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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水：“有分別嗎？你以為你多有良心，可你由此至終都不敢承擔(dān)自己的責(zé)任，眼睜睜看著周淇被擄走，被丟下天橋，你怕死不敢跟他們拼命，到警方把罪名安在你的頭上，你不敢供出背后的黑手，你什么都不敢說，不敢做，讓一場悲劇延續(xù)了二十五年。”

“他們用我爸媽的命威脅我，要我背上殺人罪，讓我坐了幾十年牢。”李行義流下眼淚，“他們說，制毒不比殺人罪輕，而且只要敢多講半句，我會立即死在拘留所，我的父母也別想活……”

楊清水：“等到你的父母去世，你徹底成了孤家寡人，才鼓起勇氣想為這件案子平反，為自己報(bào)仇，所以你猜找上我？”

“我本來以為靠你跟蹤到兇手的行蹤，可以埋伏，找個機(jī)會與他同歸于盡。”他忿忿看著楊清水，“可你根本沒有把這件案子放在心上。”

楊清水：“你現(xiàn)在還是這么想嗎？”

李行義目光黯了黯，苦笑道：“我兩日之前看見兇手了，可我不敢過去，他的身邊都是小弟保鏢，就算抱著炸|藥沖過去，就算我粉身碎骨，最多讓他損失幾個小弟，根本沒有辦法殺死他。你說得對，我應(yīng)該活著煎熬受折磨，可我就是一個廢物，懦弱卑鄙，我只想要一個解脫……”說著，另一條腿也跨過窗臺。

身后傳來圍觀的驚呼聲，這時楊清水才發(fā)現(xiàn)，公寓房門外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幾圈看熱鬧的人，而林知律不知道何時消失不見了。

“你等一下！”楊清水氣急，破口罵道，“你特么能不能聽我說完再跳？你眼中的大鱷說不定在我看來就是臭魚爛蝦，你就知道我對付不了他？連名字名號都不留咣當(dāng)就跳，你是砸成爛西瓜，我找誰問去？”

李行義背對他，“你別騙我了。”

“去道上打聽打聽，11.9器官販賣案偵破時我在哪兒，上個月殺手集團(tuán)的案子誰給的關(guān)鍵線索？”這種時候他也只能給自己套光環(huán)了，“我指哪打哪，被我標(biāo)上號就沒有不遭殃的，你的對頭人能比玩密室囚禁人體標(biāo)本的更瘋？”

他真不愛跟瘋子講道理，主要是他肚子根本沒裝什么道理。只有些樸素的方法論：“你這件案子我接了，無論兇手是誰我都會將他繩之於法，要是做不到，下回我跟你一起跳，命賠你，行了吧？！”

看見李行義后背停止顫抖，露出猶豫的態(tài)勢，楊清水緩步走上前，“誰不怕死呢？不是只有同歸于盡才能讓良心好過，想想，難道你不想親眼看著那混蛋上審判席，看著他判刑，看著公道到來嗎？”

“我……”李行義轉(zhuǎn)身。

楊清水抓住他的手：“一切都來得及，你要活下來，見證二十五年前的錯被糾正——”

話沒說完，他看著李行義眼睛陡然睜大，視線越過他看向身后。

整齊的行進(jìn)聲，隨即傳來警方警戒，“屋子里面的人聽著，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警方接到群眾報(bào)警，說有人挾持人質(zhì)，藏有炸彈等危險(xiǎn)物品，軍裝警察趕到現(xiàn)場戒備。

“你騙我！”

還沒反應(yīng)過來，楊清水就被一把抓住，背過身勒頸控制。這時，到場的警察，槍口對準(zhǔn)二人，雖然說準(zhǔn)星瞄的李行義，可楊清水擋在他身前，子彈橫飛，描邊打中后者的可能相當(dāng)?shù)汀?

況且李行義的槍口正對準(zhǔn)他的太陽穴。

第40章

這時的李行義幾近失控，手死死攥住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