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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政府化驗所工作了幾年,明白你們的規(guī)章制度,罪惡一天沒有發(fā)生,哪怕你知道人真的會死,你們也不會行動,講究動機人證物證對吧?”凌余迎上他在倒后鏡的目光,微微一笑,“如果我告訴你,這個秦育生將來會殺了我,你能把他抓了嗎?如果不行,那你還是別管了。”
林知律鄙夷地嗤了一聲,“干偵探這行的都喜歡逞英雄?要是你能徹底自主,不用警局資源,我大可以不聞不問,可看昨天的情形,你沒那么神通廣大啊。”
凌余:“你也一樣。除了個頭比一般人高一,腦子跟身體素質平平無奇,我看不出你有啥幫得上忙的地方,就別仗著國家機器欺壓小老百姓了。”
林知律越聽越怒,剛好碰上路口紅綠燈,重重一腳剎車,車子停了下來。他轉過頭,“看在楊清水份上,你還能四肢健全好好坐著,這已經(jīng)是我對你最大的忍耐。”
承了面子的楊清水大氣不敢透。他也不明白為啥兩人都看不順眼對方,明明原書上兩人是英雄惜英雄,不過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變成陌生人,性格沒變,見了面非但不是一見如故,反而一個不留神要打起來似的。
“綠燈了。”楊清水對兩位大爺賠笑臉,“剎車太狠傷引擎,別動氣,大家冷靜哈。”
顯然和稀泥也得罪林知律了,看了楊清水一眼,他臉色極冷,轉頭只看路況,不再言語。
閑聊到一半,苗頤接到林知律的電話,說他下午就會回來。
“難得休息,就休息三個小時嗎?要是我就補個眠了。”徐秋榮說,“年輕人就是體力旺。”
“工作狂的心思,咱們別猜。”苗頤拿紙筆,記下剛才林知律要她調(diào)的檔案名字,“我印象中,那個叫凌余的人不是失蹤了,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江創(chuàng)新探身過去,睜大眼睛:“啥?”
苗頤翻開意外調(diào)查報告:“喏,上面寫著兩個傷者名字,這不是凌余嗎?我認識楊清水的時候,就是查的凌余失蹤案,沒想到他就是那個‘綁匪’,轉頭只是一場誤會。”
“耍花槍?”
“滿腦子就是情情愛愛,能不能想一正經(jīng)事?”苗頤一臉鄙夷,可轉臉一想,這人跟楊清水有一腿,律哥豈不是成小三了?
車子開得極快,十多分鐘就從醫(yī)院到偵探社,曾悅兒在門口等候,看見陌生的凌余,目光寫滿探詢。沒空檔解釋,楊清水讓她先帶人進去,留他跟林知律單獨說一事。
這地兒凌余比誰都熟,不需要人帶路,不過他也知趣,什么都沒說跟著曾悅兒進門了。
轉身,林知律還在車上,他鉆進車里:“為啥啊?”
“什么為啥?”
兩人對視片刻,林知律轉過頭。
虛驚一場的喜悅被現(xiàn)在的情形攪得復雜了,他也有些納悶自己生氣的原因,只是看見楊清水對凌余態(tài)度殷勤,處處體貼周到的模樣,就莫名的心煩。
“你覺得他能相信嗎?”
“嗯。”
楊清水一頭得篤定,林知律哼了一聲:“隨便你,出事別打給我。”
“那不行,該打還得打。”楊清水說,“有件事說出來挺不好意思,我在倉庫的時候,明知道你不可能剛放下電話就趕到,可我還是在想,你啥時候能出現(xiàn),快一來救我吧。不知道為什么,你在的話我特別安心,好像天塌下來都有你扛著。”
林知律表情有些復雜:“當我千斤頂呢?”
楊清水失笑,笑完了又認真起來:“我也說不清楚,反正一有事,我就想到你。以前我嬉皮笑臉,什么都無所謂,因為碰上的案子再驚險,我都有一定的把握,我能處理好。可是這次不一樣,事情找上門,我心里沒底兒。”
林知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