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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直只能木訥無言,而沈柔卻大方地笑了笑說:“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對你們說過,‘我只是個棋子,一個專門對付鄭直的棋子,無論我是否按別人的要求去做,我都不會有好下場。謝謝你們替我幫助了鄭直,也請你們替我轉告他,不要再惦記我了,如果有其他的好女孩愛上他,就請他好好的享受生活吧!我會永遠祝福他的。’現在我還是這句話:如果有其他的好女孩愛上他,就請他好好的享受生活吧!我會永遠祝福他的。至于這個其他的好女孩,是一個還是5個6個,甚至10個8個,我都沒有意見。”
“不!”鄭直堅定的說,“柔兒,我心里永遠只有你一個人,永遠!”這個話一出口,鄭直的臉上就是一紅,他想起了自己當日與劉露菲當眾激吻的情形,心里立刻就虛了。劉雨婷等人面帶嘲笑的看著鄭直,自然也是想起了當日的情況,讓鄭直更是做賊心虛。
沈柔微微一笑回答道:“傻哥哥呀!我們都知道外星人根本不把人當人,完全把我們當成豬馬牛羊,甚至是螞蟻螳螂,我和你分屬兩個外星勢力,想要自由的走到一起,可能嗎?”
“不管有多難,我也要堅定的走下去!”鄭直繼續堅定的表著態,但心里卻是越來越虛。劉雨婷等人仍是笑而不語,其意自明。
“那好吧!”沈柔想起末世以來的種種磨難,神差鬼使地說了一句,“反正還有正室給我留著呢,其他的事情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這都胡說八道說些什么話呢?”鄭直終于受不了了,長身而起結束了修煉。眾人這才發現,無論是大衛七星陣還是六芒星陣,早已不知不覺的散開了,至于什么心意相通之類的感覺,更是早就沒了,否則鄭直早就露餡兒了。
不過,雖然還沒有露餡兒,但是沈柔也以女人特有的直覺起了疑心,只不過她什么都沒有問,什么都沒有說。
收功起身之后,眾人才發現,除了鄭直以外,所有人都升了一級。沈柔和劉雨婷升到了煉氣六級,韓露露、姚雪兒等4人都升到了煉氣五級。至于飛劍,更是早就徹底煉化成功,收發自如。更為喜出望外的是,7人還無意中領悟了大衛七星陣,若是結陣對敵,更是威力倍增。
只不過眾人沒有覺醒什么天賦技能。這時鄭直才知道,只有中了喪尸病毒成為喪尸,或者在擊殺喪尸吸取喪尸的能量間接感染喪尸病毒的人類,才會在升級時自動覺醒殺戮性的天賦技能,不斷走向自我毀滅的過程。而沈柔劉雨婷等人分別是由布魯斯人和宇莫星人直接培養出來的,技能需要單獨學習,而不會自動覺醒。即使是鄭直自己,在悟道后煉氣術煉尸術合二為一,以后升級也沒能再覺醒什么天賦技能,反而把過去的天賦技能經過梳理整理減少了一些。
到這個時候,眾人才注意到,此次修煉一共持續了14天,前7天是六芒星陣,后7天是大衛七星陣。有了升一級和煉化飛劍這兩大收獲,眾人對這次修煉成果無比滿意。前期獵獲的魔獸和采集的靈藥都在這14天中消耗一空了——鄭直記得很清楚,自己在前7天的修煉中是一直堅持燉肉熬湯的,而且也吃喝得不少。但后7天進入大衛七星陣后,是誰在燉肉熬湯?又有誰吃肉喝湯,吸收了魔核的力量?鄭直是一點都不知道了。
“我看修煉就行到這兒吧!飛劍都已煉化,御劍術也領悟的差不多了,還練成了大衛七星陣威力倍增,我看我們可以直接去做任務了。”劉雨婷以隊長的口吻說道,“大家想要再升一級短時間內也不可能,直接任務吧!”
