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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就只是在發呆。?
嘴上說著沒什么,可是頭又轉了過去,好奇得我也跟著往窗外看過去。
夕陽馀暉,七彩的霓虹燈拼出了一整座城市的樣貌。大片的窗戶外是個會讓人沉醉其中的美麗風景,但這里并不是一個很好的賞景地點。
「話說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才來?我都要以為你不來了。」
「沒辦法啊,今天產檢的人很多,就算我有預約也是等了很久才輪到我。啊,對了!你看這個。」
說到這里我才想到要拿出今天產檢的超音波照片給擇城看。
原本今天一進來就要給擇城看的,但剛好遇上餐廳的大家來探病,這件事就被我拋到腦后忘記了,直到現在才想起來。
「你看的出來嗎?這里是頭,這里是手……」
一對夫婦對著嬰兒的超音波傻笑或許是一個十分溫馨的場景,然而當背景換成了醫院,孩子的爸爸則躺在病床上,那這樣的場景或許就變得有點心酸了。
這種心酸卻是我們得來不易的幸福。
其實我們也曾因為這個孩子而經歷了幾分波折……
———
發現身體有異狀的那天依舊是十二月二十四日的那天晚上。
那天的心情就像坐云霄飛車一樣又上又下的。
雖然說著不醉不歸,但我喝了一杯后便沒再喝了,只是坐在位子上吃飯,聽著大家又哭又笑的回憶從他們來到餐廳后所發生的點點滴滴。
我沒有在餐廳工作,只是有時候會來幫忙而已,但他們的說話方式卻不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局外人。因為當他們回憶起好笑而我不知道的事實他們總用「老闆娘你知道嗎?」、「老闆娘我跟你說哦……」這樣的開頭。可能是顧慮到我的感受,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想和我分享,所以我并沒有被冷落的感覺。
但其實他所講的事我幾乎都知道,因為生活環境不同,我白天都待在學校而擇城則在餐廳工作,所以兩個人間間沒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就會聊今天發生的事。
我耳朵聽著小沉說著有一次六級地震時他與地牛的搏斗,手里則努力的用湯匙把黏在碗底的飯粒挖起來。
「碗里的飯要吃的一粒不剩」是我的人生準則,小時候長輩總是警告我們如果不把碗里的飯粒挖乾凈,以后會嫁給貓仔翁,所以如今擇城的皮膚會如此光滑細緻全都是我的功勞。
終于,我把最后一粒米飯吃下肚里后,我看向飯鍋旁邊的那鍋鱸魚湯,離我并不遠,但湯匙的擺放位子剛好是我的斜對面。手短的我正準備站起來去拿湯匙時,一隻大手奪走了我手上的碗,替我盛好湯后再放到我面前。
旁邊的人明明還在和小沉聊天,頭面向前方看都沒看我一眼,卻注意到了我的每個舉動,害的我都要以為他的眼睛跟馬一樣長在頭的兩側了。
還冒著些許白煙的魚湯在我面前飄出陣陣香味,只是魚肉加薑絲這種簡單的煮法再下去調味,卻能有令人口水直流的效果。
本該是如此……但不知為何口水確實是直流了,卻不是被它的美味給誘發出來的,而是想淹沒掉那股從肚子及胸口涌上來的噁心感。
我將手里的魚湯放回桌上,身體微微后傾,想先遠離那股腥味緩緩。
「怎么了?」
擇城看著我盯著眼前最喜歡的魚湯卻不為所動,直接忽視了小沉的長篇故事,奇怪的看著我。
「啊……沒、沒事」
擇城收到我的沒事后,注意力便被小沉拉回去繼續聽他說書般不切實際的經歷。
我其實也感到十分的奇怪,我對味道并不敏感,只要不是太過于強烈的味道我都可以接受。但我面前的這碗魚湯只是飄出了淡淡的腥味,卻讓我有種想把胃也一起吐出來的感覺。
到底為甚么會這樣?
閱覽過無數言情小說的我忽然背脊發涼,不會是懷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