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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的照片,自然是群像照,陳定海卻不是主角,而是那眉宇之間頗似唐天明的中年人。
陳定海之所以掛上這幅照片,自然是有其深意,只不過這些海州的公子哥們,根本看不出門道。
就連陳定海本人,一派儒雅,端坐在真皮沙上,乍看上去,就是一正兒八經的生意人,丁城掃了一眼,早已是淡定無比。
王老板揉著紅腫的臉,皮笑肉不笑,目光不善,死死盯著丁城,倒是沉住了氣,有陳定海出面,他自然是無需嚷嚷,心里頭正盤算著,該怎么找回面子。
此時,阿力已經站到陳定海身后,其它的手下守在會客廳外頭,這架勢,顯然是閑人勿進。
丁城臉上早已看不到一絲懼怕,瞅了一眼王老板,隨后面向儒雅男人說道,“我就是丁城,請問你們找我來,有事?”
“你就是丁春天的兒子?”陳定海喝了口茶,將茶杯放下,目光看著和善無比,絲毫看不出半點架子。
反倒是一旁阿力,一臉玩味,心頭嘀咕著,真是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也不知道眼前這喝茶的人,是怎樣的人物。
“哦,既然你知道我爸,也應該知道在海州,我丁城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倍〕悄樕细‖F傲然神色,便也不再看陳定海,而是瞥向王老板,“你還挺有本事嘛,想找人替你出面,也別忘了查一查我是什么人?!?
陳定海搓了搓手,目光閃爍,淡淡出聲:“你爸前幾年我見過一面,就在我家老頭子的壽宴上,如果我沒記錯,我當時并沒有邀請你爸,是你爸托關系,硬著頭皮不請自來。”
語雖平淡,卻是驚詫了眾人一臉。
丁城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沉住氣問道:“你是陳定海的什么人?”
?;蕣蕵烦堑睦习迨顷惗ê?,丁城想到了這一層,以為這儒雅中年人,指不定是陳定海的手下或是親戚什么的。
“不才,本人就是陳定海?!?
這話一落,整個會客廳,鴉雀無聲!
武州的那個公子哥阿樂,震驚之下,手中本是握著手機,愣神之際,滑落下來,啪的一聲,牽動眾人的心弦。
陳定海!這可是他們此前熱聊的本尊,擁有著通天本事的大佬。
莫說阿樂,就是丁城,此時也跟霜打的茄子沒啥兩樣,整個人都蔫了。
這些人里頭,便是楊陽,也是心頭顫,這下事情大條了,沒想到惹到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陳定海這般通天人物,就是搬出他老子,恐怕也不頂用。
丁城也算是反應敏捷之人,此時脊背涼,額頭滲出了冷汗,牙關緊咬著,很快就擠出勉強的笑容,干巴巴說道:“原來是海哥,不好意思哈,剛剛我跟王老板有所誤會,有話好說,不敬之處,還請海哥諒解!”
這時候他哪里還顧得上什么自尊心,他老子連前去賀壽的資格都不夠,面對陳定海這種江東省黑白通吃的大佬,他當下的心思,只希望好言好語,能讓陳定海放過自己一馬。
“王總,你的意思呢?”陳定??聪蛲趵习?,問了一聲。
聞言,那胖中年王老板,摘下出現裂紋的眼鏡,呵了口氣擦了擦,重新戴上,隨即朝丁城走去。
驀地,他加快度,沖過去同樣是一記右勾拳,結結實實打在丁城臉上,丁城應聲倒地,嘴唇受力裂了個口子,滲出了血跡。
“草你麻痹的,怎么,剛剛你不是很囂張嗎,來啊,來打老子啊?!迸种心赀@時候才爆,大吼著。
這時候的丁城大氣不敢出,哪里還會頂嘴,打掉牙齒往肚里咽就是了,不看僧面看佛面,這王老板沒啥,可對方后頭的那位大佬,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他本想挨頓打,希望這王老板出了氣,就能放過他,可當他看到王老板那游移的目光時,心沉入了谷底。
“老子一會再打殘你!你的女朋友挺有股野性的嗎,老子倒想看看,她現在還野不野的起來?!?
王老板邊說邊朝沈若夕走去,眼神上下打量著沈若夕的火辣身段,絲毫沒有顧忌。
沈若夕哪里見過這種陣仗,瞳孔暴震,本能地挽住身旁杜筱的胳膊,一臉哭相,就差沒失聲大哭出來。
“小丫頭,你不是喜歡抓人嗎?”王老板揚起那被沈若夕抓傷的手背,一臉壞笑,“今晚你陪我,我讓你抓個夠,放心,錢不會少給你?!?
“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