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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偷窺被小李先生發(fā)現(xiàn),狗剩頓時慌了神,下意識地就想跑路,但卻被小李先生叫住,只能一臉忐忑地挪步進屋,低垂著頭,一副犯了錯誤的乖孩子模樣,支支吾吾解釋道:“小李先生,我沒偷看,二舅讓我上來叫你吃早飯。”
李巖輕輕一笑,擺擺手道:“我這兒沒那么些規(guī)矩,只要開著門,你隨時可以上來玩,只要別故意搗亂就行。當然,如果關(guān)著門就說明不想被打攪。”
狗剩一聽頓時喜出望外:“真的么?那以后小李先生制卡的時候我也能來看?呃,我肯定不出聲,不搗亂!”
李巖點點頭,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來,幫我個忙,試試我的最新成果。”
狗剩一聽頓時喜出望外地問道:“我也能幫上忙?”
李巖點點頭,遞給他一張事先準備好的圖畫說道:“去窗臺邊光線好的地方擎起來,不要動。”
狗剩好奇地瞄了一眼小李先生給他的圖畫,奇怪地問道:“小李先生,這是你畫的菊花么?挺好看的!”
李巖的臉色瞬間一黑:“那是蓮花,荷花知道不?!”
狗剩為難地咬著牙點點頭:“好吧,我知道了是荷花,只不過是比較像菊花的荷花。”
李巖非常惱火,但拿這個實誠的憨少年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板著臉催他趕緊照做。
李巖拿起一臺客戶送修的黑色多功能卡影機,將剛剛完成的那張新卡插入其中,簡單操作一番,對準憨少年舉著的像菊花的荷花按動按鈕。
咔嚓!
整個過程很快,反正也只是試驗,沒必要太在意細節(jié)。李巖錄制之后,又吩咐憨少年將窗簾拉緊,關(guān)上房門,室內(nèi)光線頓時黯淡下來。他又將卡影機重新擺好,按動播放按鈕。空白的墻壁上呈現(xiàn)出一朵像菊花的荷花。
“成功了!”
望著簡陋得不能再粗糙的畫面,李巖開懷大笑,就像是個純真的孩子。經(jīng)過多日的努力,他終于成功地制成了第一張幻卡。并且自兼美工,雖然畫風連憨少年都無力吐槽,但至少成功邁出了第一步,剩下的就是改進了。
雖然不明白小李先生為什么這么開心,但還是覺得好厲害的樣子。憨少年狗剩也跟著開心起來,自己可是幫了小李先生的忙呢。
狗剩被氣急敗壞的李太白揪著耳朵拽下去干活,李巖的工作室再次安靜下來。從卡影機里取出第一張幻卡,心里卻是有些肉痛起來。這張幻卡的材料成本就得四百多銀索,這還是折后價。
星辰圖錄前后也進了六七次了,李巖精神力進步很快,目前大概能一次繪制二十多顆符文。世面通用型幻卡符文之語有十九顆符文構(gòu)成。
收好幻卡,略作休息,李巖又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李太白老頭兒雖然有監(jiān)工強迫癥,而且有些摳門兒,但的確深諳經(jīng)營之道。在經(jīng)濟普遍不景氣的現(xiàn)在,有間雜貨鋪依舊生意紅火。
與此同時,三名精悍卡修戰(zhàn)士小組開始分頭在落葉城中搜索與穆有德有關(guān)的痕跡。作為遠道而來的外來者,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此時也不方便驚動當?shù)亟y(tǒng)治者,所以進展并不快。但有德雜貨鋪卻是無法抹除的痕跡,被順藤摸瓜摸到李巖這里也只是時間問題。李巖心中一直存在著一股危機感,但對具體細節(jié)卻是一無所知。
是夜,天色暗淡,星辰圖錄無法充能。在李太白很鐵不成功的注視下,李巖早早地爬上安置在工作室的床鋪。待得李太白無奈離去后,方才悄悄下床,鎖好門,拉好窗簾,從懷里掏出穆有德留給他的那張加密卡片,插入客戶送修的卡影機,啟動按鈕,又按照提示輸入密碼,略顯模糊的畫面逐漸投射在雪白的墻壁上。
一間寬敞明亮的房屋內(nèi),一名紫色長袍的白發(fā)老者出現(xiàn)在畫面中,老者垂垂老矣,眼神渾濁無光,就像是風中搖曳的燭光,一副隨時都會熄滅的樣子。
“老夫穆松齡,穆氏家族第十七代家主,自知天年將盡而子孫不肖,身后恐有大變,故留穆氏秘傳,以為他日東山再起之基,穆氏子孫當甚之、惜之,勿墮穆氏之威名!”
穆氏秘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