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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上演了一場竇娥冤,怨昏官不識好人心,可壞人還沒正法呢,得顧好內外陣營的團結。他扒拉著桌面,“我以為我們之間是不用說的,難道沒有開口,你就要懷疑我不成?”說著,他一臉真誠懇摯地看向林知律。
一時不知如何反應,林知律別過臉,“這里是警局。”
“所以我才要跟警官剖白內心呢。”楊清水為了湊近林知律,上身幾乎都壓在桌面上,臉皮極厚地盯著人看,“我承認我不是個愛說真話的主兒,可我什么
時候害過人,得到的線索從來毫無保留告訴你,被人懷疑,我也沒有怨言。因為第一天遇見時,我就相信你心懷正義,是個好警察,所以我不愿意故
弄玄虛。”
楊清水把那些年呼攏的神之第六感拋諸腦后,還沒怎么樣,自己先演委屈了,“而你呢,從第一天因為不相信而跟我動手,到現在了,你還要這么對我嗎?”
他越靠越近,都快要湊到對方起伏的胸膛衣領處了,這時林知律抬手,一巴掌糊他臉上,連人帶臉推了回去,“好好坐。”
雖然沒有被楊清水油腔滑調哄過去,林知律也明白沒有觸犯法律的前提下,說與不說是他的自由,自己沒有權力逼迫開口。從第一天認識,楊清水就是怪人,事情隱瞞得緊,如果自己真的相信這個人,與其窮追不舍,不如求一個默契。
見他不語,楊清水帶著兩分小心翼翼,“你應該明白為什么我要開這個直播,我們有一樣的目標,惡人伏法,讓他們不能在這個城市橫行。林知律,你能不能不要再懷疑我?”
過了一會兒,林知律拿起筆,在筆錄簿上簽了名字,合上本子。他眼皮子微抬,些許倦憊的眼神著實讓楊清水心軟又心虛,只聽見他說:“你快要耗光我相信人的能力了。”
“我……”
林知律文件一放,身體后傾靠在椅背上,“你可以走了。”楊清水還想解釋,他卻說道,“我現在上班時間,要是沒有涉案信息提供,就別浪費納稅人的金錢了。”
楊清水只能離開,走廊外有在等候的曾悅兒。她上前,“怎么樣,沒事吧?”
他搖搖頭,這里都快成他的打卡點,早就習慣了。
曾悅兒:“我們的直播在網絡反響很大,我的電話都快給打爆了,只能關機轉到留言。不知道誰透的風,說你在警局,現在媒體都圍在大門口要堵你。”說著,她從袋子里拿出名人出逃三件套——口罩、墨鏡、鴨舌帽,“我們找別的出口走吧。”
楊清水沒接,整了整衣領:“我們從正門走,要出風頭就大方點。”
苗頤拿著文件袋從辦公室跑出來,看著人還沒走,不由得松一口氣。她追上去,“阿水,等等!”
沉實的文件袋交到楊清水手上,苗頤:“律哥讓我給你的,他說他沒空。”說著,努了努嘴角,表示此話真實性存疑。
邊走邊打開,原是他之前給的財產委托書,那天跟林知律為了這個吵了不大不小一架,沒想到文件回到手上,還都簽好名字,按了本人印章。
文件中間夾著一張便簽,字跡龍飛鳳舞,似乎頗有怒氣:敢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把你的偵探社賣給屠宰場,錢捐給UFO研究協會。
想象林知律簽字后猶覺不滿,還補上一張字條的模樣,楊清水不由得微微一笑。想著,走到警局門口,人沒出去呢,人聲跟擺弄機器的聲音就將整個空間包圍了,有著讓人退縮的壓迫感,曾悅兒不由得小聲問:“咱們真的要出去嗎?”
“會死嗎?既然不會死,就無所謂。”楊清水收起文件袋,步出大門。
果然一露面,媒體就跟潮水一樣洶涌而來,將兩人包圍在小圈里,各家攝錄機擠到一處,首先有人喊著問:“楊偵探,今天的直播引來大眾回響,你這次打算又跟誰宣戰?”
“你來做調查筆錄的嗎?”
“……害不害怕遭到打擊報復?”
在鏡頭面前,楊清水一貫不嘩眾取寵會死的的作風,言辭毫不模糊對準忠天集團,不但不怕惹上毀謗的官非,還大方歡迎打擊報復:“我相信犯罪分子也
有腦子,這個時候出來沖我報復,等于告訴大眾自己作賊心虛。當然,我也不害怕,高橋市絕大部分人都站在正義一方,不會允許惡人只手遮天,歡迎他們打擊
報復,試試啥叫邪不能勝正。”
“可是網絡流傳不少關于你的負面傳聞,擔心會影響網友對你的支持度嗎?”
楊清水微頓。這個時候好事者已將論壇上收集的黑料貼打開,平板電腦送到眼前,上面是爆料者言之鑿鑿的圖文證據,說楊清水是某網絡公司推的新網紅,借法政新聞吸引眼球,另辟蹊徑炒作,背后有一整間公司給他策劃,那些直播新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