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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不行！不要說你，就是我自己，你看看我這樣子，話都說不出來，還能讀經(jīng)嗎？”

劉露菲臉色劇變，猶豫半天，才壯著膽子道：“那我能拒絕嗎？”

鄭直想也沒想，隨手寫道：“你拒絕得了嗎？”

聽了這話，劉露菲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放松下來，干脆地走近鄭直道：“那好吧，我聽你的，就好好地當(dāng)個喪尸婆吧。你想怎么樣，動手吧！”

這下鄭直愣了。但轉(zhuǎn)念一想就意識到自己把玩笑開過了，反而被劉露菲給識破了——如果鄭直想要強(qiáng)行對她做什么，劉露菲的確是拒絕不了。但是鄭直會這么做？顯然不會！如果鄭直想要強(qiáng)行做點什么早就做了，哪里用得著跟她費這半天的口舌和筆墨？要知道，這可是末世！法制道德全都蕩然無存的末世！只要實力夠強(qiáng)就可以為所欲為！哪里用得著廢這么多的話？鄭直知道劉露菲一直是冰雪聰明的，自己那一句話稍微說過了一點兒，立刻就被她識破了！

“讀經(jīng)去吧你！別煩我！”鄭直寫完就揮了揮手。這可都說的實話，他是真的煩著呢！

“謝謝你，你是個好人！”劉露菲是真的感動了，眼眶一紅，眼淚終于奪眶而出，——能哭出來了，證明她是真的放松下來了，不會因為悲傷和壓抑傷著自己了。

“好人？”鄭直苦笑地又寫了一句，“我這個樣子，還是人嗎？”

“當(dāng)然，你是人，你是好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最帥的人！”劉露菲毫不猶豫地將最美好的形容詞都用在了鄭直身上。雖然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這些話，但卻覺得自己說這些話的確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終于，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曲艷說道：“我說你們夠了沒有？一個大美女當(dāng)著我的面，就這么露骨地勾引一個喪尸，像話嗎？劉露菲，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說話啊？”

也許曲艷不是故意的，但是喪尸這兩個字的確深深地刺痛了鄭直。

“你說什么？”鄭直怒吼道。但發(fā)出的卻是喪尸特有的嘶吼聲！

劉露菲趕緊退到曲艷身邊，緊張地回答道：“她說你是人，是人！”

“我真的是人嗎？”鄭直仰天長嘆——實際上是仰天長嘶！

“你是人，你是好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最帥的人！”曲艷自知失言急忙補(bǔ)救，把劉露菲剛才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還覺得不夠，又補(bǔ)了一句：“你還救了我們，不僅幫我們殺喪尸，還幫我們殺壞人！”

“什么？我?guī)湍銈儦娜耍俊编嵵备颖┡耍乃缓馃o人能懂。于是鄭直走到二女身邊，拿筆刷刷寫了一句：“我殺人了？”

劉露菲和曲艷對視一眼，不知該怎么回答才合鄭直的心意。急切間也猜不透鄭直的想法，只好據(jù)實相告：“是的，你殺了人！不過你殺的都是壞人，都是壞人！”

壞人也是人！鄭直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男生宿舍大殺四方的事，還有離開宿舍時又殺掉了許多人，其中甚至還有人品口碑俱佳而且對自己和沈柔關(guān)心有加的何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