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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望去,唐景玨高潔的臉上像染了層墨,眼睛里添了暴戾,白池不怕,唐景玨什么樣她都不怕。搖顫的手附上去,唐景玨動作一僵,被白池反著壓上來,白池小腹堵得難受,想把他的東西拔出來清一清。
剛抬起來半截,精液順著窄縫要流出來,白池腰一沉,被唐景玨掐著猛按下去,沒閉合的宮口被頂得更開,白池皺著眉叫一聲,差點死在他身上。
姓唐的怎么回事?
唐景玨是瘋了,他呆在熊師看了七年,身上的傷被扒開又愈合,看著安古把一個一個活生生的人改造成“F”,他拎著最后一口氣,吞著藥把熊師送上死亡這座高臺。他不敢死,剩下的命全是白池的,他沒資格死。
“唐景玨,你看看我,我……嗯啊……是白池……”
白池撐著氣息跟唐景玨說話,她怕唐景玨又會消失不見。
身下的頂弄讓白池斷了線,氣只能珠子似的向外擠,唐景玨太陽穴上青筋暴起,一次一次地上頂,把陰莖塞到白池身體里,那處軟的、熱的,裹著他吸的地方是他釋放的最后窗口。
白池覺得恥骨砸得都要碎了,她險些從唐景玨身上栽下去,被他一雙鐵臂撐住了,白池細痩的手臂按在唐景玨腹腔上,覺得胸肋都頂得變了形,陰穴高腫起來,唐景玨半點要歇的意思都沒有。
撞一下白池就哼唧一聲,唐景玨像是使了壞,故意要聽白池叫,不留情面地給白池刺激,白池咬著牙,不肯叫了,唐景玨坐起來,捏住白池的下頜跟她接吻,半點溫柔樣子都不剩。
白池用虎牙咬了他一口,又帶著腥甜的血銹氣描過那鋒薄唇,受著操接吻,全他媽瘋了。
愛瘋不瘋,她有唐景玨就夠了。
到了幾回她早就數不清了,唐景玨最后讓她跪著,后入,白池哭到半夜,嗓子全喊不出聲,唐景玨還掐著她的腰在動,白池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唐景玨東西兇,人也兇,可白池不想逃,她死命地掐著唐景玨遞過來的一只手,指甲深嵌到他肉里,被她掐出了血珠她也沒放,怕放了就沒了。
末了唐景玨趴下來,東西還囂張地撞,白池實在沒力氣,唐景玨的手掐著白池的喉嚨,低吼著吻下來,脖子攏在一起廝磨。
“白池……我是誰?”
白池的手指上帶著掐出來的血,感受著頸子上傳來這個人鮮活的心跳和呼吸,不知道是誰哭了,淚砸得很兇,沾濕一片。
“你是……嗯……唐景玨……”
飽脹的精從穴口流出來,溫熱的穴接觸到空氣,冷得縮了縮,卻還留出一個小孔,身體里流出來一大片,可能還帶了血絲,白池不想管,攏著這方熟悉的心跳安心地睡著了。
睡夢中,未排凈的小孔又被熟悉的東西堵進去,卻沒再動作,就漲著插入。像兩頭兇獸,戰斗的嘶吼過后只剩喘息,在黑暗的靜寂中相擁著,迎來即將到來的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