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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翅疑惑的戳了戳她:“怎么不走呀?”
郁昭被驚醒,雪白的面頰染上紅暈。
她站直身體,與薄翅走出影院,被外面的夜風一吹,雜亂的心思頓時被鎮壓。
“你今天沒帶保鏢出來,也沒帶上那些狐朋狗友,晚上一個人不安全,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郁昭沒有看薄翅,輕聲道:“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薄翅沒聽出她的潛臺詞,只當她欺壓久了在示弱,便抬高尖尖的下巴,氣焰囂張的回道:“你在教我做事?”
郁昭:“……”
差點忘了,這位可不是乖乖聽話的性子。
她為了對方好,才勸少女及時抽身,可對方不依不饒的想要纏著自己的話,她也的確奈何不了這位大小姐。
感到煩惱的同時,郁昭又有些微妙的愉悅。
她沉默兩秒,抬步道:“我還要打工,先走了。”
薄翅看了看漆黑的天色,追上去道:“你也知道這么晚了,一個人不安全,我就好心好意點,勉強送你一節路吧。”
她是真的擔心郁昭,然而落在郁昭耳中,卻明顯變成少女癡纏的意思。
復雜的看了眼薄翅,郁昭紅唇微抿,到底沒再拒絕,默認了對方的跟隨。
夜晚的微風習習,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郁昭打工的地方在不遠處的小吃攤上,與商業街隔著一條小巷。巷子又長又窄,原本有燈,因為年久失修的緣故,已經變得時靈時不靈,閃著閃著就會突然熄滅。
薄翅原本想維持著大小姐的風范,被四周寂靜無聲的范圍籠罩、一閃一閃的微光驚嚇后,不知不覺間就貼近了郁昭。
看她這么瑟瑟發抖、草木皆兵的模樣,郁昭推拒的手微微遲疑,改為了環抱著她的肩膀,生硬又笨拙的安撫道:“很快就到了。”
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一聲踢到塑料瓶的動靜。
郁昭與薄翅同時停住腳步,抬眼看過去。
黑暗的小巷深處,男人懊惱的嘖了聲,索性不再隱藏,大大咧咧的走出來。他似乎剛喝了酒,步行有些搖晃,身上的酒氣隨風蔓延,身形相對而言較為普通,但仍高壯于兩位少女,臉上的面具戴的歪歪扭扭,一手拿著隨意撿來的生銹鐵管,一手摳挖著耳朵,不耐煩的吼道:“老子今天不想動粗,識相的就把錢掏出來!”
薄翅忍不住小聲嘀咕:“他也不準備個二維碼,這年頭誰出門帶現金啊。”
郁昭眼皮一跳,忍不住按了按她腦袋,暗示她安分點。
小巷里太冷清,即便薄翅聲音很小,男人依舊聽清楚了。他一時有些惱羞成怒,罵罵咧咧道:“不給是吧?老子打的你給!”
酒精上頭的男人格外沖動,再加上大多數男性骨子里都帶著暴力因素,是以他沒多說廢話,揚起鐵管就抽了過來。
薄翅一驚,發現郁昭沒有動彈,本能的抬手把對方推向一邊,自己則趕忙往后退。
鐵管從身前劃過,薄翅險而又險的毫發無損。
沒等她高興,郁昭的臉色頓時沉下來,快步靠近男人,一個抬膝撞掉對方抓著的鐵管,隨后肘擊砸臉,疼的男人慘叫一聲,鼻子里涌出大量血液,順著面具下端往下滴滴答答。
他似乎是被打清醒了,卻因為男人的面子、又或者是瞧不上女人,揮舞著拳頭繼續打向郁昭。
郁昭冷靜接招,打了幾個來回,成功使出一招撩陰腿,費了男人百分之九十的戰斗力。
看著對方噗通跪下,她提起掉落的鐵棍,正想再補個刀,男人終于感到了害怕,蹣跚著身子一瘸一拐的快速逃走。
見他終于走了,郁昭微不可查的松口氣,轉身來到薄翅面前,語氣嚴厲道:“誰讓你推我的?”
薄翅呆了呆,雖然被兇的有點委屈,卻還老老實實道:“對不起。”
郁昭險些被氣笑,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反應在慢點,就會被打到!我站著不動自然是有底氣反擊,你自己跑就好,第一時間推我做什么?我在你心里就這么重要?!”
薄翅原本慫慫的縮著腦袋,聞言當即鼓起勇氣點頭,肯定道:“當然,你對我而言,是這個世界里最重要的存在!”
她來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給死對頭添堵,系統還貼心的幫她把每個世界的任務都弄得和郁昭相反,如果郁昭出了事,她還做啥任務?
郁昭的呼吸逐漸急促,她自小孤零零一人,從有記憶起就沒有同伴,就連一直愛她的母親,心里最重要的也是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
她已經習慣了周身孤寂,也不渴望誰的愛意,更早之前,她甚至恨極了眼前的少女。
可誰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對方不顧自身安危,也要把她推離危險,像個小太陽一樣,如此坦誠又炙熱的說她最重要。
郁昭覺得荒謬,靈魂像抽離了身體,輕飄飄的沒有真實感。
可這不妨礙她紅了眼眶,扔下鐵棍,一把將少女緊緊的摟入懷中,哽咽的罵道:“你這個蠢貨……以后不準再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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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結束后。
郁昭→在彎的邊緣反復試探。
薄翅→你居然罵我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