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長槍依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到老者的求救,五條悟再次攤了攤手,笑道:“你說讓我不要打他的,那我該怎么救你呢?”
雖然是問句,但五條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假裝試圖救人的動作都沒假裝一下。
“五條悟!”老者拔高了音量。
下一秒,他的嘴被伊藤琉生一腳踩住,牙齒——也許還有牙床——碎裂在嘴中,落入喉間,讓他幾乎窒息。
“聒噪。”
說著,伊藤琉生一腳將老者踹回了老頭堆里。
一眾老者如同保齡球球瓶一般倒了一地。
strike!
每個老者都傷得恰到好處,不會死,卻也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躺在地上低低□□。
看著這場面,伊藤琉生勉強高興了些。
腦袋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鮮血淅淅瀝瀝掛滿了他半張臉,還有幾滴掛在他卷翹的睫毛上。
他抬手,將那幾滴血拭去,仿佛它們會遮擋他的視線一般。
這是已經刻進骨子里的演技,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眼睛看不到。
可是,五條悟這張嘴又沒被它的主人管住。
五條悟說:“你又看不到,為什么要擦?”
伊藤琉生:“……”
拳頭硬了。
他甩了甩手上的鮮血,抄起傘就朝五條悟沖去。
剛被打斷的戰斗,繼續了。
五條悟第一時間與伊藤琉生拉遠了距離,腦海中同時分析起現在的狀況。
雖然伊藤琉生目前行動自如,可是從他的出血量來看,「茈」對他造成的傷害絕不是皮外傷那么簡單。
但是之前可以如此完美命中,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眼下想要再次命中他就沒那么簡單了。
至于使用「無量空處」……
正史和野史中,連伊藤琉生真正的術式都沒有記載,就更別說生得領域。
在未知對方生得領域的情報之前,五條悟不打算使用「無量空處」。
于是,戰況焦灼起來。
兩人默契地繞開了地上躺著的一堆老頭,將已是渣渣的廢墟變得更加渣渣。
爆炸聲不斷響起,很快來到了正午。
強大的恢復力之下,伊藤琉生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
而愈合帶來的副作用是……
他餓了。
“咕嚕。”
肚子叫響起的同時,伊藤琉生和五條悟同時停了下來。
“我餓了。”伊藤琉生朝五條悟道。
儼然一副討飯的語氣,但卻討得十分理直氣壯。
五條悟挑了挑眉,問道:“那你是想要去吃飯呢?還是繼續和我打?”
伊藤琉生學著五條悟的樣子,也挑了挑眉:“小孩子才做選擇,我要吃完飯和你繼續打!”
五條悟思索片刻,問了一個狀似不相干的問題:“你被封印的時候是十九歲吧?”
在封印中的這段時間,伊藤琉生沒有意識。對他而言,封印的瞬間不過是方才才發生過的事情,沒有久遠到會忘記。
“對啊,怎么?”他問。
五條悟伸出手,彈了下他的額頭:“不過是一個小鬼,裝什么大人。”
“你耍賴!”伊藤琉生捂住額頭,“我說要吃完飯再打的。”
因為說了要吃完再打,所以毫無防備,因此才被彈到額頭?
真是天真得可愛。
“還說不是小鬼?”五條悟將眼罩戴上,轉身就走。
伊藤琉生后知后覺五條悟在說什么,他追了上去:“你說誰是小鬼!”
“你啊~”
“你才是小鬼!你幾歲了?”
“我28了哦~”
伊藤琉生突然噎住。
假的吧?這張臉怎么可能28了?
一定是假的。
“你騙我,我沒有那么好騙的。”他認真道。
五條悟繞過一堆爛橘子繼續往前走,語氣也認真起來:“我不會騙小鬼,我真的28歲。”
伊藤琉生在原地停了一會兒,很快又追了上去。
“那我一千多歲了,你才是小鬼。”
這回是五條悟停了下來。
他用手在伊藤琉生頭頂比劃了一下,另辟蹊徑道:“你比我矮,所以你是小鬼。”
纖瘦的少年身高其實不矮,目測有一米八左右,但和五條悟比起來就矮了半個頭。
雖然已經被五條悟知道眼盲的事,但伊藤琉生的銀瞳還是隨著五條悟的手移動著。
他反駁道:“我還在生長期,我還會長高的,會比你高的!”
“嗯嗯,”五條悟點了點頭,“還會長高,那還不是小鬼嗎?”
伊藤琉生:“……”
·
白衣沾滿了血,就這樣出門大約會被扭送醫院或警局。
在出門覓食之前,五條悟先帶著伊藤琉生去自己宿舍換衣服。
雖然身高有些差距,但他的某些私服還是可以給伊藤琉生穿的。
他在衣柜里隨便找了一身休閑裝,遞給伊藤琉生。
伊藤琉生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一身。
但他實在太餓,著急想去吃飯,也就沒有嫌棄,直接上手開始脫|衣服。
五條悟見到伊藤琉生的舉動,沒有阻止,反而坐了下來,左手繼續舉著衣服,充當了衣帽架的角色。
沾染了血色的白衣被脫下,伊藤琉生的身體展露在五條悟眼前。
他骨架本身纖細,而骨架上的肉又少,才顯得格外瘦弱。
此刻沒有了白衣籠罩,他竟然少了些病態感。骨架上附著的一層薄薄的肌肉看起來很是緊實,甚至可以隱隱看到腹肌。
他身上的傷口仍在,但愈合速度很快,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可怖。新生的肉芽是粉嫩的,在血色掩映之下顯得有些可愛。
“不痛嗎?”五條悟忽然問。
伊藤琉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傷口,無所謂般答道:“痛的啊。”
“這樣啊,”五條悟并沒有覺得伊藤琉生的態度有什么不對,又問道,“你的術式可以治療自己的吧?”
伊藤琉生的術式是操縱時間,如果他對自己的傷口使用術式,加速傷口處的時間流逝,那么再加上他強大的恢復力,很快就能讓他的傷口愈合。
從結果上來說,也算是治療。
伊藤琉生不做隱瞞,他大方答道:“可以。”
“那為什么不治療自己?”五條悟又問。
伊藤琉生:“因為要吃飯。”
饒是五條悟這樣思維清奇的人,也無法對上伊藤琉生的腦回路。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伊藤琉生不耐煩起來,“你磨磨嘰嘰、啰啰嗦嗦的,怎么和老太太一樣?我要吃飯,我好餓!”
說著,他就伸手,試圖去拿五條悟手中的衣物。
五條悟避開伊藤琉生的手,嫌棄道:“先去洗洗,再換衣服。”
“有什么關系?”伊藤琉生伸手又想搶奪五條悟手中的干凈衣物。
他很急,他想吃飯。
如果不是五條悟堅持,他都不想來換衣服。
以前他那樣出門,也沒人敢說什么。
五條悟再次避開,嘴里吐出兩個字:“去洗。”
“我好餓啊。”伊藤琉生嘟囔了聲,但在肚子餓之時,飼主的話勉強可以聽一聽。
他還是轉身去了浴室。
五條悟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別誤會,他只是去教來自千年前的夜兔如何使用現代化的浴室而已。