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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衡抱緊了她,沒有說話。他是否相信,她猜不到,她只能盡力在這幾天彌補他。
這之后的幾天,他們一直待在島上。
傅雅喬給他講了A世界的他們。景衡詫異自己怎么會在婚后冷落她那么多年。
“誰知道呢,也許你性冷淡吧。”傅雅喬撇嘴。
景衡悶笑一聲,用行動證明這不可能。
島上的每個地方,都留下他們的足跡。沒有人來打擾他們,他們用盡所有的力氣做愛。
傍晚的霞光在海面上跳動。
深藍的浪花被照耀得發(fā)紅。
面朝海浪的山坡上開了一些粉白的小花,隨海風(fēng)晃動著根莖。
山坡上坐著的青年男女緊緊相擁。他們親吻著彼此的臉頰,仿佛要把彼此深深融入骨血。
終于,天色暗下來,時間要到了。
傅雅喬抱著景衡的脖子,哽咽道:“再見。”
景衡手攬在她腰后,輕吻她的頭發(fā)。這幾天她格外的熱情,他什么都沒問,也不需要問了。
他看著她。她的眼眶里盛滿淚水,她望向他的眼神戀戀不舍。
這就夠了。他吻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說:“喬喬,謝謝你來到我身邊……我愛你……”
剎那間,海浪被卷向天空。傅雅喬看到澄澈的天空仿佛被一只大手抓皺,周圍的一切空間也扭曲翻動,支離破碎。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只能隱約看到所有的一切像氣泡一樣破碎開來。
所有的山、海、花草,以及眼前的人,輪廓漸漸模糊,漸漸消失在空氣中。景衡的聲音還猶在耳畔,但他的身影已經(jīng)遙不可及了。
她想去觸碰他的手,但她的意識也漸漸消失了……
*
當(dāng)她再次恢復(fù)意識時,她的第一感覺就是:頭好沉。
她睜開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伸手摸了摸頭部,她感覺到有十幾根線連接著后腦。
傅雅喬小心翼翼扶著腦袋上的傳感器坐起來,視線看到不遠處的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她眼眶一酸,認出了床上的人是景衡。
男人穿著和她相同的病號服,躺在床上緊閉雙眼,也許是因為和她一樣許久沒見陽光,他俊顏蒼白如紙,面頰有些消瘦,顴骨微凸。
傅雅喬看到,他的頭上也戴著傳感器。他們兩人的傳感器都和病房中間的一臺機器連在一起。
這時,那臺機器的屏幕上,突然出現(xiàn)了紅色的驚嘆號,發(fā)出一聲刺耳的警報聲。隨即,病床上的男人睫毛顫動,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旁邊的她,神情一點點放松下來。他張口,喉結(jié)滾動,發(fā)出略帶干啞的聲音。
“喬喬……”
景衡定定望著她,深陷的眼窩里,目光柔和了幾分。
病房的門被推開,幾個醫(yī)生護士涌進來。
他們頭上的傳感器被取下來。
醫(yī)生嚴肅地盯著機器屏幕,若有所思地看了景衡幾眼。
現(xiàn)實世界的時間只過去了幾個月。
驀然回到這個世界,傅雅喬悵然若失,那個世界發(fā)生的一切好像昨天發(fā)生過似的,還留存在她的記憶中,卻找不到任何存在的證據(jù)了。
休息了幾天,傅雅喬和景衡一起出院了。
與之前相比,傅雅喬與景衡之間多了坦誠,沒有了以前的猜疑。她不再擔(dān)憂景衡是否愛她,因為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聽說她出院,以前的小姐妹叫她去前衛(wèi)藝術(shù)畫展看畫。傅雅喬搖頭拒絕。她重新開了華雅資本,事業(yè)高歌猛進,公司里有太多事情要忙。
等回頭想起來,她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見到景衡了。
回到傅家別墅,已經(jīng)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