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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最后找不到兇手,你會怎么樣?”楊清水小心翼翼問他。
林知律想了一下,看向他:“我不會讓這件事發生,兇手一定會被我繩之於法。”
世事怎會盡如人意,真正面對命運之前,他們總是太自信。楊清水低低一笑,“好吧,你念案情,我聽。”
免得讓自己沉溺這種似是而非的親昵,林知律找了個理由,抓住楊清水的手臂讓他站直推開他:“別這么一副頹喪的樣子,精神點。”
楊清水賴皮慣的性格,脖子好像被抽了骨頭,又倒過去,挨著林知律胸前,“讓我再靠一陣子吧。我耳朵豎著呢,你說什么我都聽著。”
“……站好。”
推推搡搡之際,走廊拐角走來一人,她腳步聲緩慢,好像有點遲疑,不知該不該行前。
楊清水視線剛好掃過,微微一愣:“在月?”
蔣在月一身職業套裝,剛下班沒有回家就趕過來了,她聽見新聞報道消息時還不相信,只以為受害人意外地跟凌余相似,可有意無意地搜集新聞資料,受害者的身份年齡都與凌余對得上號,得知傷者被送到這家醫院,她不由得想過來求證一下。
所以當看見楊清水時,她臉色一下白了,不可置信:“真的是他,凌余回來了?”
楊清水過去,伸出手扶著她,解釋:“當時他遇到了麻煩,我們都以為能解決……他不愿意背負著危險見你。”說著,他領著蔣在月走到重癥監護的玻璃窗前,指了指凌余所在的位置。
看見凌余躺在病床的樣子,蔣在月眼眶頓時紅了,忍著眼淚:“醫生怎么說?”
“他顱內有血腫,做完手術以后體征沒有完全恢復,還沒度過危險期。”楊清水盯著窗口,復述昨天醫生交代的內容,心里越發難過。
蔣在月哽咽:“我想過無數次我們再次見面的情景,我們在路上擦肩而過,凌余早就忘記我是誰,或者他回來了,人面全非,早就不是當初的凌余……最壞的情況,葬禮上再見,我也想象過。我以為我足夠堅強,撐得住,可現在看見……我沒想到,會怎么難過。”
看見楊清水扶著蔣在月,她眼淚不住往下掉,林知律眼底掠過驚訝,他忽然反應過來:是凌余跟蔣在月而不是……
他在想什么呢?林知律自嘲地扶額。
蔣在月捂著臉流淚。楊清水雙手分別抓住蔣在月的肩膀,不讓她失去支撐,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不足以安慰彼此,只能沉默相對。
脆弱的不知蔣在月一個,他在這里多么無力,不能為誰承擔一點痛苦,也不能改變業已發生的一切,能夠流淚也是一種福氣吧。
隔了很久,哭聲止住,楊清水拍拍她的肩膀,勉強擠出笑容:“人還活著呢,咱們去吃點東西,攥點力氣回來再哭。”
見蔣在月點頭,林知律拿起外套,“走吧。”
車子駛出醫院,剛好遇上堵車,他們在晚高峰的車流里進退不得,前面路口還是紅燈,楊清水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