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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的很辣攻擊迅速引起了重劍傭兵團的警惕,一名卡修戰士招呼兩名跟班朝著李巖追殺過來。李巖迅速后退,巨斧傭兵團的人也默契地將其擋在了身后。
李巖一邊后退,一邊迅速取出一張火球,微一猶豫后又改換成一張星落插入魔導器的卡槽之中。迅速鎖定了那名追擊自己的精悍卡修,迅速激活了星落。
轟!
一顆直徑半丈寬的隕石從天而降,直接將那名專注于李巖手上動作的卡修砸得腦漿崩裂,倒地抽搐幾下便死得透透的。卡修戰士不激活卡片的狀態下并不比普通人更耐操。
這突然從天而降的隕石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重劍傭兵團的人看著戴著木質面具的李巖,一個個心生寒意,這是一位強大的毀滅術士啊!就在這愣神的剎那,李巖已經再次鎖定了目標,又是一枚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一名正在攻擊戰力疲軟的烏拉的卡修被砸得腦袋開了花。
兩張星落干掉了對方兩名強悍的卡修,李巖毫不停留,再次取出一張星落和一張火球,飛速地插入魔導器的卡槽。這一次,凡是被他目光所及之人,立刻慌忙逃竄。沒誰愿意被一名毀滅術士盯上。
重劍阿加農氣急敗壞地遙指著李巖喝罵道:“你們這群廢物,給我一起上,必須弄死他!”
正在阿加農交戰的巴扎克卻是獰笑一聲:“阿加農,你這是看不起我么?!和我對戰還有心思管其他的?受死吧!裂地斬!”
巴扎克趁著阿加農分神的一剎那,毫不遲疑地發動了絕招裂地斬,平常阿加農都不敢硬接這一招,這一次反應稍慢了半拍,自然更加吃虧。
嘭!
巨斧從天而降,狠命地砸在重劍劍體上,嘭的一聲,那柄材質不俗的重劍竟然應聲斷裂,阿加農大驚失色,使出渾身解數,迅速激活了保命底牌,身體驟然加速,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巨斧的致命攻擊。巴扎克不怒反喜,略帶得意地嘲諷道:“阿加農,你這個雜碎,這么快就用了保命的絕招,我看你一會兒還拿什么和我打?!”
這種瞬間大幅提升戰力的卡片一般都有后遺癥,效果過后會進入一段虛弱期。巴扎克對阿加農本來就占據上風,阿加農若是虛弱狀態更是沒有勝算。但他掃視了一眼場面上依舊是己方人多勢眾,所以咬著牙低喝道:“巴扎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幾分鐘內你的兔崽子們就會死得干干凈凈!”
阿加農一邊說著,一邊動作不停,趁著強化戰力的短暫時間內盡量對巴扎克造成一定殺傷,不然這個家伙實在是太難纏了。
轟!
又是一枚隕石從天而降,這次早有警覺的一名卡修戰士避開了被爆頭的慘劇,但依舊受創不輕,戰斗力大損。李巖飛快地在巨斧成員身后游走穿梭,借著眾人的掩護不斷釋放火球術直接殺傷普通成員,或者干擾卡修戰士為己方隊友創造機會。
還剩下一張星落,但李巖并未輕易使用,而是使用消耗小得多的火球。因為他的精神力已經不多了,如果使用星落將直接枯竭。而使用火球術拖延一段時間,可以讓精神力稍稍恢復一些。強悍的精神力恢復速度在實戰中也有不錯的效果。他同時還換上了【提縱術】增加自己的身法和速度,讓自己的游擊戰術更加游刃有余。
數分鐘后,阿加農的戰力開始迅速下降,但他只是在巴扎克身上留下了幾道小傷,巴扎克戰斗越發的兇猛。一面倒的場面沒有發生,反倒是己方團隊被那名滑不留手的毀滅術士鬧得人心惶惶。審時度勢,當即不甘地吼了一聲:“撤!”
巨斧傭兵團的幸存者們面對人多勢眾的老冤家竟然戰而勝之。不過眾人的心情依舊沉重,方才對方雖然死傷慘重,但己方之人又掛了一個。其余人剛剛愈合的傷口均不同程度崩裂,只靠著一口硬氣在挺著。
掩埋了同伴的尸體,稍事休息后,巴扎克下令調整方向,繞遠路從南門入城。一路上有驚無險,終于在天色擦黑的時候趕回了落葉城。若是往常,眾人肯定直接去紅燈區狂歡一夜,但這次死了太多兄弟,而且活著的人也個個帶傷,自然是沒心情去搞女人了。為避免意外,七人沒有各自回家,而是一起住在了第四區一家相當不錯的旅館。還花重金請來了醫生為大家治療。
李巖回到房間直接倒頭就睡,向來有潔癖的他竟然連澡都沒洗,簡直不可思議。
第二天,睡到晌午,李巖才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萬分不情愿地起床開門,竟然是巴扎克。一夜過后這家伙依舊生龍活虎,看著睡眼朦朧的李巖,哈哈一笑道:“你這副樣子讓我想起了睡美人的故事。”
李巖睡意全無,臉色黑黑地重重地甩上門。洗刷一番,換了一身干爽的新衣這才施施然出門。旅館的餐廳內,巴扎克已經點好了菜,雖然不如野外美味豐富,但在這物價飛漲的城內已經是難得的奢侈了。
眾人嘻嘻哈哈地吃過午飯,一名體型微胖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名年青人來到旅館,這家伙叫做漢克斯,是巨斧傭兵團的御用銷贓渠道,正常的不正常的交易都通過他。
漢克斯和他的兩名助手花了半天的時間清點材料、核算價格。副團長斯文負責價格談判,這種煩人的事情巴扎克才不愿意理會,他寧愿將這寶貴的時光用來撫摸旅館服務員的****。其他幾人也都各自找樂子去了。烏拉更是蠢蠢欲動,但李巖卻是喝止了他。倒不是李巖有什么精神潔癖,而是這夯貨傷口連續崩裂,根本不適合從事劇烈運動。
烏拉百無聊賴地望著那些搔首弄姿的服務員和女仆直吞口水,只有射手羅本安靜地坐在那里和李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李巖問道:“羅本,你為什么不去?”
羅本一本正經地回答:“我有妻子,我們感情很好。她每天都在家里祈禱我能平安回去,所以我不能背叛她,哪怕她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