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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機械音忽然響了起來:“歡迎光臨,11位避雨的客人們。”
“誰!”
“誰在說話!”
眾人東張西望,林括也去找聲源,可惜這個聲源像是從四面八方而來,根本分辨不出它所在的位置。
機械音不帶感情地繼續說:“現在宣讀副本規則:你們當中有兩名參與者,分別是:逃出者、惡魔。逃出者逃出別墅則副本勝利,惡魔殺掉逃出者則副本勝利。”
“現在為逃出者與惡魔提供線索:逃出者可從npc身上獲取門鎖密碼,惡魔每天可殺一人。若每輸入一次錯誤密碼,系統將向惡魔提供一條逃出者提示,每晚0點,系統也會向逃出者提供一條惡魔的提示。”
“現在密碼輸入錯誤三次,提供三條逃出者線索。”
“1:男。”
“2:木。”
“3:b。”
“預祝副本愉快。”
第50章 致命山莊
林括盡量保持著鎮靜,這三條線索看似指向明確,實則不然。因為他和其他人都是互為陌生人,彼此間信息不相同,所以除了第一條外另外兩條等同于沒說。
比起身份信息本身,這道機械音帶來的影響是不可估量的。稍有不慎,流露出多余的情緒,就會被別人輕易捕捉,畢竟只有參與者才會去深究機械音帶來的線索。
林括垂眸掩下眸中的波瀾,周遭是一片吵鬧。
“天吶,我們當中竟然有惡魔!他會殺掉我們嗎?”女人哆哆嗦嗦地說:“逃出者是誰,是不是只要惡魔殺了逃出者,我們就不會被殺死了。”
林括給之前客廳的7個男人編了外號,短發男,其余按照頭發長度依次是長發男1-6號,不僅是他們,其余三人為了方便區分,林括也送了外號:女人是枕頭女,眼鏡男,以及書包少年。
對于‘npc’的身份他們接受良好,但閉口不提自己身上的門鎖密碼。短發男說:“我就不該聽你們的在這種鬼天氣出來踏青。”
6個長發男還在文縐縐說些什么。
忽然,眼鏡男伸手指了指他們7個說:“你們認識?”他并不需要答案,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指完他們后,眼鏡男指了指自己和枕頭女說:“我們是夫妻,所以兩個參與者是……”
林括和書包少年立即成為眾矢之的,人群焦點。
女人往后跳了幾步,遠離了林括和書包少年,她揪著懷里的枕頭驚叫:“啊啊啊,參與者!我不管你們哪個是惡魔哪個是逃出者,我可是無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廝殺可別帶上我啊。”
書包少年愣了下,反應過來后冷嘲熱諷:“大嬸不是吧?你就把你摘干凈了?思維這么快,你才是參與者吧。”
枕頭女立即貼臉似發言:“我呸,我要是參與者我不得好死。”
書包少年說:“毛病。”
林括想了想,指著眼鏡男冷冷道:“你是惡魔。”
眼鏡男雙唇翕動:“我不是!我說了我和這個惡婆娘是夫妻。我怎么可能是惡魔呢?”
林括說:“那你為什么要動密碼鎖?”
他這句話成功轉移了自己身上的注意力,屋里的人都看著眼鏡男,就連枕頭女也奇怪地看著眼鏡男。
眼鏡男臉都憋紅了:“我,我不是!我只是好奇。如果我是惡魔,我肯定會隱藏自己啊,怎么會去動密碼鎖讓你們懷疑我。”
書包少年說:“不愧是兩口子啊,挺雙標啊。簡單兩句把我和這個冰塊推向視線里,到了自己頭上就知道用逆向思維來解釋了,你這么厲害,我覺得你挺‘惡魔’的。”
眼鏡男沒想到書包少年這么能說,憋了半響說:“每個人都有嫌疑!我很清楚我是一個旁觀者,我作為旁觀者把可以懷疑的地方指出來不行嗎?”
書包少年說:“我還知道我是無辜路人呢,我就進來避雨,煩死了。”
林括說了這句話后就沒出過聲,這棟廢舊別墅里全員怪人,正好書包少年給他安排了一個‘冰塊’角色,他也就順勢接受了。
短發男說:“別吵了,我們盤一下。”
長發男1號說:“盤什么?把逃出者找出來給惡魔殺嗎?這是受過教育的人說的話嗎?”
短發男反感道:“我看你們才是讀書讀傻了,把兩個參與者找出來,惡魔也就一個人,我們可是有10個,10個人干不過1個?開什么國際玩笑。”
林括抿了抿唇,短發男這句話在他腦中盤旋。他還記得副本人數那里的四個字——單人陣營。
不過林括暫時不能分神去深想,這種時候任何一點情緒變化都能被人暗中窺視。
短發男的話獲得了所有人的贊同,于是11個人來到了客廳。短發男把蠟燭放在鋪滿灰的茶幾上,他先開口:“我叫蘇成,博士學位,今天來這里是因為有人在群里組織踏青,這種鬼天氣怎么能踏青嘛!”
林括靜靜聽著,他知道這種自證環節有真有假,聽個大概就是了。
眼鏡男立即發現可疑點:“既然如此,為什么你還是來了?”
短發男說:“還不是因為……”他看了長發男1號:“這個書呆子內涵我。”
長發男1號說:“嬌似林黛玉,可不是粗俗詞語。”
短發男冷哼:“看吧,傻逼。”
長發男1號并沒有因為被罵而感到不快,他清了清嗓子說:“鄙人王瑋,字玄一,群里的踏青活動是我發起的,為的就是體驗這種小雨淅瀝的意境。”
他這句話引得其余5個長發男紛紛點頭附和。
長發男2號說:“雨朦朧而美麗,雨中踏青人間清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