時候自己看,練的時候認真點。”
邱綏在學員面前還有有些兇的。
聽他說,乖乖的應下來。
把學員挨個送回去,最后只剩了副駕駛的一個。
那女人見車里就只剩邱綏和她,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余光掃到邱綏立體俊朗的側臉,心下一動。
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教練啊,你是不是還沒女朋友???”
這話問得有些大膽。
邱綏頭都沒動一下,“怎么?!?
明明是平平無奇的兩個字,她卻覺得格外的性感撩人。
她看到邱綏凸出的喉結,小麥色的皮膚,還有方向盤上搭著的手,指節分明,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令她為之心動。
“沒,就隨便問問?!彼X得自己長得還可以,許多男人追她都沒答應,見到邱綏第一眼就看上他了,卻遲遲不敢動作。
她聽別人說起過其他人的前車之鑒,有些擔心,但又覺得自己魅力動人。
于是平常只在邱綏面前不露山水的搞小動作。
比如,不經意的露大腿露香肩,還有練車時故意犯錯誤,讓邱綏指導糾正。
有時候他坐在副駕駛看其他學員教車,方向盤把控不好,會搭著手幫一把,但更多時候是把著方向盤,而是學員的手。
她也被搭過。
男人的手寬大,粗糲,干燥,溫暖,很有安全感。
但只有一次。
她想再體驗被男人把住手背的感覺。
卻再也沒成功過,盡管她把他的車前大燈那處撞壞了。
隱隱失落卻又不甘心,于是卷土重來。
“你看,我怎么樣?”
女人的聲音嬌柔,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邱綏終于趁著紅燈的空擋,回頭瞥了她一眼。
見她雪白的胸乳露出大半,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什么意思。”
女人探過手,摸到他的大腿,放上去就沒動了。
香水味縈繞在邱綏的鼻息,是那種很甜美誘人的水蜜桃般的味道。
她直勾勾的盯著他,意味明顯,“就是我當你女朋友啊?!?
綠燈亮起。
隔著一層休閑褲,感受到女人柔軟的手,一點點的摩挲著他的大腿。
“手拿開?!?
“不嘛。”女人撒嬌道。
她手掌下的大腿,緊繃著,很是健碩。
女人臉上浮現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拐個彎,開了有叁分鐘,就到了女人所在的小區。
這期間,女人總是不經意的挑逗著邱綏。
車停下。
女人也收了手,大方的邀請:“教練,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然去我家吃個飯吧,也好感謝你這段時間的辛苦教導?!?
邱綏側臉看著她,表情冷淡,眉眼間透露出幾分譏嘲,“剛才的事,希望不會再有第二次?!?
女人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
隨即當沒事人一般撩了下頭發,“怎么,教練怕玩不起?”
“我不搞學員,想挨操去找別人,再有第二次你就去跟其他車吧?!?
說完,邱綏探手拉過門一把關上。
女人氣急敗壞的看著車屁股,狠狠地跺腳。
搞什么嘛,玩不起還甩鍋,剛才也沒見他拒絕,臭男人!
邱綏停在開出一段距離,停在馬路邊,從儲物盒里拿出消毒水,仔仔細細的給副駕駛座還有他的褲子消毒。
車窗都降下來,四面通風。
想到剛才那女人,厭惡更多一分。
給臉不要臉,非得他說那么清楚。
邱綏吐出一口氣,車廂內都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叮!”
微信響起,邱綏拿起手機看了眼,是老同學問他啥時候過來。
邱綏回復后,又把科目二的注意事項發到群里,指尖下滑,移到兩天前的消息處。
小姑娘還是沒給他回答。
難道是嫌他出價太低,已經找到其他下家了?
邱綏指尖輕輕磕著手機殼,微微裹吸了下臉頰,直接退出微信,找到之前那個電話,撥了過去。
接到電話的時候許在在正在圖書館看書。
手機開得震動,嗡嗡的引起她的注意。
圖書館都很安靜,許在在站起來,朝洗手間的方向走,握著手機,進了隔間才接起電話,“喂。”
那聲音就跟小貓叫似的。
邱綏聽得牙根緊咬。
“在哪兒?”
許在在莫名其妙,“學校?!?
“出來?!?
她警惕:“出來干什么?學校不讓出校門。”
邱綏把手機擺放好后驅車往J大的方向開,聽聞淡淡的哼笑了聲,“逗我呢,J大不限制學生出入校門,你當我不知道?”
許在在咬唇:“……”
“出不出來?”男人再問了一遍。
“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他重復了句,反問她,“錢你不想要了?發消息不回,玩兒失蹤?還是說已經賣到更好的價格了,比二百五高的。”
許在在惱羞成怒,“你胡說八道!”
她是那樣的人嗎。
見小姑娘被惹急了,邱綏也沒繼續惱她,“行了,我在校門口等你,你出來,我們面談?!?
許在在之前還擔心他跑路呢。
現在他找上門來,她還有點扭捏。
但為了錢,她忍了。
這兩天她媽沒消停,一直給她發消息,還說她電話打不通,氣得對她破口大罵,許在在說沒接到她電話,她媽也沒跟她瞎掰扯,直言讓她拿錢。
許在在心煩得很,又惱邱綏戲耍她,她卻無能為力。
傻乎乎的,小白兔又著了大灰狼的道兒。
掩耳盜鈴般的出了校門,全副武裝的模樣,一見到邱綏的車,就一頭鉆了進去。
有兩天沒見著她人了,邱綏打量了她幾眼,看得許在在直縮,“你看什么?”
“看你做見不得人的事兒呢?!?
包裹的嚴嚴實實,防賊呢。
許在在氣鼓鼓的瞪他一眼。
邱綏樂了,抬手去捏她的臉。
被許在在一巴掌拍開,“你別動手動腳的!”
“怎么著,脾氣漸長啊,碰也碰不得了,錢真不要了?”
說起這個許在在就來氣,哼了聲,“你還沒給我錢呢。”
“吃飯了嗎?”邱綏岔開話題,開車離開。
許在在搖頭:“沒。”
她本想在圖書館多待會兒就去吃飯的,結果接到他的電話了。
“我也沒,先去吃飯。”邱綏說著,手機響起來。
他看了眼是微信。
估計是老同學正罵他爽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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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暗戳戳的點葷菜
希望完本時能點亮一顆星星??
大概十幾萬字左右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