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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水:“為了這個原因,你要殺我?”
凌余:“不可以嗎?”
“……”倒不是不行。
景泰酒店,保安監控室。
“兩千塊一晚上,五星級酒店,連監控鏡頭壞了都不知道。”苗頤十分氣憤,“出了人命,你們酒店就徹底出名了!”
調到操作臺正中的屏幕,是兩片尷尬的全黑,在一片鏡頭視像中尤為突兀。大堂經理瞄了瞄怒氣十足的女警,又飛快瞥一眼旁邊的男警官,他一言不發也不曾發火,可是不知為什么,經理看著這人心里更慌了,連忙把責任推給保安主管,“劉主管,這事你給警官解釋。”
保安主管看向當值保安。
保安是個年過四十發福的中年男人,眼看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冷汗直冒,結結巴巴交代情況:“這個……線路中斷,我按程序報維修了,三個小時內報告都沒有違規啊。維修的人不來,我也不知道哪里出的問題,難不成靠念力修理嗎?誰……知道幾個小時,就出事了。”
保安還想說話,被苗頤掃過去的目光嚇住了,囁嚅著閉嘴。
球踢到維修人員,經理打電話到聯絡處,讓維修部派人來解釋問題。
就在這時,林知律猛地一下捶向墻壁,摔門離去。
“拿著你們的托辭跟消防解釋,等著罰款整改吧。”把經理嚇得臉色發青之后,苗頤隨即跟上去,離開監控室。
林知律握著裝有手機的證物袋,從大堂走上電梯。“律哥,等等。”苗頤追了上去,小心翼翼給他交代現在的情況,“我覺得綁架阿水的人有預謀,而且他很聰明,知道找鏡頭的死角位置行動,可能是之前得罪的幫會人物,要不要去找線人看看,有沒有風聲?”
林知律佇立電梯,一動不動,神色比外面的黑夜還要陰沉。
電梯開上十二樓,他們走到消防通道,血跡干了,只有斑駁的血紅顏色。林知律掃視目之所及的位置,開始偵查線索,周遭幾乎找不到打斗痕跡,門把嗅到一絲乙|醚的甜味,楊清水應該是被迷昏的,綁架者離開消防通道時把手上殘留的化學品蹭到了門把上。
往下的三個階梯邊沿都蹭了灰泥,第四、五級慢慢變少,如果這些灰泥屬于楊清水的鞋子,說明他是被托著上半身拖走的,綁架者只有一個人。
幫會尋仇,不會只找一個人行動這么冒險。
正在思考的間隙,樓梯外傳來腳步聲,曾悅兒跑過來。她推開門,氣喘吁吁,“怎么樣,有監控線索嗎?”
苗頤搖頭,“鏡頭壞了。”
“啊?”曾悅兒脫口而出,轉念現在不是失望的時候,最重要是找到楊清水,連忙告訴他們,“林茵茵冷靜下來之后告訴我,她站在門邊的時候,看到一個頭戴鴨舌帽,又高又瘦的人跑過,楊清水才追出去的。”
苗頤聽了,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向林知律:“那就是說綁架的人,阿水認識?”
林知律瞥向曾悅兒。
曾悅兒一頓,心里清明起來,叫道:“是了,他讓我調查過那個記者,外形跟林茵茵看到的差不多!”
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帽子男一次又一次糾纏楊清水,甚至不惜將人迷昏綁走。林知律繃緊臉色,如果不為利益,那么楊清水就更危險了。
帽子男只有一個人,他是怎么把楊清水搬離酒店,不被他人察覺異常?
樓梯門閃過一張臉,隨即縮回去。
苗頤眼尖:“站住!”
推門過去,原來是清理客房的大嬸,剛才曾悅兒說話大聲,樓梯聲音回蕩,聽起來有些駭人,大嬸聞聲便過來八卦下情況。沒想到是警察,逮住自己問話,叫苦不迭,“警察同志,甭管你們查啥子案,我真的啥都不知道……”
林知律忽然問:“這個酒店是不是只有住客跟工作人員才能上樓?”
清潔大嬸不明所以,點點頭。
苗頤福至心靈,“今日的工作人員跟住客名單,我去找來!”
“只要員工名單。”林知律叫住她,“去找客房部的人,今天有哪些人動過清潔車或行李車。”將一個大活人搬離酒店不讓人起疑,他應該就地取可以離開酒店的垃圾車或者行李車,楊清水藏在里面,旁人只會以為他是一個普通的酒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