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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巨猿傀儡已經頂替巨型青玉魔像的位置擋在隊伍的前方。巨猿雖然體型巨大,但在空中閃爍騰挪異常靈活,雙臂揮舞間將正前方打來的法術一一擊毀,更多的法術落在巨猿的身上,卻不能給巨猿帶來更多傷害。
那修士見到巨猿傀儡能夠硬抗自己的法術,心里一驚:“元嬰戰力的機關傀儡!”。在空中一個急停,祭出一個銀白色的錐形法器,猛然灌注法力,那銀白色錐形法器頓時亮起刺眼的光芒。但還沒等那法器打出,元嬰修士突感不妙,將正在灌注法力的法器往上一擋——鏘的一聲脆響,擋住了來襲的云豹機關傀儡。
那云豹沒有絲毫停頓,抓、撲、咬、閃爍、突進,眨眼間將那修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不斷放出各種防御法術護住周身,根本就沒有再祭起法器的空閑,連剛才灌注了一半法力的銀錐,也只能隨便在空中扎向云豹干擾干擾,在云豹的速度下,幾乎是毫無建樹。
云豹的速度雖快,但力量不大,每每破開修士的防御后那修士都能速度補齊防御或是用法術短暫擊退云豹傀儡。
但是那修士越打越心驚。本來“元嬰戰力”的機關傀儡說的是在能量、耐久等方面能夠抗衡元嬰修士的傀儡,但是真的實戰當中不可能是元嬰修士的對手。眼下的這只傀儡云豹,像是里面有一個真的云豹靈魂在控制一樣,而且還是只身經百戰的云豹靈魂,各種戰斗技能連貫而又迅速,還能識破修士戰斗中故布的破綻。再加上這只云豹的速度,若是同伴不能迅速解決戰斗來幫自己一把的話,恐怕全身而退都有困難。
他的同伴比他的處境還糟。李向春以強大的法力直接將這名修士禁錮在空中,仿佛琥珀中的蟲豸一般,只有眼神能動,而這名修士再往前一丈,就是張千毅他們的位置。
李向春右手擦擦腦門上并不存在的虛汗,略有尷尬地對周圍弟子說:“我這從來沒跟人正式交過手,也沒正式學過術法……差點就讓這家伙鉆了空子啊。”
魯天賜是真的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元嬰修士還是名劍修,要是被這樣的修士欺近,那什么傀儡都不管用了,那時候真的是生死不由自己了。
魯天賜看了看那劍修對準要襲擊的方向,側了下頭對張千毅說:“你看看,人家倒也是準備放下仇恨了,不過放下的方式跟咱們有些不同。馬家和秦長老這邊好手段、好魄力,這是準備讓仇恨徹底消失啊。”
張千毅沒說什么,只是死死盯住那名定在空中的劍修,陰沉著臉,眼中燃燒著火光……
雷彪也明白了這兩名元嬰修士的目標:那必殺一劍和劍修突襲的目標都是張千毅。而那埋伏好的上百道元嬰法術和元嬰劍修的欺近搏殺,顯然沒有絲毫顧忌到其他人的死活。雷彪常年當慣了“修N代”的,之前還沒遇到過真有人不把自己的死活放在眼中的,勃然大怒:“他們就真的要襲殺這么多祁山宗弟子?真的就這樣來殺我們?”
魯天賜:“這兩人估計是獨行散修,提前找好退路,殺完人就跑去不知道什么地方。再加上做完后抹掉痕跡,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說是秦長吉和馬家下的手,只要他們一直不露破綻,沒證據也沒人能找他們報仇。瞧瞧,這才是干凈利落、斬草除根!我們之前真是考慮的太多,太婦人之仁了。要不是這次有李先生照看我們,就算我們有元嬰傀儡和緊急傳訊符,這次都是身死道消了”。
巡查隊眾人也都明白自己剛從死亡邊緣經過了一次,讓常年待在宗內學習偶爾執行一些任務的眾弟子都有了一些體會,紛紛看著那劍修,體悟修真界那早來的殘酷。唯有王皎表情慌亂,手掩在袖子下,拿著傳訊符還在試圖聯系著誰。
當然還有兩人的內心也感覺到了世界的殘酷,那元嬰劍修還保持著姿勢定在空氣中,感覺到那禁錮自己的法力龐大到不可撼動,分明是超過化神的修為,最少也是渡劫期的修士在他們的隊伍中!這就是原先告知的兩名凝丹、幾名筑基、其余全是練氣?
另一名修士也徹底放棄了希望,這會工夫已經被云豹傀儡抓破了銀錐和另一件剛祭出的法器,近身也被云豹攻破了幾次防御,在手臂和背后留下幾道深深的傷痕,這是云豹傀儡力量不大才沒能徹底擊傷他。而空中,上下四方,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青玉魔像,雖然都是凝丹初期的戰力,但足以拖延他逃跑的速度,而那幾乎完好無損的巨猿也正對著這邊蓄勢待發,只要操縱之人一個命令,立刻就能和云豹一起圍攻。
還是李向春手一揮,將那正與云豹傀儡作戰的修士也禁錮了起來,凌空抓過來,與之前的劍修并排。
這時遠方趕來另一支祁山宗的隊伍,因為緊急傳訊符遇到的情況都比較棘手,不是一般弟子能對付的,所以另一支隊伍在遠處盤旋了兩下,望見似乎祁山宗這邊已經掌控了局勢,才分了一半人飛近,另一半人依然守在長距離之外。
另一支隊伍飛近后,與魯天賜他們巡查隊互通過簡單的情況,看著魯天賜他們隊中的師兄們正在給禁錮中的兩人套上各種限制靈力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