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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水卻不急著答應(yīng)，往沙發(fā)上一坐，“我也勉為其難不收你錢吧，想當(dāng)我的助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包我三餐，兼做司機，不然不考慮。”

在得寸進尺厚顏無恥這件事上，楊清水開班授徒的資質(zhì)都有了。這不，他愉悅地站起身，將桌邊的紙筆一扯，飛快寫下合同細款，推過去讓林知律簽字，“簽過賣身契，你就是我的人了。”

林知律：“……”

看著他簽上大名，楊清水心滿意足看了好一陣才折好小心揣進公文袋里，笑得是一副反派得逞的可惡樣。“別郁悶了。”他拍了拍林知律肩膀，“給你個最新員工福利，陪上司做運動。”

雖然是室內(nèi)恒溫游泳池，大冬天的，也沒多少人來運動，除了他們倆人外，也就零落的三兩個。

林知律游得暢快，在水中如同飛魚一般，背肌展動，不消多久便游過一個來回。他觸池停下，摘下泳鏡，看著站在上面只看稀奇不下水的人，仰臉說道：“你打算在岸上游？”

楊清水：“我怕嚇壞你。”

說著，他丟下泳巾，原地下水。水的浮力讓身體后仰，楊清水一時間抓不住平衡，整個人猛烈撲水，嗆了好幾口。

林知律一看，趕緊游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將人平衡回來。

楊清水的卷發(fā)被打濕，耷拉在臉上，咧嘴笑了，“嚇壞了吧？”

拿這種事玩笑打鬧太不負責(zé)任，林知律將他推開，“你是不是有毛病？”

楊清水卻轉(zhuǎn)身攀著扶梯上水，一邊拿浴巾擦頭發(fā)，邊說：“我真的是旱鴨子，剛才不是開玩笑的。”

林知律不由自主看向他，“那你還來游泳？”

還不是想驗證下，找回豹哥的基礎(chǔ)委托能不能讓他提升技能，按照從前的經(jīng)驗，總是身體某個地方發(fā)生變化，說不定能讓他提升運動能力，這才來游一會兒試試。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現(xiàn)在我是你老板。”楊清水回身走去，“走，咱們?nèi)ド浼！?

水聲滴答，更衣室里，楊清水聽見隔間水龍頭嘩啦，知道林知律進來了，便說道：“剛才謝謝了，長這么大還要被救生員撈起來就太丟臉。”

“現(xiàn)在也沒好到哪里去。”

楊清水解釋：“我不是為了耍你才來的，真的有原因，只是原因不能告訴你。”

林知律不理他，自顧自洗澡，水聲越發(fā)大，霧氣氤氳上升，楊清水自討了個沒趣，悻悻閉嘴。

等他裹著浴巾從隔間出來，林知律早就坐在長凳上衣衫整齊，只是頭發(fā)微潤，軟塌低垂，人看上去年輕了幾歲。

林知律抬眸，隨即別過臉，“……”頓了頓，“別告訴我，射箭你也是不會。”

楊清水心虛地笑了兩聲，轉(zhuǎn)而恭維他：“你很厲害，什么都會。”

“只要跟警察職業(yè)有關(guān)系的能力，我都做得不錯。至于你，”林知律目光游移了一下，“倒是差到讓我有點驚訝。”

楊清水翻了個白眼，打開柜子換衣服，“這么說，你的生化知識也不錯咯，畢竟現(xiàn)代科技的刑事偵查，不少還是高智商犯罪。”

“還好。”林知律說，“你是不是有事情想問？”

“你知道有什么化學(xué)物特別臭嗎？”

林知律想了想，“有機物臭的比較多，無機物的話，鹵素，硫化物……也不少。”

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