眾人都點頭稱是。
“這個任務其實很簡單,”劉雨婷說道,“繪制納斯卡地面圖畫,關鍵在于飛行能力。只要我們能飛到300米以上的高空,在地面上繪制類似圖畫就沒有絲毫問題。只可惜有兩個限定條件,一是不得使用現代科技,二是不得使用末世以來獲得的新技能。否則,鄭直用飛劍帶著我們飛上天空,或者我們以現代科技制造一架******,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鄭直有些泄氣地說,“那我們該怎么辦呢?”
“很簡單,我莉莉絲大人提供的終端,在我們人類以前的網上搜索到這樣一個帖子,大家都來看看。”
鄭直立刻擠過去看,其他人也識趣的讓他先看。
這是一個關于遠古外星人理論研究的帖子,上面寫著:“埃及,薩卡拉,位于開羅以南20英里的地方。他以左塞王梯形金字塔而聞名于世,追溯到4000多年前,他是埃及97座金字塔中最古老的一座。薩卡拉也已埃及最古老的墓葬地而聞名,因此它有個綽號“死亡之城”。1891年,就在這里法國考古學家發掘了一座古墓,墓主人叫“Pa-di-lmen”。是一位公元前3世紀的官員。在眾多的陪葬品當中,有一個鳥裝的木頭模型,旁邊還放了一張沙草紙。上面寫著:‘我要飛’!
后來這件工藝品被送到了開羅的博物館,館方把它和其他幾個鳥類藏品擺放在一起,近80年都沒有人注意它,直到1969年。埃及學博士KahlilMessiha檢查這些鳥類藏品時發現,它與其他薩卡拉鳥有不同之處。通過研究資料我們發現,人們認為他確實像只鳥,因為上面有眼睛還有鳥類典型的鼻子,而與眾不同之處,在于翅膀明顯不是鳥類的翅膀。相對于鳥類的翅膀,它的翅膀顯得稍厚,而我們都知道的,在鳥類翅膀的區域,所產生的升力是最高的,而到翅膀的末端漸漸變薄。使我們感覺這簡直是一個非常接近現代化的空氣動力學的設計,從模型上我們還能看到一點,那里,并沒有方向舵,因為根據空氣動力學的機構,我們知道鳥類并不需要方向舵。所以我認為他們并不僅僅只是想雕刻一只鳥,或許他們想做的是某種飛行器或者飛機。
難道古埃及人已經具備了飛行能力?在2006年,航空和空氣動力學專家Simon-Sanderson(未考證到此人),根據‘薩卡拉鳥’制作了一個5倍的等比例模型。以便用于風洞測試(人工產生控制氣流,以達到模擬飛行物體周圍氣體的流動,他是進行空氣動力實驗最常用、最有效的工具)。測試結果表明,‘薩卡拉鳥’是一種相當先進的******!當然我們今天所看到的飛機也是使用類似的設計,經過測試我們發現“薩卡拉鳥”唯一不能飛行的原因是缺乏一個穩定的后方向舵和升降舵來保持平衡。難道“薩卡拉鳥”曾有這樣的關鍵部件?但是當我們仔細觀察“薩卡拉鳥”尾部的時候我們發現那里似乎曾有類似升降舵的東西安裝在那里,但是后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丟失了。通過模擬計算,我們已經可以確認‘薩卡拉鳥’適合飛行。”
看到這里,鄭直立刻明白了劉雨婷的意思:“你是說這個薩卡拉鳥很可能就是滑翔飛機,我們到埃及去挖個古墓,找一個完整的薩卡拉鳥按比例放大后照著做一個,就能解決飛行問題?”
“是的,如果沒有別的更好辦法,就只好這么做了。”劉雨婷說道,“我認為,既然薩卡拉鳥是一種相當先進的******,那么它就很可能會比較廣泛地作為隨葬品,而不會孤立地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