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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說開了后,成親便再無波折。
賜婚的圣旨一出,滿朝文武盡皆錯愕,不少人懷疑這是皇帝在犧牲公主、不折手段的打壓少將軍。而作為當(dāng)事人之一,郁昭毫無被迫下崗的憂傷,整日勾著唇過街,眉眼里含笑。
時日一久,便是瞎子也能看出她有多高興。
就這樣,兩月倏忽而過。
春季隨著花瓣的墜落而結(jié)束,初夏乘著微風(fēng)登場。
一大清早,炮仗聲響,喜慶的大紅燈籠延綿不絕的穿街過道,敲鑼打鼓中時不時灑出一把喜錢,引的百姓們喜氣洋洋的爭搶。
薄翅抽回被皇后緊握的手,鄭重的行完一禮,爾后便穿著這一身逶迤及地的大紅嫁衣,鉆進(jìn)了花轎中。
十里紅妝、馬車連城,魚貫而入公主府。
月上枝頭,酒宴仍酣,郁昭卻不勝酒力,跌跌撞撞的回到新房,趕走了站在一旁的侍女。
薄翅聽到動靜,正想掀開蓋頭去扶她,結(jié)果手指剛動,一股力道強行把她壓倒,隔著緋紅的薄紗,吻住了她的唇。
濃郁的酒香彌漫在呼吸間,薄翅熏熏然的忘卻了一切,迷迷糊糊的環(huán)住了郁昭的脖頸。
嫁衣被一層層剝開,烏發(fā)間的步搖晃動著珠穗,白如凝脂的肌膚逐漸酥融粉膩,為這夏季又添了抹春意。
翌日,常年習(xí)武的郁昭先一步蘇醒。
她下意識攬住懷中人,動作熟練的像是做過千萬遍,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本能,以至于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被抱的薄翅則唔了聲,習(xí)以為常的推拒了兩下,閉著眼睛咕囔著旁人聽不懂的話。
郁昭逐漸清醒,低頭盯著她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壓抑不住心頭的甜蜜愛意,小心翼翼的親了親她嬌憨的面容。
偷吻成功,郁昭抿唇帶笑,動作輕柔的下床,按照往日的習(xí)慣去練武場。
等她活動完筋骨回來,薄翅才剛剛睡醒,披散著烏黑的長發(fā),松松套著件中衣,打著哈欠就要叫春沅。
郁昭不太高興:“你一醒來想見的不是我,而是她?”
薄翅無語:“叫她上水沐浴呀,你昨晚又啃又咬的,我總得洗個澡吧?”
郁昭沉默兩秒,心虛的轉(zhuǎn)身:“我去吩咐她們。”
沒過一會,浴桶里灌滿了熱水。
薄翅正要招呼春沅過來,抬眼便瞧見郁昭板著臉把忙碌的春沅趕走。
她滿頭問號:“春沅走了,誰幫我擦背?”
郁昭矜持道:“我可以……”
“你不可以。”薄翅果斷拒絕:“我不要你。”
郁昭又不高興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為什么?”
“你還好意思問?”薄翅氣的叉腰:“你敢說你不會洗著洗著動手動腳,把好端端的洗澡變成鴛鴦浴?”
“……”郁昭詭異的停頓半晌,語氣飄忽道:“我……應(yīng)該不會。”
“呵。”被按在水里做過的薄翅冷笑一聲,忿忿道:“大騙子!”
郁昭輕咳,露出認(rèn)真的神色:“還沒做過的事,你怎么能這么篤定我會做?我向你保證,絕對只幫忙、不亂做其他的事。”
薄翅滿臉狐疑,既有些不信又有些遲疑。
郁昭趁熱打鐵的哄了她兩句,終于成功勸動了薄翅,喜獲擦背的機會。
然后……
然后薄翅又被按在水里做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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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中午,薄翅被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